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丁原被滅後,董卓在洛陽一家獨大。董氏家族中,董卓的女婿牛輔,弟弟董F和侄子董璜統領著西涼的親衛,實力強大,有接近30萬的兵力駐守著董卓的老巢天水和安定。
而外姓的的則以葉晨為首,葉晨被封車騎將軍,官居二品,帶領著丁原舊部和洛陽守軍,總共8萬兵馬駐守洛陽,李喙峁燦15萬兵馬分別駐守長安和弘農。
現在的局勢,南陽以張秀為首,冀州的韓馥,渤海的袁紹,北海的孔融,陳留的曹操,河內的王匡,徐州的陶謙,壽春袁術,荊州劉表,漢中的張魯,西涼的馬騰,曲阿的孫堅,遼西公孫瓚,遼東公孫度,都是一方豪強。
董卓現在勢大,天水,安定,長安,弘農,洛陽都是董卓的勢力,每個郡都有董卓自己的親信,帶著重兵把守。在董卓滅了丁原後,董卓便不顧眾臣的反對肆無忌憚的廢了劉辯,立了新皇帝劉協。頓時漢室在諸侯心中再也沒有了威信。
洛陽城裡的曹操也不見了,他自從葉晨附董後,便再也沒有來找過葉晨。葉晨知道,再過不久曹操就要擬假詔,聯合十八路諸侯討董。但是,到那時就是他們滅亡之時,葉晨就等著這一天,讓他們都死在滅董的路上。
今天一大早葉晨便穿上官服出了車騎將軍府去參加早朝。葉晨本來不想上早朝的,但是這是他當官以來的第一次上朝,也就象征性的上一次。上早朝的時間很快就到,葉晨便看到了董卓帶
著小皇帝一起走了出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看到小皇帝坐在了龍椅上,董卓坐在了小皇帝旁邊的椅子上,皆跪下行禮。當小皇帝叫眾人起身時,眾人卻抬頭看見站在前排的葉晨竟然站著沒行禮。
“大膽,身為臣子,見到陛下卻不跪下行禮,你是要造反嗎!來人,拿下此人!”說話的人是長著山羊胡的老者,他站在眾文官的前排,顯然地位非常之高。
“我葉辰行不行禮,需要你來教嗎?”葉辰看也沒看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時董卓插話了:“王司徒,葉辰是董某的愛將,我特允許他不用行跪拜之禮,是你們不知道罷了!是吧陛下?”
董卓對著身旁的小皇帝說道。小皇帝卻沒有說話,一直盯著葉辰看。董卓見小皇帝不語,臉色一黑,便伸手過去拉著小皇帝的手又問了一遍。小皇帝感覺到手被人拉住,回頭看到是董卓,便嚇的身體一抖,苦著臉:“愛卿說的極是,極是!”
董卓聽到便滿意的哈哈一笑,抬起大手捏了捏小皇帝粉嫩的臉蛋。又對著王允說道:“王司徒聽到了吧?這我可沒騙你,連陛下都知道的,而且還是陛下親自允許的!”
