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當敬畏生命,愛惜自己。我記得這是我小時候院長教給我的道理。亞絲娜,對於你現在做出的決定我其實很開心,很感激。同時也有些害怕,害怕某一天看到你後悔的表情乃至鬱鬱寡歡。所以不要著急做出決定好嗎?”玖夜鄭重的對亞絲娜說到。
“可是,我真的想和你永遠在一起……”看到玖夜的表情,亞絲娜很委屈,她只是想要和自己愛的男人在一起罷了,可玖夜的表情卻鄭重的有些嚇人。“因為現在的你還小,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過。所以與其以後你會後悔,那麽不如現在完完整整的想明白。拋卻人身看似簡單,但是之後背負的辛苦是你無法想象的!”
“可是你會在我身邊不是嗎?你會如同往常一樣保護我,教導我!我已經不小了,擁有了自己的世界觀和價值觀,我可以為自己任何行為做主!”聽到亞絲娜的話,玖夜歎了歎氣。“你可以保證自己不後悔嗎?成為玩偶,雖然獲得了不朽的生命,但那樣真的是活著嗎?”
聽到玖夜的話,亞絲娜沉默了。因為眼下的她憑借著對玖夜的愛意,主觀做出了這個決定。“所以說如果現在的你只是一時的熱血下了決定,焉知將來的你不會怨恨現在的自己?愛情很美,美的讓人心醉,但愛情是有保質期的……誰也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這份衝動和執著會消散,到時候的你還會如此義無反顧嗎?”
這些話其實玖夜也是自從與亞絲娜在一起後,才慢慢領悟到的。愛情是愛情,而現實則是現實。兩者永遠不能混為一談。小時候的他無意間偷聽到一位早已離開孤兒院的姐姐跑回來與院長訴苦,那個時候他很小,只是記住了一些院長的話,但並未理解,直到真正戀愛了,他才明白了當時院長的意思。愛情可以衝動,但現實生活不可以。
“所以,我有一個想法,你考慮看看好嗎?”被玖夜說的有些茫然的亞絲娜此刻腦子中有些混亂,他明白玖夜是因為在意她才會考慮如此長遠,這讓她很感動,但是正如玖夜所說,這是一場沒有後悔的旅程,選擇開始,意味著永遠都沒有結束和回頭。
點點頭,亞絲娜目前沒了方寸,隻得乖乖聽從玖夜的建議。“給自己一段時間,多去接觸,多去觀摩,多去學習。這段時間內,我會返回方舟,執行自己的使命,而你則要學會如何面對現實。我的路不好走,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想明白!不要怪我如此心狠,因為我害怕之後你會受到傷害。”
抱著玖夜,雖然不想分開,但是亞絲娜明白,玖夜是真正在為兩人的將來考慮。所以只能乖巧的點點頭。“我們要分開多久?”雖然不情願,但是她還是希望玖夜能夠給她一個準確的時間。因為漫無目的的等待是最為痛苦的事情。
“兩年為期好不好?這兩年,回到你正常的生活中去!感受周圍的一切,時間一到,我會來到你的身邊,給你選擇的機會,究竟是願意跟我一起離開,還是把我當做生命的過客。”聽到玖夜的話,亞絲娜將自己的頭埋在了他的胸口處。
“有時候我也希望自己自私一些,不顧一切的將你帶走。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我不能做出如此不負責任的事情。對於你的愛,我不否認,那麽既然想要和你在一起,那麽我必須把將來所面對的一切告訴你!”玖夜的聲音很鄭重,但此刻的他卻顯得前所未有的溫柔。
“我叫玖夜,曾經的人類,現在的幽魂,佔據玩偶之身,行使森羅萬象之力,
遊走諸天萬界,為方舟開辟能源。我居無定所,異世漂泊。不是一個好人,亦不是一個純粹的惡人。我會犯錯,也會迷茫。但我從未後悔!”笑了笑,玖夜感覺自己的話有些像是繞口令。 “所以曾經的我害怕喜歡上一個人,但是真到愛情降臨,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我才知道,這是自己難以抗拒的誘惑。所以,亞絲娜,答應我,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想明白你究竟是否願意陪我一直這麽旅行下去,直到無限的盡頭。”
點點頭,亞絲娜此刻明白了玖夜所想要表達的意思。這個男人愛的並不自私,也許自己的想法還是有些想當然了。玖夜所在的世界,也許並沒有那麽美好。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夠全部想明白,再給他答覆。
“好,那麽給我兩年時間,我會好好下定決心。也許因為你的話,我現在有些迷茫,但是請你記住,在這裡,這個世界!還有一個比任何人都愛你的女人,在這裡等著你。好嗎?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點點頭,玖夜笑的很開心。隨即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而亞絲娜看到玖夜的動作,隨即毫不猶豫的用右手小拇指與玖夜搭在了一起。“這是我們一生的約定,我會繼續努力的活下去!而你則是要好好的想明白!兩年之後的今天,我一定會來接你!”
