既然邢月老班長呼喚吃飯,杜宇怎麽可能吃等食,拋下旁邊的邢閻王,便去幫忙廚房端菜。
邢月見顛顛跑來的杜宇,眉頭緊皺語氣不善,“來幹嘛!想給我媽獻殷勤”!
杜宇臉上掛著賤笑,小心思被邢月戳穿,但不妨礙接下來的動作,主動接過她手中的盤子,“邢月啊!我就勤快一把,說這麽見外幹什麽,多傷人啊”。
大手碰到邢月白嫩的肌膚,溫柔的觸感讓心中泛起波瀾,心真是不頂用啊!
為了不讓對方察覺自己的表情變化,端著盤子便跑到飯桌,此時邢閻王已經就座,對於他這種吃等食的行為,心裡充滿鄙視。
身後的一對俏麗母女,也端菜從廚房走了出來,杜宇剛要上前去接菜,面前的藍蕭出口阻止:“杜宇,你別忙活了,趕緊坐下吧,菜也上齊了”。
聽完藍蕭姨的話,重新掃視一遍餐桌,已經上了4個菜,在加上這對母女手中的菜,這頓飯一共吃6道菜,今天真是有口福嘍。
想著想著杜宇口中都有了口水,藍蕭姨做的菜很棒,廚藝比飯店大廚都強,連邢月的廚藝都是她教的,就是白瞎嫁給邢閻王。
邢閻王和藍蕭姨坐在對面,杜宇和邢月一起,兩個小輩離飯鍋最近,主要是杜宇比較能吃,一頓能吃好幾碗飯,總讓別人盛飯比較麻煩,把電飯鍋吃飯才是最好的選擇。
來邢家也不下十多回,杜宇也不見外,不把自己當外人,盛滿滿登登一碗飯,主家還沒動筷子,他卻先償第一口。
“嗯,藍姨啊!你這手藝還是那麽棒”,杜宇對藍蕭的廚藝讚不絕口,絲毫不考慮吃相問題。
藍蕭露出和煦的笑容,一邊給杜宇夾菜,一邊說:“好吃就多點,你父母不在家,有時間你就常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嗯,我一定來”,杜宇嘴裡塞滿飯菜,眼角余光打量旁邊的邢月,見她一直不說話,沉默的在角落裡嘎巴嘴,也不知她現在正想啥。
這對姓邢的父女倆可真像,吃飯連一點動靜沒有,一句話不說,一個個都是超級悶葫蘆。
再這種不熱鬧的吃飯氣氛下,杜宇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該吃菜吃菜,該咽飯咽飯,3個人吃飯的聲音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個人大。
杜宇的筷頭剛夾起一塊雞蛋,身旁的邢月直接給他一腳,疼痛感使筷子一抖,騰空的雞蛋掉在桌子上。
對於這種浪費食物的行為,杜宇是完全不能忍的,筷子伸向掉在桌子的雞蛋,藍蕭姨連忙阻止:“杜宇沒事,它掉就掉吧”!
杜宇瞟著旁邊的邢月,也不知她到底什麽意思,冷不丁來一下偷襲還不滿足,現在做的更過分,居然把腳丫放在自己大腿上。
看著桌子下邢月的那一雙玉足,腳丫不大不小白皙如玉,不過左腳腳面處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但一種缺憾美還是很吸引人,好在杜宇不是一個腳控。
邢月的右腳丫放在杜宇大腿上,但非常不老實,腳趾扒著褲子,玉足不斷上下磨蹭,她這是玩火啊!
杜宇將嘴裡的菜咽進去,主動給邢月一個眼神,暗示她不要在怎麽做,惡狠狠傳遞一個威脅信號。
但邢月表情絲毫沒有變化,還是冷著一副臉,但桌子底下的動作卻未停,玉足不停的摩擦對方的大腿,而且頻率還在加快。
杜宇這個不爭氣的家夥,下半身居然硬了,一杆大銀槍頭正緩緩抬起,臉色憋成一副豬肝色。
藍蕭最先察覺到不對,
見杜宇神色時好時壞,關切的問道:“杜宇你沒事吧!吃到石頭了”。 為了不拆穿桌底的尷尬,急忙解釋道:“藍姨,我……哦啊……”,邢月暈紅著臉蛋,在一旁捂嘴偷笑。
邢月這個老班長也不知什麽時候起,居然進化成女流氓,玉足一腳踹上子孫根,女人的矜持都丟在姥姥家了。
通紅的玉足在褲襠裡打轉,時不時撩撥一下硬物,下面搞得香豔無比,上面杜宇的表情一陣精彩。
嘴裡倒吸著涼氣,“藍姨,我沒……沒事,嗯,我真哦……我真沒事”,邢月這家夥越來越過分,玉足一點都不客氣。
杜宇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停,不要,不要停,太爽了!
邢月臉蛋越來越紅,但是玉足還是不停的作怪,就在早點到發射邊緣時,杜宇左手急忙握住她的腳踝,將它從褲襠處挪開。
邢月嘟著小嘴一臉不高興,但再不阻止她,射到內褲裡就尷尬了,先不說有沒有味,那粘稠物髒都髒死了。
邢月還是不肯罷休,桌下的玉足一段亂蹬,想掙脫對方束縛。但杜宇絕不能讓她如意,既然女方主動出手,身為一個大男人當然要換回去,來而不往非禮也。
也不打算吃飯了,既然邢月想鬧就陪她鬧,第二隻手也下桌,右手食指輕觸她的腳心,邢月的弱點之一怕癢。
邢月蹬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警告男方不要在做,否則後果自負。
“別……”,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大動,指尖磨蹭邢月的腳心,每次輕擦一下,她都顫抖抽搐一次身體,這種頻率跟觸電一樣。
此刻邢月鼓著香腮,眼睛裡充斥少許淚花,死死咬著嘴唇,強憋著不笑出聲。
觀察力MAX的藍蕭又發現不對,“女兒,你怎麽了,怎麽臉蛋這麽紅,你不會感冒了吧”!
有了藍姨橫叉一杠子,杜宇兩個指頭越來越用力,就要看看邢月出醜的樣子,讓她成天欺負人。
“媽,我嗯……我沒……沒事,吃到石頭了”,最後邢月連話都說不出,只要她開口,她就要忍不住笑出聲。
杜宇見邢月憋笑憋的痛苦,松開她被禁錮的玉足,男人們就應該大度,給女人小小的懲戒就行,鬧的不愉快對雙方都不好。,
“疼……疼……”,杜宇額頭上青筋暴起,邢月這個母恐龍手勁可真大,看似弱不禁風的小手,擰在腰上可真TM疼。
藍蕭剛要開口詢問,卻被一臉人畜無害的邢月搶斷:“媽,杜宇他又吃到石頭了,你說是不是”。
腰間的軟肉被擰了半圈,邢月微笑著盯著男方,一對眼睛半眯著,“你說,是不是”。
杜宇腦袋上冒著冷汗,“是是,我又吃到嘴裡了”,腰間的力道略有減緩。
藍蕭自言自語道:“今天石子可真多啊!看來要換一袋米了”。
這場風平浪靜的聚餐持續20多分鍾,卻讓杜宇腰上紫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