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回去了”白霧沒有等到自己想象中的吻,卻等到了辭別的話語,心中有些失望,搖著腦袋,撅起小嘴,喃喃的說道:“那明日我去找你可好?”
“好”
等到自己想聽的話,白霧萬分激動的摟住某人的脖子,向著唐祁臉上吧唧了一口。
看著唐祁帶著掛著自己口水的臉離去,白霧心中美滋滋的,呐,這是我家小相公哩,臉上也隻能沾我的口水,我家有個大美人,我開心呐,我激動。
這晚白霧也就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在床上滾來滾去,直到醜時初才漸漸進了夢鄉。
一夜無夢。
……
“夢伊便是白霧麽”宋黎放下手中的水月鏡,眸中滑過一絲光亮。
這些年來,宋黎都在做同一個夢。
夢中那人的一顰一笑,宋黎記得很是清晰,就像是昨日發生一般。
“九黎啊,我身邊可隻有你,你可要陪著我長長久久呐”紫衣女子坐在樹上,晃著自己的小腳丫,向著一旁同在樹上卻一直喝著酒的人說。
“我未來妻子聽到這話可是會醋的”一仰頭,一壺酒下肚,殘汁從口中溢出,順著脖頸流向胸膛。
女子翻身奪過酒壺,調笑這衣衫半敞的人:“怎的覺得你這未來妻子就是本姑娘呢,瞧瞧你這日日衣衫半敞,春光外露的模樣,也就是我受得住,換了其他女子,說不定早就把你撲倒扒光了”
“呵,我這模樣可也只在你面前才有”男子無所謂的聳聳肩,將雙手枕在腦後。
“那你可就得盼望著本姑娘沒有狼性大發的一日呐”
……
這日,白霧少有的沒有睡到日上三竿,極早的起了床。嚇得阿碧以為自家小姐是魔怔了,嚷嚷著要請道士來驅邪。
“阿碧呐,你嚷嚷的小姐頭疼”白霧揉了揉腦袋,本想著早早得起了床就去見那人的歡喜,也被阿碧這麽折騰的失了一半。
“好吧,我錯了,小姐”還不是你一年裡隻有節日裡或是去赴宴,才會早起的麽,平時哪次沒有睡到曬屁股的,啊呸,是曬臀部。阿碧在心裡說。
沒有再理會阿碧,白霧用了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然後在施了層淡淡的妝粉。
“阿碧呐,小姐一會出去趟,說不定什麽時候回來呢,唔,若是我午膳時還沒有回來,那就不必等我了”最後整理一下妝容,撫了撫臉:“呐,小姐還是很美噠,對吧”
“是是是,小姐最美,小姐呐,你要去哪?不帶阿碧一起麽”
白霧勾唇一笑:“小姐去會情郎,你也跟著?”
阿碧的臉紅了又紅:“小姐你哪來的情郎?”
“唔,天上來的”留下這句話白霧便跨出了門檻,因著心情的歡愉,白霧瞧著往日看著並無特別的相府景象,也覺得甚是美妙,碰上府中下人時,白霧還會笑嘻嘻的向他們打招呼“早啊”
下人們也回了一句早,然後急急的遠離白霧,待白霧離開後,在堆在一旁,悄悄的議論今天的大小姐到底是撞鬼了還是魔怔了。
除了府後,白霧也是依舊每碰見一個人,便道聲早,依白霧的話來說,唔,就是因為不能隻我自己高興,也得將這高興傳給下一個人不是,順便再讓別人都知道我高興。這可真是一件美妙的事。
“王爺,白大小姐求見”
“呵,帶她到這吧”唐祁停下動作“紫瀟,再讓人添副碗筷”
白霧終於如願的來到祁王府,
見到了正在用膳的唐祁,更是見到了桌上的另一副碗筷,心裡頭樂開了花兒。 屁顛顛的跑到唐祁身側坐下:“小相公這還沒過門便是對我這麽好,阿霧真的感動的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還沒待唐祁開口,身後站著服侍的紫瀟便先一步怒斥:“還請白大小姐自重,祁王與小姐並無婚約,小姐這般無禮,若是旁人知曉,祁王的名聲可就毀在了小姐手中”
白霧不以為意:“毀在我手中不是更好,那般就不會有人與我搶小相公了不是”
“放肆”紫瀟怒極,正想出手揮向白霧之時,唐祁出了聲:“紫瀟,自己去領罰”
紫瀟自然是不甘心,他驚訝主子為何會維護白霧:“主子,為何”
“她是你們主母”唐祁挑了眉頭,瞧著像是並未聽到紫瀟話一般的白霧,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白霧聽到主母二字,刷的抬起了頭,笑嘻嘻的問唐祁:“小相公呐,我是不是你最愛的人”
“不是”唐祁悠悠的說:“畢竟我們這隻是第三次見面”
白霧聽後先是垂了眼,似有些沮喪,然後又馬上綻開了笑顏:“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定終身的麽,小相公呐,我們可是一見都已經定了終身,所以你定是愛極了我”
紫瀟在一旁聽著白霧與一家主子的談話,面上淡漠,心中卻是恨急了白霧,自己退了下去,看了眼一直緊握的雙手,指甲掐入了肉裡,殷紅的液體刺入紫瀟的眼中,閉眸再睜開,入目冰涼,眼中的恨意流露,紫瀟不甘。
陪著主子時間最久的人是我,主子最信賴的人是我,此前主子也是喜歡我的啊,白霧,你休想搶走主子,休想。
“阿霧啊,你何時才能矜持點”唐祁歎了口氣,揉了揉白霧的頭。
“我不矜持你也要喜歡的”白霧眨眨眼,可不是嘛,因為我是白霧啊,所以就算我不矜持你也要喜歡的。
這一頓飯過,白霧滿意的拍了下自己的肚子:“瞧瞧,瞧瞧,小相公呐,我這肚子像不像有了兩月身孕”
唐祁扶額“本王並未聽說過兩月便顯懷的”
“對啊,所以我是在向你說,本姑娘的身材有多好呐”白霧勾住唐祁的脖子便在唐祁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拉住唐祁的手散起了步。
這到底是有多不矜持啊,唐祁心想。
不過,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