就這樣,一同生活了將近兩年的這對情侶在那一天許下了約定。男人為了女人不後悔自己的選擇,給了她足夠去後悔的時間和接觸世界的權利。而女人則是接受了男人的愛意,以及下定決心兩年後再聚首之日,便是兩人從新開始之時。
愛情有時候很自私,有時候卻也十分偉大。而相互理解和包容,正是之後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主旋律。相互吸引之人終究有面對現實生活的一天,所以在面對之前,玖夜希望他們之間能夠禁得起時間的考驗與磨礪。
看著眼前的少女,哭著笑著向自己揮手告別,玖夜的心中有些不忍。看著她在化作漫天光點飄散之前向自己喊著“一定要來接我”的話語。玖夜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殘忍。如果不是自己的刻意接近,那麽少女本應收獲一份幸福的愛情。但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事實已經注定,所以他不能夠自私的將亞絲娜直接帶走,這也是他為自己定下的一點點底線。
“攜手相約不相忘,白首相望不分離……亞絲娜,即使兩年後我們做不到詩中的意境,我也不會恨你。畢竟一切的起因在我不是嗎?希望到時候,你能夠全部想明白,那樣我也就能夠放心的帶你離開了……”隨著玖夜的話音落下,結衣一蹦一跳的從一旁走了過來。
“怎麽了呢?”看著自家女兒鼓著臉,把亞絲娜傲嬌時候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的樣子,玖夜笑著詢問到。“爸爸是壞蛋,都沒給結衣和媽媽道別的機會……”看著小蘿莉氣鼓鼓的樣子,玖夜一愣,隨即有些歉然。
之前兩人光顧著說自己的事情,儼然忘記了這一次的行動中結衣也是出了很大力氣的。“抱歉,小結衣,爸爸知道錯了。跟你保證好嗎?兩年,只要兩年後,爸爸到時候帶你去看媽媽!我已經在媽媽那裡標注了印記,到時候我們便能夠直接去找她了!”
“哼,爸爸一定要把今天對結衣所說的全部牢牢記住!不然時間到了,如果結衣沒有看到亞絲娜媽媽,結衣表示自己會很生氣的!後果,哼哼!”得,玖夜聽到結衣的威脅,哭笑不得。不過也順帶著與亞絲娜離別的傷感之情減淡了幾分。
“好好好,爸爸答應你,到時候一定帶你去接媽媽還不成嗎?那麽,爸爸拜托你的事情,已經跟桐人那個家夥說了嗎?”聽到玖夜的承諾,結衣才換成一副笑顏。“當然了,結衣可是很乖的!桐人叔叔已經答應了回到現世,就去舉報須鄉伸之,爸爸可以不用擔心媽媽會受到那個變態大叔的騷擾了!”
