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頭搖的像撥浪鼓,可能他覺得我出不起這個錢,卻為了客人的顏面刻意降低自己的身份:“不是,是小的覺得您的單子太大,驚懾到小的了,小的這就領您去天字號包廂。”夥計彎的腰更深。
還是兩層樓,上面的房間裝潢堪比十大殿的裝潢,氣派非凡。
人字包廂,所有裝潢偏歐式,進門有幾把椅子,椅子上有幾個美女級別鬼手持中方樂器,見我進來,齊齊像我彎腰示意。
屋內的裝修可謂奢華,屋內所有家具鏤空雕刻,單單是一巴掌的家具雕刻,估計都要一百鬼幣,整間屋子難以想象。
桌椅還在靠近窗口的位置,窗口設計很用心,窗上窗的結構,木製窗戶僅離地面一米,朝上剩余的空間全是窗戶,而為了不同程度的客人,木製窗戶上還設有小窗口,關閉大窗,僅打開小窗口,和普通房間的窗戶差不多。
我的目光被裝修吸引之余,門外進來一個個漂亮的女鬼端著精致的餐盤進門,菜品不在僅限於豆腐。
待菜品上齊全,我坐在靠窗口的位置,目光望向旁邊的妓院,鬼流不息,看來包小丟的生意也做的有聲有色。
候在旁邊的夥計看我一直盯著妓院,以為我想找個妹子過來,對我道:“客官,我們店家和旁邊的掌櫃關系要好,可以把他們家的美女喊來作伴。”
我收回目光,沉穩的翹起嘴角,擺擺手:“罷了,把你家掌櫃和隔壁妓院的掌櫃叫來,就說有故人請客吃飯。”
夥計不解,卻也隻回了一個字:“是。”
一分鍾……
大羅出現在門口,見到我神色一滯,臉上綻開笑臉。
“胡哥,你回來了。”大羅呲著白牙道,身上一身服帖的衣服終於上了檔次。
“包小丟呢。”我反問。
大羅轉頭對喊他來的夥計吩咐:“趕緊去把風月樓的掌櫃喊過來,快點,跟他說有急事。”大羅說的興奮。
走進門,大羅把那些樂女都吩咐退出去,第一時間給我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胡哥,我可想死你了。”
我厭惡的推開大羅,掃尋著包廂內:“裝修不是你整的吧。”
大羅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杓:“我哪有錢在這地方開店,還不是包小丟,包小丟這鬼壞透了,這家店以前是酒樓,跟福爺要好,總看包小丟不順眼,暗中使小絆子,包小丟和張大膽商量出了個法子,找了詹姆斯幫忙,挖出店主私底下乾的壞事,去了地獄服刑,店裡都空了下來,走關系,我就把這地方底價買了,詹姆斯幫了大力,要一成股份,我就把我在這個店的股份讓給詹姆斯一成,結果詹姆斯飛要把酒樓整成這樣,我看不順眼。”
我拍拍大羅,感歎:“多虧你是聽了他們的,裝修確實不錯。”
大羅又漏出他標志性的憨笑:“胡哥,你覺得不錯,那一定不錯。我跟你說,你這一頓飯要一千鬼幣呢。”
“趕上我初到陰司一年的工資了。”我笑道。
包小丟是和張大膽一起來的,妓院現在叫風月樓,生意風生水起,張大膽訓練安保兵,對陰司提交了申請,相當於靠向陰司這條大船,從其他小軍隊脫穎而出,更讓我無法想象的是,軍隊鬼數遠超陰司的明文規定,安保軍的地界不是陰司范圍,陰司沒有權利去安保軍地界徹查鬼數,一到陰司拍鬼去安保軍查鬼數,放出一部分安保軍進山訓練,查來查去,鬼數永遠都在正規范圍內。
聽三人匯報完自己的成果,我說出此行目的:“和風月樓只是產業,最主要的還是安保軍,安保軍按照這個程度壯大,勢必會引起多方不滿。”
“沒錯胡哥,已經有幾支私人軍隊聯合要抗衡了,正在蠢蠢欲動。”張大膽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們現在相當於投靠陰司,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我要說的是上頭,陰司不可能允許一支強大的軍隊出現,很有可能分派自己的鬼來掌管。”我分析道。
包小丟很聰明,分析利弊:“胡哥我大概猜出了你要說什麽,現在安保軍受到各種牽製,要麽不動,等陰司歸攏到自己陣營,要麽暗地裡形成一支成熟的軍隊。”包小丟自覺小聲,查看門口的動靜,聲音壓得更低:“迫不得已,能反則反。”
我不否認,繼續道:“陰司招的鬼畢竟是登記在冊的,不夜城又龐大到我們無法想象的地步,只能暗地裡取代,慢慢吞吞,取代不是一朝一夕,那只有兩個地方,不僅可以在招收能力強者還有大量鬼軍,陰司管理還松懈。”
“什麽地方?”包小丟問道。
“第一個地方,枉死城,都是一群不要命的,這種鬼性子剛烈,我們招收了不少這樣的鬼,可以放他們回去拉攏枉死城的鬼過來,若是放回去不回來了,說明他本就不該是安保兵的兵,若是放回去,還帶回來了其他鬼,對我們來說,這將是主力軍。”
“那第二個地方呢?”張大膽迫不及待的像知道。
我注視著三人, 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陽間。”
隨後我又繼續解釋:“陽間的孤魂野鬼數量龐大到無法想象的地步,可以讓我們更好的把控鬼的各個素質指標,最最要的原因是不易被陰司發現。”
大羅憨厚老實,我們所要做的事完全超乎他的想想:“胡哥,陰司有啥不好,為啥要跟陰司對立,他都存在時間那麽久了,肯定有自己的實力,咱跟他碰,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包小丟一巴掌拍在大羅後脖頸:“你懂個屁,陰司有啥好的,我在這呆的時間不短了,啥沒見過,上面的鬼高高在上,下面的小兵為虎作倀,陰司這群等投胎的鬼,傻乎乎的一次次輪回,生是為了死,死是為了生,不斷循環,有勁嗎?”
大羅不解,隻好說:“其實我也不想投胎了,我覺得活著死了沒什麽區別。”
我拍拍大羅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管陽間陰司,弱肉強食的守則從未改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