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一腳,他娘的沒踹開屋門,伸出手摸摸門口,凝聚虛體,一拳頭砸上去。
“臥槽。”我咬著牙哼唧,忘記找一茬,小鬼的屋子肯定是找高僧加持的,我這麽冒冒失失,很容易吃虧。
“么雞,客廳的茶幾上有電話,打電話讓陸生來坐鎮。”我吩咐道。
遲遲聽不見么雞有動作,我疑惑的朝身後看去,么雞正雙手握著燈籠,神態呆滯我站在我身後。
我四下看了一圈,啥東西都沒有。該不會嚇傻了吧。
想到這裡,我長吸一口氣,爆喝一聲:“嘿。”
我這一聲出口,嚇得么雞手中不穩,燈籠順勢往下掉,我把蠱娘留下來的家夥練的差不多了,一提手接住了么雞的燈籠。
看么雞的德行八成是被嚇得。
我無語的把燈籠塞給么雞,“你能不能像個男鬼一樣,客廳茶幾上有電話,去給陸生打電話來接應我們。”
么雞拿著燈籠,連連點頭,“哦,好好。”
我低聲“嗯”了一聲,看么雞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瞅屁啊,你等著天亮再去呢。”我沒好氣的罵道。
么雞這才收回理智,默不作聲的轉身朝客廳飄去。
天知道么雞這麽慫是怎麽抓到懸賞令上的鬼的。
我查看了一圈別墅裡的東西,在窗簾下面找到了一顆回形針,想當初哥也是社會上響當當的人物,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沒乾過,可以這麽說,不管多貴的鎖都一樣的德行,禁不住小偷撬。說道這裡,提醒各位兩句,你們買的防盜門只是門的質量好一點,門鎖,有專業工具的人一翹就玩完,所以有萬把塊錢千萬倍藏在自家屋裡,被小偷偷了也活該。
我拿著回形針掰直,插進所有裡,按照我熟悉的流程,逐個將鎖芯內的彈珠放到穩定位置。
‘啪~’門鎖開了,前後不過一分鍾。
我剛抬起腳,不知道什麽東西一把摟住我的腰,也沒對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低頭一看,黑袍袖子。
抬腿一腳,蹬了下去,沒蹬掉,又來一腳,才蹬掉么雞。
“你他娘的腦子裡裝的是豆腐啊,我說沒說過不要從後面打招呼,萬一我一個不注意,朝你下了手,我活著的希望都沒有了。”
懶得管么雞,面向那間屋子,一腳踹下去,門沒有任何阻攔的開了。
最後一間屋子燃燒著蠟燭,蠟燭很明顯是特殊工藝製程的,比我們手中的燈籠還要亮。
屋子內搭建了一個小型的靈台,屋內用黑布裝飾著,正中間有一個紅色的小棺材,長約一米,高有半米左右,棺材上繪畫著看不懂的符號,小棺材前端有一張遺像,遺像看樣子是後期電腦合成的,貢台上擺放著小孩子愛吃的東西,還在燈光的照射下,看的人毛骨悚然。
么雞長了記性,在我左側扯了扯我袖子,又指指地上,示意我去看地面上隨意擺放的玩具車,因為擺放的太隨意,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小孩剛玩過,隨意丟在一旁的一樣。
突然,一輛玩具汽車引起了我注意,那輛玩具汽車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朝我和么雞行駛過來。
按理說玩具汽車應該是沒有方向的開動,可這輛玩具汽車似乎認準了我和么雞一樣,無論我和么雞往那邊躲,都躲不過。
么雞孫子似的死死抓著我的左臂,讓我氣不打一處來,這還不如不進來呢,一進來,且不說跟個拖油瓶似的,就是這氣氛本來不不恐怖,被么雞這麽一渲染,不恐怖都難。
眼看著那輛玩具汽車就到了我和么雞腳底下,與此同時,么雞的手似要插進我的肉裡一般。
氣氛詭異,加上自己心煩氣躁,我一腳把玩具汽車乾飛了,搭在牆上,零部件散落,那輛玩具汽車更詭異是,汽車像是有生命力一樣,在地面上掙扎了,最後緩緩失去了生命,靜靜的躺在那不在有動靜。
‘嘭’的一聲巨響在身後響起,我的整隻魂寒毛詐立。
機械性的轉過頭去看門口,不知道是風的原因還是有某種力量驅使,門已經死死的關上了。
么雞距離摳門最近,吃出吃奶的力氣扭動門把手,門框像是焊死了,不動分毫。
“被白費力氣了,你是打不開的。”我提醒么雞。
“那怎辦呐胡哥?”
么雞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是不是傻,這種情況問怎辦,老子是來捉鬼的,不是來和鬼玩的。
我甩掉左胳膊上扒著的么雞,么雞見狀還想扒過來,我狠狠瞪了一眼,么雞跟受氣小媳婦似的,可憐巴巴的望著我。
臥槽,好惡心。
“有我呢,你怕個蛋啊,你真他娘對不起你褲襠裡那倆蛋。”我沒好氣的罵道。
一句話引起了騷動,一連串的“呵呵呵呵呵”聲,在屋子的四面八方響起來。
握緊手中的判官筆,眼珠子打量著屋內的擺設,沒有異常。
此刻,我腦子裡冒出了個大膽的想法。
要不要掀棺材,要不要掀?
咬了咬牙,掀就掀。
我乍著膽子走近小棺材,那張遺像上的小臉蛋笑的太滲人,我一把扣住了遺像。
本想著棺材沒多大重量,親自上去推,絲毫沒推動。
我使出全力針對小棺材, 小棺材只是稍微松動了一點兒。
皺皺眉,轉頭看向縮在我身後,唯唯諾諾觀察危險的么雞,么雞在查看完其他地方,視線與我碰撞上,他以為我在看他身後,腦袋瞬間一百八十度大旋轉,看到身後沒東西才放心。
“推棺材。”我冷聲冷氣的命令道,一點都不想再么雞身上多費口舌。
“胡哥,這,這不好吧。”
“費什麽話,快點。”
么雞不情不願的走到棺材前,我喊起一二一,一起使出全力掀棺材。
以我現在的本事相當於六個人的力氣,么雞只能算三個,不對嚇成孫子的么雞只能算半個。
兩鬼一合力,‘哢嚓’的斷裂聲從棺材中響起。
棺材蓋斷了,沒錯,棺材蓋從中間的位置斷了,另一半的棺材蓋還緊緊貼在兩側的棺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