“哈哈,小結衣棒棒的!那麽,任務也都完成了,我們是時候回家了呢!”聽到玖夜提起家,結衣的眼神立馬亮了起來。據說在那個名為方舟的地方,自己還有四位強大的兄長,結衣一想到自己也擁有家人了,此刻心中十分開心。隨即結衣向著玖夜開心的點點頭。而後者則是喚出煉金陣紋,將結衣召喚回自己的體內。
心中默默呼喚著方舟之名,很快一面菱形的「Gate」便憑空出現在了玖夜的身前。再次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玖夜歎了歎氣,隨即毫不猶豫的邁入了大門之內。眼前的畫面一閃,玖夜輕松的回到了方舟內部。由於此次玩偶之軀損毀,玖夜省卻了脫離這一步驟。
“歡迎回來,玖夜大人!”看到眼前向自己鞠躬的卓雅,玖夜無奈笑了笑。“今天我有些累了呢,卓雅,其他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嗎?我想先去看看玖蘭,之後便回去休息了。”聽到玖夜的話,卓雅一愣,隨即笑著點點頭。“好的玖夜大人,您請自便,卓雅還需要輔助方舟大人將此方世界的本源通道架設完畢。”
點點頭,玖夜與卓雅告別後,來到那間純白的房間內,看著床鋪上熟睡的妹妹,玖夜無力的坐在了床榻邊。將自己的頭深深的垂了下去。“呐,玖蘭,你說我做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呢?亞絲娜明明那麽愛我,我卻逼她看清現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自私的表現?”
玖蘭依然沉睡在名為「愛麗絲」的玩偶體內,自然不可能對玖夜做出回應。然而玖夜此刻只是需要一個訴說的對象,所以他繼續自說自話起來。“長期在方舟內,接受訓練,那個時候的我一心隻想著完成方舟的任務,然後復活你。但是自從接觸了外面的世界後,我的心變了。開始變得有些貪婪了呢。”
捂著胸口,雖然玖夜此刻是英靈之軀,但是那種心臟在胸腔中跳動的韻律,還是讓他覺得自己依舊活著。“我本以為自己習慣了孤寂,但是真到遇到了不同的人之後,我卻開始害怕孤單。一個人活著真的好難受呢。玖蘭,你告訴我,今後的我,該如何是好?”
一個人,靜靜的靠著玖蘭熟睡的床鋪,玖夜一直在不停的叩問自己的內心。這些事情,這裡沒有人能夠為他解答,卓雅也好,汪老師也罷。他們都未曾擁有過人心,所以並不能很好的解決玖夜此刻心中的問題。
是選擇繼續前進,還是選擇任由自己隨心沉淪。玖夜仿佛對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暫時的逃避也許能夠讓他好過,但是這個問題遲早都要學會去面對。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通,玖夜覺得自己釋放的差不多了,隨即才停止了訴說。“嘖,說出來果然舒服了不少呢。呐玖蘭,抱歉了,又讓你聽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我這個哥哥還真是軟弱的可以呢。”
“不過,托你的福,我好多了呢。既然已經走在了這條路上,那麽我就沒有回頭路了不是嗎?所以,我依然會繼續前行的,遲早讓你從新活過來是我最大的夢想。”站起身子,摸了摸玖蘭的額頭,玖夜笑了笑。
“乖乖等著我好嗎?哥哥遲早帶你重回光明!”撫摸了玖蘭的臉頰,玖夜再一次堅定了本心,隨即轉身離去。來時憂思滿面,去時心堅如鐵。這是玖蘭在玖夜心中無可動搖的地位。這份夢想即是責任,也是一種牢牢的束縛。只要玖蘭一日不復活,那麽玖夜便無法得到真正的安寧和解脫。
回到住處,沒有發現汪老師的身影,玖夜也就放棄了前往請安的意願,剛剛從一個世界歸來,此刻的他放下了所有責任,有些疲憊。而汪老師呢?顯然他不可能每一次玖夜歸來就會在玖夜家中等待。此刻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忙碌著。畫面轉換,此刻汪老師正在自己的狗窩內,跟幾根肥美的骨頭進行著殊死搏鬥。