王允聽到這句話,頓時黑著臉,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點了點頭,嘴上說道:“是王某誤會葉將軍了!”說完便把雙手往兩邊一放,抬著頭站著,閉上了眼睛,不在理睬董卓葉辰二人。
董卓感到無趣,也不在理會王允。董卓覺得無聊便揮揮手:“眾卿家有事啟奏,無事就退朝吧!”董卓剛說完就有人站出:“啟奏陛下,臣有要事稟奏!”這時葉晨轉頭一看,原來是李儒。
董卓看了一眼小皇帝,小皇帝見了董卓那凶狠的面相,身子不由一抖,便說道:“愛卿有什麽事就說吧!”李儒沉默回想一下,在腦中理順了話便說:“啟稟陛下,在當今天下,唯有董相國在為了大漢的興盛日夜辛勞,前不久董相更是滅了亂臣丁原,
保護了陛下與眾位大臣,更是維護了皇室的尊嚴。臣認為應該嘉封董相國為太師!讓相國更進一步,才能更好的幫助陛下重現大漢輝煌!”說完李儒便跪在地上等著小皇帝開口。 這時眾臣並沒有開口反駁,他們都怕了董卓,畢竟連李儒都提醒眾人了,連丁原都被我們宰了,你們別不識好歹。
眾人都是聰明人,聽了李儒的話都在點頭稱道:“是啊,是啊,應該嘉封太師!”唯有王允和一上年紀的文官沒說話,那人葉晨知道是蔡邕蔡中郎。在小皇帝允許後董卓便站起來,彎腰謝過小皇帝,葉晨也被董卓請皇帝嘉封了武侯。
封了侯,葉晨的後代便能代代世襲爵位,但是這兵荒馬亂的年代有什麽用。
“葉武侯,恭喜恭喜,恭喜封侯!”葉晨剛回到家裡便來了一大堆人,都是董卓部下和派來的家丁,都是來給葉晨慶祝封侯的,葉晨隨後招待眾人一起在家喝酒。待酒宴結束後葉晨送眾人出了家門。
躺在床上葉晨靜靜沉思著,前不久葉晨發現自己閉上眼睛精神集中後,能感受到身體中腹部的情景。
葉晨自從來到這個三國世界後,腹部便被那一顆珠子改變得擁有了一個氣海。以前隻能感受到它送出的源源不絕的能量。現在卻能看到它繁星點點,煙雲彌漫,很是迷人。其中有無數顆灰暗的珠子,僅有兩顆明亮的。兩顆中有一顆紅色的珠子是在緩慢旋轉的,就像地球自轉一樣。另一顆藍色的卻是停止的。葉晨有一種感覺就是自己能回家,能回地球!
那顆停止不轉的藍色珠子也許就是自己回家的希望!但是要整樣才能回去?這幾天葉晨一直沒有想通,好幾天沒睡好覺,葉晨感到很煩躁,今天葉晨一大早就去找了董卓,提出要帶兵去攻打河內。葉晨也跟董卓談了好久,說了當今的局勢。
葉晨喜歡一步一個腳印的打過去,慢慢的擴大局勢,就算有在難啃的骨頭,努力發展後方也能用無盡的糧草與人力耗死他。董卓想了許久,最終還是同意了。當時董卓猶豫的時候葉晨有一念頭,如果董卓他不同意就乾掉他,自己帶兵去打,葉晨沒心情跟董卓耗下去,當葉晨知道能回地球內心一直是亢奮的。
“李儒,有沒有感受到?”
董卓在葉晨走後,對著房後的帷幕說到,說完便擦了擦頭上的冒出來的冷汗。
“我也感受到了,在你猶豫不決時,他已經對你生出了殺意。如果你在不答應他出兵,可能他會……”說到這裡李儒便不敢說了,他很怕董卓。
“我現在有點後悔把他招來我的陣營了,我感覺不久後我會被他架空。他在暗地裡已經收攏了華雄,李喙幔褂行烊伲糾此遣輝敢餘鹽業模墒撬嵌急凰蚺鋁耍馱誶案鱸攏誚焓芪業拿罾吹鉸逖艚郵芊饃停謁腔厝プな爻淺氐穆飛希凍康ト巳フ伊慫恰@喙岬納肀叩牧角Ь彝讀碩嗌僨炕褂謝坌烊俅吹謀還菜那Ь 6際俏渥暗攪搜萊藎”凰豢諂繃酥皇O鋁角肆耍÷囟際鞘濉T詰筆鋇哪切┤搜劾錚褪巧輩凰賴納衲В漵嗟謀急幌排芰恕@喙幔酆托烊俁疾畹惚凰虺刹蟹希粼誆淮鷯ν犢克突岜凰蛩饋R豢嘉以諤嚼嗯衫吹娜爍宜狄凍坑蟹蔥模冶憒爍狹斯ィ歐⑾炙親鈧脹犢苛慫C話旆ǎ恍е宜偷盟饋!
