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胡哥,你搶鬼幣啊,這麽多鬼幣?”包小丟驚訝道。
“啥好事到你嘴裡都變了味,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賺鬼幣嗎?”
“你的挑擔雜役?”包小丟不敢相信的問我,隨即自己搖搖頭:“不可能。”
“怎麽就不可能,你別小瞧了挑擔雜役,這些鬼幣大部分是他們賺的。”
包小丟還在驚訝,只聽外面有鬼高喊:“胡哥,賣光了,再來一擔,多挑點,還沒開嗓就賣沒了。”
包小丟聽到這話,用大拇指朝身後的門外指指,“挑擔雜役?”
我點點頭,把一百三十萬藏在床底下,示意包小丟跟上我給他開開眼。
我帶著包小丟來到後廚,已經有雜役在裝桶。
一隻領頭的挑擔雜役看到我,朝我飄過來,“胡哥,擔子不夠用啊,我現在有點閑錢,我琢磨著去買輛板車,我還能走遠點,胡哥你不能斷了我的財路吧。”
我一聽,誰會拒絕賺錢呢?我伸手拍拍挑擔鬼的手臂,“放心吧,有鬼幣不賺是傻子,你賺鬼幣了我才能賺鬼幣。”
“那敢情好,我攢了好久鬼幣買板車了,胡哥,我以前一直為大羅鳴不平,現在我佩服了。”
我笑滋滋的問道,“現在和以前有什麽不一樣?”
挑擔雜役砸了一嘴,“胡哥,跟著你做生意心裡踏實,不像其店鋪,賺了鬼幣也拖欠,到你這,我們沒賺到鬼幣,都不好意思回來,你還給我們發一鬼幣,穩賺不賠。”
這話被包小丟聽了去,冷不丁的插嘴:“那不是碰不到胡哥這麽傻的嗎!”
挑擔雜役不滿意包小丟的話,“話不能這麽說,我以前和大天,總覺得大羅吃虧了,豆腐坊是胡哥的,大羅拚死拚活給別鬼賺家當,現在一看,不是大羅吃虧了,是大羅賺了,賺大發了。”
www嬑邑qiuxiao蝤褈m “怎賺大發了?”包小丟反問挑擔雜役。
挑擔雜役從兜裡掏出一遝一鬼幣面額的鬼幣,“你看,先前我兜裡都五鬼幣,就笑的睡不著覺,現在五鬼幣都看不過眼,大羅和我一樣,遇不到胡哥,我們還是窮鬼,遇到了胡哥,我們跟著發達,你別看胡哥長得鬼頭,心底是實誠鬼。”
我在一旁聽得不大對勁,什麽叫我長得鬼頭。
包小丟呲著牙,笑的的那叫一個猥瑣,“你眼光老辣,這麽短時間就看出了胡哥鬼頭。”
挑擔雜役看包小丟的眼神滿滿的嫌棄,“跟你沒辦法交談,浪費生命。”然後對我笑道:“胡哥,我去買板車了。”
我點點頭,“去吧,鬼幣不夠,我個人出資資助你。”
“不用不用,夠夠的,胡哥我走了。”挑擔雜役對我道別,轉身看到包小丟,“你丫,我看你鬼頭鬼腦,一看就不是啥好鬼,既然跟了胡哥,好好學著點。”
包小丟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重組和挑擔雜役消失的門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在包小丟眼前晃了晃,“哎,聽見沒,人家讓你好好跟我學著點。”
包小丟收回視線,裝作被嗆了一口,“他哪隻眼睛看到我鬼頭鬼腦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囑咐說:“群中的眼睛是雪亮的,走著,我有三個月沒回胡府了,走著回去瞧瞧。”
“你早該回去了,大羅能走能飄,就是有點傻。”
“那是心結沒打開。”
我和包小丟揣著一百三十萬鬼幣回到胡府,一進門,看到大羅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我差不多快要走到他跟前才注意到我和包小丟。
www瞮爞qiu裋仁xiao遺shuo駆o嫹r黶g “胡哥你來了。”大羅平靜的說道。
包小丟沒聽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埋怨:“哎,你就看到胡哥了,沒瞧見我嗎?”
“你?你媳婦在胡府,恨不得一天回來八趟。”
包小丟被大羅嗆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乾瞪眼。
我把帶回來的鬼幣包袱放到石桌上,“大羅你瞧瞧這是啥?”我說道。
大羅不解的打開包袱,看到裡面的整整齊齊皺皺巴巴的鬼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包小丟,開口問我:“胡哥,這些鬼幣是?”
“從老爺子那追回來的鬼幣。”
大羅手摸著包袱裡的鬼幣,自言自語:“追回來的鬼幣,追回來的鬼幣,追回來的鬼幣。”聲音幾近哽咽,讓鬼聽了心裡一陣酸楚。
大羅沒再搭理我和包小丟,抱著一百三十萬鬼幣獨自進了自己屋,並關上了門。
我和包小丟生怕大羅做什麽傻事,兩隻鬼趴在大羅的門上,細聽大羅在裡面的聲音。
“一鬼幣,兩鬼幣,三鬼幣,四鬼幣.....”聲音哽咽帶著興奮。
我不知道大羅這個狀態是好是壞,只能問唯一懂心理問題的包小丟,“你是研究心理的,大羅這反應正常不?”
包小丟搖搖頭,“不知道,每隻鬼的反應都不一樣,如果是胡哥你,肯定是高興的上躥下跳,大羅啥事都藏在心裡,不好推斷。”
“我特麽能為一百多萬鬼幣成這樣嗎?淨瞎扯淡。”我罵道,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我雖然愛財,但不會因為錢著急上火。可能是我用財的地方少,又或者大羅生前在錢上楚過眉頭,導致他對鬼幣這麽看重。每個小氣的人都不是生來就小氣。
巜即 求小說嬁網 箼 不敢放松警惕, 我和包小丟坐在大羅門口守著大羅,一遍又一遍的聽著大羅數著鬼幣,從一到一百三十多萬,不斷循環。
我提前吩咐安保兵通知張大膽湊齊了一百三十萬,我和包小丟守了沒多久,張大膽就匆匆趕來了。
張大膽來了也沒什麽用,坐在台階上的鬼由兩隻變成了三隻而已。
都說治療失眠的方法是數數,聽著歌和大羅數數,大羅越數越興奮,我和包小丟越聽越困。我和包小丟因為大羅的事忙前忙後,多虧是鬼,不然我和包小丟身體早誇了,那可是連續三個月沒合眼呐,萌生過很多次退縮的念頭,好在堅持下來了。
迷迷糊糊我和包小丟就睡著了。
“沒聲了,胡哥,大羅沒聲了。”張大膽猛地拍打我,聲音一驚一乍,嚇得我渾身一哆嗦。
“啥沒聲了?”我想都沒想反問了一句,然後迅速想到原因,蹭的一下站起身。
我和包小丟張大膽貼在大羅門口,真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胡哥,大羅該不會是出啥事了吧。”包小丟虛著聲音問我。
我在門口啪啪拍打著,朝屋裡嚷嚷:“大羅,大羅,你在裡面幹啥呢?”
沒有回答,確實聽到裡面沒聲了。
我馬上拉開貼在門上的張大膽和包小丟,抬腿朝門口踹了四五腳才把大羅的門踹開。
門一開,屋裡的大羅趴在床上,腦袋耷拉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