將自己全身用力砸在柔軟的床鋪上,玖夜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中,他仿佛又回到了艾因格朗特,與亞絲娜日夜相伴的日子。慢慢的,緊皺的眉頭松卻了下來,而他的嘴角則是彎起了一絲微微的弧度。
次日,由於方舟永遠是白晝,所以玖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不過從他恢復的精神力上可以得知,這一次可能睡了不短的時日。床鋪是方舟出品,能夠治療靈魂和精神上的暗傷與漏洞。所以玖夜直到自己的的靈魂再也沒有一次傷痕後,悠悠轉醒。
感受到往日那種全身浸泡在溫水中暖洋洋的感覺,玖夜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一般。推開房門,依舊沒有看到汪老師的身影,隨即玖夜也就不再去管他。因為自己這個老師若是想不出現,那麽玖夜即使把整個方舟全部翻個個兒也不會發現他的身影。
“呦,卓雅,今天依舊是那麽美麗呢!”聽到玖夜的身影,卓雅微微一笑,隨即說到:“看來,玖夜大人恢復了呢。那麽雖然有些遲了,但是卓雅還是想說,歡迎回家,玖夜大人,這一路上,真是辛苦您了。”
聽到卓雅的話,玖夜笑了笑,自從昨天對著玖蘭吐露了心扉之後,他的心情便有些好轉。“我回來了,卓雅!”點點頭,卓雅笑的十分開心。“呐,玖夜大人,四位騎士大人已經修複完畢了,現在既然您回來了,不知道是否進行再啟動。”
“當然,這四個家夥休息的夠久了,而且也不知道下一個世界是哪裡,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當然要把他們全都帶上。畢竟總是自己一個人闖世界,也太過無聊了不是嗎?”聽到玖夜的話,卓雅點點頭,隨即利用自己的權限,將之前的四周水槽召喚出來。
隨著四座水槽憑空出現,玖夜在從零世界的四名騎士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威爾海姆」、「吉爾伽美什」、「第九昂」以及「薩澤克斯」。沒有了當日崩壞的身軀,四人又恢復了昔日的威風彬彬。
再一次看見自己的四名騎士,玖夜笑了笑。隨即雙手開始舞動,運用「森羅萬象之力」,玖夜開始操控煉金陣紋。一枚枚煉金符文向著四人所在的水槽飛散而去,慢慢透過水槽壁,湧入四人的身體之中。
“能量從新注入……記憶備份傳輸……激活開啟……”隨著玖夜的話音落下,四名騎士在水槽中的身體開始綻放強烈的黑暗光芒。那符文如同舞動的精靈一般,隨著玖夜的雙手加快了湧入速度。
“哢、哢、哢、哢”隨著四道煉金陣紋生成,四人身上的黑色光芒才慢慢有了減弱的趨勢。“玩偶煉金法則最終式第三章……玩偶再臨!”雙手合十,玖夜大喊了一聲。“哢嚓”一絲微小的聲音此刻響了起來。而緊隨其後的是頻繁的“哢嚓”聲。
看到水槽連續出現破損,玖夜笑了起來。他知道,四人終究從新復活了過來。“砰”的四聲炸響。四名騎士睜開了雙眼,從水槽中一步步走了出來。看到玖夜後,四人不約而同的向著玖夜單膝下跪了下來。
“玖夜大人,吾等多謝大人賜予重生之力。”擺擺手,玖夜笑著說道:“拜托,還要謝謝你們當時為了我而崩毀呢,犧牲了自己,救了我一命!如果這麽算起來,也是我在還你們的恩情啊!”聽到玖夜的話,四人微微一頓,而第九昂則是連忙將頭更低了些。
“雖然當時我有過道歉,但是現在我還是想再重新向您說一聲,抱歉玖夜大人!如果不是因為我,當時大可不必將您拖入如此險境。”擺擺手,對於第九昂的話,玖夜完全不在意。“好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今後還有很多需要眾位的地方,所以今後也拜托您們了!”