董卓說完後,無力的躺在了身旁的椅子上。李儒靜靜的聽著董卓在說。如今,葉晨手裡已經有了接近23萬的兵馬,董卓三分二的大將已經是葉晨的人,可以說長安,弘農,洛陽已經是他的了。葉晨也有了自己的兵馬與地盤。
時間一到中午,太陽便暴曬著地面,洛陽漸漸悶熱起來,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這時一個身穿灰色衣服,下人打扮的人來到了葉晨武侯府的後門,轉頭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他便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門隨後便被人打開了,開門的人確認了那敲門的人,便放了他進去。葉晨書房內,那個身穿灰衣的人說道:“侯爺,董卓和李儒已經知道了李喙峒溉送犢磕愕氖鋁耍
葉晨喝了口茶,抬頭看了眼這人說道:“去找王管家領賞錢,下去吧。”那人一笑,便告辭走了下去。
葉晨便從牆上取了寶劍掛在腰間,身穿白色便服帶著親衛出了武侯府。
“是你們自己找死,別怪我,馬上我就要出征了,不能在留你們幾個禍害了。”
葉晨便騎馬去了洛陽的軍營,給駐守洛陽的徐榮,華雄通了信,讓他們加大把守洛陽各個城門的兵力,並關閉城門,一個人都不許放走。軍令一下,洛陽幾個城門都關了起來。
“啟稟主公,洛陽城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上西門,廣陽門,上東門,幾個城門我兩都派了重兵!”華雄和徐榮帶兵來到葉晨面前說道。
“很好,徐榮你帶兵去北宮,把天子保護好!”葉晨拍了拍徐榮的肩膀。
“是,主公!”徐榮頓時騎馬帶兵奔向洛陽北宮。
“華雄,你帶兵去董卓太師府把他的家眷全部控制住,一個人都不能放走,對了,李儒的家眷也派人全部帶去董卓太師府裡,這事交給你了。”
華雄領命帶兵便走了。葉晨這時見他派出去的探子騎馬趕來便問道:“董卓在哪兒?”那探子下馬說道:“報告武侯,董卓現在在王司徒府上!”
葉晨笑了笑:“董卓跑去那兒幹嘛?看貂蟬?不知道貂蟬這女人存不存在,走,去司徒府!”
說完葉晨便帶著八百親騎和三百武侯府的親衛前去司空府。不久便到了。
“八校尉,把司徒府圍起來,一個人都不準放走!”
“是,武侯!”
八個校尉帶著個自的人馬把司徒府圍了起來。這八百親騎是葉晨前次攻打丁原帶領的騎兵中精挑細選留下的精騎,可以說都是葉晨選出的精銳。八校尉都是葉晨任命的,拿著高的俸祿,各自帶領著一百親騎。葉晨剛到司徒府便看見司徒府的門衛跑了進去報信。
葉晨也不等人出來見他,便帶著親衛走了進去。剛走進去幾步便見董卓和王司徒跑了出來,董卓臉色不斷變換著,鐵青著臉說道:“葉晨,沒有我的命令,你帶兵前來是要幹什麽?”
葉晨笑著說道:“當然是接太師回府了,來人,把董卓帶回他的太師府!”董卓頓時明白了,葉晨造反了!
“葉晨,我待你不薄,你竟敢這樣對我!”董卓被葉晨的親衛綁了起來頓時掙扎著叫道。
“把他嘴堵上,帶走!”葉晨也不接董卓的話,讓親衛把他帶走了。
“王司徒大人,好久不見啊!”葉晨對著王允說道。
“武侯,希望你做事要有底線,董卓殺了便殺了,那是他罪有應得,他的家人希望你不要再傷害他們了!”
“過幾天葉某再請王師徒喝酒,今晚有事,葉某先告辭了!”
話說完,葉晨也不在理會王允,帶兵便出了門,朝著董卓的太師府而去。太師府現在已經布滿了重兵。沒有葉晨的命令誰也不可出入府邸。
“葉晨,你個狗賊,不得好死!”
罵葉晨的是董卓的一個侄子,葉晨知道他,好像叫董頡。這些蠢蛋隻知吃喝玩樂的廢物,葉晨不想在留下他們。手握長劍走了過去,拔出劍的瞬間董頡的人頭便從他的脖子上掉了下來,咕嚕的在地上滾了一下便停了下來。下身在沒了頭顱便失去了控制倒在了地上,血濺了一地。
“我脾氣不好別惹我!”
