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亮時,白霧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白容眼前時,正處在熱戀期的白容自是很快便猜了出來緣由,面容十分的嫌棄。
“妹妹啊,要不你還是把你那黑的不行的眼圈遮遮吧,不然,一會我怕老爹會懷疑的。”
白霧向他怒瞪著美目,卻也不得不清楚他是為自己好:“那我便施薄薄一層粉好了”
待白霧出來時,白容隻覺得眼前這男子似天仙下的凡,哦不,是仙君下凡。
不由自主的譏笑一聲一句:“妹妹啊,你這打扮還是不由自主的女氣啊,像極了求同樂裡的小倌兒”
白霧並未理會他的話,轉身拍了拍阿碧的肩,語重心長的說:“阿碧呐,公子這就走了,莫要想念公子啊,待公子回來後,再來補償阿碧的空閨之心”
阿碧連連點頭,更是擠了兩行淚,揮著手:“公子你便安心的去吧,阿碧等著公子回來,隻是公子可別忘了答應阿碧的空心蓮,定要無恙的帶回來啊”
白霧抽了抽嘴,原來在這小丫頭心中,我一個大活人還不如一支空心蓮重要。
不要戲要演全套,不能半途而廢矣。
“阿碧呐,記得公子走後,你可要每日默念個百遍‘公子我好想你呐’”
白容實在看不下去這主仆二人的感情大戲,便將白霧扯了出去,空氣中回蕩著這樣一句話:“阿碧呐,你可要時時念著公子,莫要移心了他人呐”
若不是知道白霧與祁王的關系,青月覺得她應該就會認為白霧與阿碧有一腿了。
這也不只是青月一個人的想法,若不是這府中下人知道自家小姐的性情,隻怕人人都會認為這兩人之間有著不為人知,不為世俗所納的愛戀。
總之一句話,日後青月習慣了就好。
在眾人依依不舍的神情下,白霧終於踏上了去安城的路。
……
白霧悠閑的坐在馬車內,與青月一起品著小酒,聊著小天,在時不時地問一句與唐祁有關的事,很是愜意。
“青月你說的都是真的?”白霧聽到青月說的話,心中很是歡喜。
“自然是真的”青月晃下暈暈的腦袋,驅散開身上的酒氣“其實青月就是王爺專業找來保護小姐的”
十歲那年,我還是一個小乞兒啊,是王爺覺得青月身骨不錯,才將青月帶回王府,隻為日後可以保護小姐。
白霧低低的偷笑,唔,小相公還是很在意我的嘛。
“青月啊,你可有與你們王爺獨特的傳信方式”白霧舉杯,又仰頭將酒下肚。“可否告訴你們王爺一句,唔,就說‘昨日一吻,我甚是著迷”
青月聽聞,手中酒杯一抖,嘴角抽抽著,心想啊,你的矜持呢,昨個還不是羞了一晚上麽,今個這麽快就回味過來了?
可青月也始終不是阿碧,不敢毫無顧忌的將這些話說出來,隻能在心中自己嘟嘟。
……
唐祁手中批著文件的筆停頓了一下。
紫瀟詢問:“主子,可是有什麽不對?”
“無事”唐祁皺眉,並不想與紫瀟多說,握著筆的手又緊了半分。想起昨日一吻,唐祁唇角微微勾起,阿霧,昨日之事,我甚是歡喜,你也是吧?
而在另一邊,馬車剛剛出了城郊時,便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白霧沒想到自己爹爹竟是想方設法的想將自己塞給宋黎。
聽著宋黎的一聲霧兒,白霧隻能訕訕地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對白霧來說,遇到宋黎是個尷尬的事情,
而與宋黎日日相處則是尷尬中的尷尬,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許久,白霧口出驚人話語:“宋公子,你說我們結拜為兄弟可好?”
白容嘴抽著,很是尷尬,你丫的以為過堂堂呢,還結拜兄弟,人家明明是想和你結為夫妻好麽。
宋黎眉梢一皺,想了片刻:“倘若這兄弟日後可以升華為夫妻,那麽我是願的”
就是不想和你為夫妻才說要結拜的啊,你搞錯重點了好麽?
不過宋黎這般說出來,白霧也就不好再打哈哈,急忙回道:“夫妻是個神聖的詞,這個是不能升華的”然後走上前去,墊著腳搭了下宋黎的肩,用余光瞟向白容:“更何況呐,宋大哥,我是個已有家室的人了”
這人那,一個個的都長這麽高幹嘛,搭個肩都要墊腳呐,真累。
啊呸,你怎麽就不說是你自己矮呢,這就是人醜多作怪。
你說誰醜?
你醜。
誰?
好吧,我醜。
一番眼神戰後,白容很幸運的落敗。
宋黎瞧著兩人的互動很是好笑, 選擇性的將白霧此前的話入耳即忘,但還是避免不了心中的苦楚。
“武義大師是我師傅好友,在下也隻是聽聞你們前去請他,想著也同隨你們一道罷了”宋黎苦笑,我又何嘗不知你在想些什麽,隻是我不甘心兩世都輸給他罷了,更何況,他與你始終是個劫。
既然宋黎已經這麽說了,白霧也不好再去拒絕他,隻得應了下來,反正就當隻是多個同行的人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白霧這般想,可青月便不是了,敵意,很大的敵意。
前主子吩咐了,除他外,所有接近白霧的男子都是敵人。青月有責任護著小姐,不給其他男子與白霧獨處的任何時機。
不得不說,青月很是護主,像極了被唐祁洗腦後的樣子。
對此,唐祁隻是笑笑,祁王府出來的,怎麽可能不忠?
都說馬車遠行很是遭罪,白霧並不以為然,明明是一個較為享受的事情,為什麽要把它說成那麽一個淒悲的故事。
而這話便連在一旁的青月都看不下去了:“且不說小姐我們坐的馬車是何種類型的,就算行在深溝高壑的道路上,都可以如履平地一般,就是喝美酒,賞風景,那些普通的行客也沒有這般的待遇啊”
白霧聽了這話,思索了一番,覺得甚是有理,挑開簾子,探出頭:“哥哥,進來下”
“何事?”白容走進馬車,向著白霧詢問道。
“哥哥,我有個提議,不知可行不可行”白霧皺眉,有些不確定的說。
“什麽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