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同時單手扶胸。“吾等必將竭盡全力,幫助玖夜大人征服前路一切困難!”點點頭,四名戰力回歸了,玖夜對於接下來的世界也有些信心了。“刷”的一聲,玖夜的身上憑空產生了一道煉金陣紋,結衣此刻一蹦一跳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爸爸,這就是我的四位兄長嗎?”看著眼前如同好奇寶寶般的結衣,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四位騎士,玖夜哭笑不得。對於自己這個有了森羅萬象之種,能夠不等自己召喚,便自己蹦躂出來的女兒,他真是完全沒招。
“恩,沒錯,他們就是你四位兄長,那麽接下來你想玩什麽,找他們就可以了!”點點頭,聽到玖夜的話後,結衣的雙眼看向四人綻放了強烈的光芒。雖然啟動之時,通過玩偶回路,四人便知道了結衣的存在,但是聽到這個小蘿莉此刻和玖夜所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四人沒有來的感覺到全身有些發冷。
之後的日子裡,玖夜十分慶幸自己能夠拿四人當做擋箭牌。因為結衣這丫頭是在玖夜最為虛弱的時候,運用玩偶煉金製造的產物,所以被玩偶基模性格影響的十分深,現在變得十分調皮,熱愛惡作劇。而汪老師和四騎士、卓雅等人,方舟在內目前統共就只有這麽多人,玖夜一天到晚的忙著補充存貨和提升玩偶煉金的水平,所以小丫頭就只能整蠱他們。
雖然把一眾方舟內的玩偶們弄的苦不堪言,但是卻也找到了一絲家的溫暖和樂趣。而在這段準備的日子中,玖夜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將威爾海姆的妻子,特蕾西亞製作成了一名玩偶。不過由於當時只是保留了一小部分特蕾西亞的靈魂,所以這位新生的玩偶隻保留了特蕾西亞的部分記憶,同時喪失了全部的戰鬥能力。
不過即使是如此,威爾海姆也對玖夜千恩萬謝,畢竟能夠再一次將自己的妻子擁入懷中,訴說衷腸,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不敢再奢求的幸事了。雖然現在的特蕾西亞並不完全,但是玖夜也告訴了威爾海姆,只要以後特蕾西亞慢慢在方舟內修養,很快便能夠修複破損的靈魂。
而吉爾伽美什,作為兩人的孫子,看到自己的祖父母能夠從新再聚,心中所背負的罪孽,終於得到了解脫。雖然失卻了人身,但是他們卻得到了漫長的時光可以從新開始,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了不是嗎?
這一日,終於到了第三扇「Gate」開啟之時,玖夜準時的出現在了卓雅的身邊。“玖夜大人,午安,您已經準備好了嗎?”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一身英倫風格衣裙的卓雅,玖夜十分詫異。“奇怪,你今天怎麽會換了這麽一身衣服?”
聽到玖夜的詢問,卓雅笑了笑。“當然是因為跟您下一站的世界有關啦!”點點頭,玖夜好奇的詢問到:“怎麽,已經確定新世界的坐標了嗎?是哪裡?”卓雅笑了笑,隨即單手一點。隨即龐大的信息再一次匯入了玖夜的英靈之體中。
“呵,又是這麽黑暗向的世界啊。”沉默了一陣子,玖夜歎息的說到。“沒辦法,世界是方舟大人隨即生成的,所以玖夜大人沒得選擇……”對於卓雅的解釋,玖夜也明白,隻得認命般的慫慫肩。“準備好新的玩偶軀體吧,下一站又是了不得的世界呢!「格雷少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