董卓一群人看著地上的人頭,不由的閉緊了嘴,有的人還被嚇得躲在別人後面瑟瑟發抖。在見到葉晨的殘忍後都閉上了嘴巴,他們可不想在成為下一個死人。
“董太師,我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辦完事後我就可以饒他們一命,怎麽樣?你辦一件事就能換這麽多人的命,挺劃算的,我說話算話!”
董卓聽了也有點心動,好些家屬都在勸董卓答應葉晨,隻有李儒閉著眼坐在地上不說話,董卓還在猶豫著。
這時葉晨拉起身邊的一位身穿紅色綢緞,身材高挑正值花季的姑娘。葉晨剛拉起她,她便大聲哭了起來。身旁的華雄眼中神情一軟,剛想說什麽。葉晨用冰冷的眼光瞥了他一眼,華雄便閉上了嘴,把話咽了下去。葉晨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左手張開手掌捂住了那女孩的嘴。
“別叫了,再叫我就殺了你!”
葉晨手有點大,捂住女孩嘴的同時也捂住了她小巧的鼻子,頓時那女孩就感覺到喘不過氣來,便不停地扭著頭,想找個縫喘口氣。葉晨知道她沒法呼吸但也不管她,眼睛一直盯著董卓,希望董卓開口答應他的條件。那女孩慢慢的便脹紅了臉,在葉晨懷中掙扎起來,但是她被綁住了,隻能扭動身體,葉晨便感受到了那女孩豐滿的臀部,和柔軟的身軀在自己懷中不停地扭動著,葉晨不由的貼緊了她。
“想好了嗎?”
葉晨問了董卓一句,董卓還是不松口。馬上便有一分鍾了,那女孩的臉開始變青,臉上纖細的血管變得清晰可見。董卓眾人一直低著頭哭著,不敢說話。女孩卻來越掙扎,但葉晨臂力很大,死死的按住她不讓他掙脫,葉晨低頭在女孩的發間聞了聞女孩特有的女兒香,畢竟葉晨這幾年都沒抱過女人了,一直都是單身,這還是頭一次。
慢慢的,那女孩便沒了力氣,發間也流了許多汗,發梢被汗液給濕透了。葉晨放下右手裡握著的劍,幫她整理了一下發間被漢濕透的秀發,不久那女孩便沒了氣息。
“可惜了,一個還沒享受過男歡女愛的小姑娘,被你的猶豫害死了她。”
葉晨看了看已經死去,沒有了氣息的紅衣女孩,雖然死了,但是還是有點死後的淒美。葉晨示意身邊的人把這女孩的屍體拉走, 踢了董卓一腳,董卓沒蹲穩,倒在了地上。
“你個魔鬼,你個畜生!”
“難道你就不是嗎?那些被你殺死的無辜的人還少嗎?”
董卓不搭話,坐在了地上低著頭。董卓知道葉晨想要他辦什麽事,葉晨想要自己幫他寫一封書信,一封能夠騙到牛輔,董F和董璜的書信,如果葉晨得到了,就能讓牛輔對葉晨他們失去戒心,到時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天水和安定的城池。董卓心裡一狠,便下定決心:不論如何,一定不能寫給他!那兒還有他的老娘和他的董氏家族!一代梟雄變得如此淒慘,葉晨也為他感到悲哀。
“想好了嗎?”
葉晨又問了一句,反手拉起地上蹲著的一位美婦,那是董卓心愛的小妾。董卓的這小妾不敢哭,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因為她看到了那死的淒慘的侄女,她怕自己哭了後,葉晨殺了她,但是她的身體一直在發抖。可是她沒想到葉晨拉起她後,沒有殺死他,就輕輕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到懷裡。
葉晨沒有在折磨自己手裡的這個董卓的小妾。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摸了摸她那豐滿的身體,感覺到無比滑嫩。
“張厲!”
“到!武侯。”
葉晨剛吼完便有一人走了出來,這人身才高大,穿白色魚鱗甲,是葉晨的親衛統領張厲。
“待會把董卓帶到天牢裡慢慢拷問,記住別讓他死了,去我府裡找管家多拿些錢請個大夫服侍好董卓。女的就留下給還沒娶老婆的兄弟們,你喜歡也挑個漂亮的。”說完葉晨便拉著董卓的小妾回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