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裡冒出熱騰騰的氣,裡面的水黑乎乎的,放了亂七八糟的中藥。
支呀一聲……
周帥披上一條浴巾,腳踩一雙澡堂的拖鞋走了出來,試探性的摸摸水溫。
然後,扯著大嗓門狼嚎:“媽,你想燙死你兒子我,你是不是沒摻涼水,給我拿點涼水過來。”
另一間屋子,我媽探出腦袋:“藥浴水溫就得高,普高達不到效果,燙一燙比丟了命強啊!”
然後縮回了腦袋。
周帥沮喪的著臉,嘗試摸摸水溫,最後一咬牙,跳進浴池裡,隨即。
“燙,燙,燙啊,次奧,我去。”蹦蹦跳跳的出了浴池。
周帥下意識的去看自己屋和爸媽的屋子,沒有一個人出來問一下。
周帥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無可奈何地回到浴缸旁邊,用手攪動著面的熱水,試探性地爬進裡面。
就在我以為他能安生了,不知這貨從哪拿出了一部手機,聊得甚是歡暢。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周帥驚恐地按了無聲,看看自己屋子,媳婦沒有動靜,周帥這才敢按下通話鍵。
“喂,小壞蛋是不是想哥哥我了?”周帥說得極其曖昧。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麽?周帥臉上一臉的賤笑。
“那不是我捏大的嗎?嘿嘿,小心哥哥我睡了你。”
我蒙逼的看著周帥。
“說實話,是不是想讓哥哥我把你睡了?”
“幾點鍾,沒問題,一會兒就到,小壞蛋我一定把你折磨的要死要活。”
周帥掛斷電話,臉上露出難以言表的喜悅,小眼神賤呼呼的瞟向裡屋,小心翼翼地從浴缸裡出來,躡手躡腳地走向自己的屋子,打開一條縫,朝裡望了望。
輕聲細語的說:“媳婦你睡了沒有?”
沒有得到裡面的回答,周帥笑得更歡實了,又跑到爸媽的屋子,打開一條縫,從周帥的表情上看可見父母是沒有睡覺,也難怪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只有父母,那種愛是真誠無私的。
周帥閃進父母的屋子。
我佩服周帥撒謊的借口:“爸媽,我朋友那邊來了一個客戶,需要我去陪,我媳婦兒睡著了,我就不打擾他了,他醒了,請您跟他說一聲。”
“帥,和你還沒泡完澡呢!你身上那東西可是要人命,可不能馬虎啊!”我媽擔憂地說道。
瘸子嗒吧嗒抽了幾口煙,他似乎是最了解兒子的,語氣中盡是不信任:“他是啥人你還不知道,他能乾出啥好事,以前有個哥對比,他還有點分寸,知道自己不如人家,現在一把死了,這小子越來越不聽話了,我看就是欠收拾。”
周帥聽瘸子說起我,心生不滿:“這大半夜的,你說他幹嘛,怪嚇人的,我現在是沒出息,那不是有以後呢嘛,爸,我跟你說啊!這單子要談成,少說也有1十萬八萬的。”
“哼,沒出息的東西,就你那腦子,還會做生意?不給我賠錢,我就謝天謝地了。”
周帥翻了一個白眼,直截了當道:“不說了,我得走了,那該就等著我呢!到時候我把錢往您老面前一甩,你就知道你兒子有多大本事了。”
說完,周帥轉身出了屋,哼著小調走出家門。
我跟在他身後一路,周帥在路上美的不知道姓啥,那張嘴上的笑料從來沒合上過。
在城市之間穿梭,周帥走進了一個小區裡,在樓層的最後面,車庫的一個角落裡,周帥停下了腳步,很紳士的敲了敲卷簾門。
“妹子在不在,哥哥來疼你了。”周帥笑得那叫一個賤。
呲啦一聲,卷簾門開啟,露出了美女的廬山真面目,就是我在醫院門口碰到的那女的,衣服穿的松松垮垮,隨時要掉下來一般,頭髮亂糟糟的一坨,睡眼惺忪。原來這女的住在車庫裡,大概是租的吧,以前我和劉能擺地攤的時候也租過,夏天還好,尤其是冬天,那叫一個冷,不用冰箱第二天早上就能變成冰。
“你來了,你家那母老虎沒說啥?”
周帥進入車庫,拉下卷簾門,“我家那母老虎能說啥?我是男人,啥事不能聽我的,早晚有一天你會變成我家媳婦。”
“還媳婦呢!你敢把我帶回家嗎?”女人瞥了一眼周帥。
“怎不能,乖寶貝讓我親親。”
說著,周帥抱住女人,手在女人一陣身上亂摸,三下五除二,兩人倒在了床上,開始翻滾。
這種事我在一旁看著不太好吧,我鑽出了車庫。
兩三分鍾過後,裡面傳出了說話聲。
“哥,我房租快到期了,你能不能幫幫我?”女人嬌喘喘的說道。
周帥冷笑一聲:“多少錢?錢在哥著就是一張,你要多少哥給的起。”
“1500,哥,你真好。”
“啥好不好的,媳婦需要錢,我這個當老公的還能掏不出來,不過嘛,那就看你床上功夫怎麽樣?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現在就把錢打你卡上。”
吱呀吱呀吱呀……床板顫抖的聲音。
髒話連篇過後,兩人又開始說話了,大概意思是就是真的給女人轉了一千五百塊錢。
這小子平時給自己兒子買罐奶粉都舍不得,到其他女人身上倒是大方,這要是讓弟妹知道這小子,這下子連門都不能出。
然後周帥出來了, 回了家。自己在浴缸裡舀了一桶水,直接倒進了家裡燒開水喝的大鍋裡,加熱後,又倒進浴缸,溫度到了他能接受的溫度,鑽進浴缸裡。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
就在周帥脫衣服的時候,我有意看了一眼周帥的後背,好幾處地方發黑,走的時候還沒有這麽多。
我隱隱覺得這件事肯定和那女的脫不了乾系,周帥這個傻帽,還覺得挺美。
我按照先前走的路,返回到女人的住處,鑽進屋裡,我再一次蒙了。
屋內有兩個人曖昧的纏綿著,男人有五六十歲了,胖的跟豬一樣趴在女人的身上,畫風很諷刺。
我在這裡感覺好尷尬,我正要回避,余光中瞥見床底好像有什麽東西。
我彎下腰去,腦袋鑽進床底,我即便是鬼,看到床底下的東西,也被嚇了一激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