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不知不覺間一周過去了。
電影中原本該出現的殺手“天殘地缺”並沒有出現。估計是打探到包租公夫婦的名號自知不敵,就沒來送人頭了。
殺手執行任務前對目標情報消息的偵查是必不可少的。
丫頭跟著苦力強學習十八路譚腿,原本張揚是想給苦力強些學費感謝的。
要知道苦力強的日子並不好過,每天做些力氣活勉強顧著溫飽,連房租都交不起。
但苦力強說什麽都沒收,白天依舊乾著苦力,晚上教導丫頭,而且張揚也看得出苦力強挺喜歡丫頭這根好苗子。
爾張揚這周則是白天苦讀鑽研易經,纏著包租公詢問自己不懂的地方。晚上修煉內功,一周時間明顯感覺得到自己內力有所增進。
上午和包租公交流了會兒'易經'中的哲理,包租公表示張揚可以開始繼續練太極拳了,'易經'也算粗淺入門了。
吃完午飯,兩人來到庭院中練拳。
“楊叔,易經中的哲理我大致是懂了,可怎麽把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融合進武功裡呢?”院子裡,張揚有些苦惱的抓著頭髮問道。
“你再打一遍拳試試。”包租公縷著胡子裝作高深莫測道。
張揚狐疑的看了眼包租公,看沒什麽不妥後深吸一口氣開始打拳。
別看包租公一把年紀了,但還跟小孩子一樣偶爾捉弄你一下,這一周張揚可沒少吃虧。
雖然一周沒有練拳,可張揚拳法並沒生疏,反而有些詭異的更加熟練了。
“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同?”隨著張揚打完,包租公笑道。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可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張揚前後對比著。
“之前你隻是照著我的動作在死練,而現在你讀了易經也懂得了什麽是太極,那些哲理不由自主的融入到了算法中,感覺當然有所不同。”包租公說道。
隨後包租公又指點了下張揚發力技巧和卸力技巧,留下張揚繼續練拳後上樓去了。
叫上包租婆,兩人離開筒子樓。
坐著黃包車,包租公有些糾結的說道:“我們直接找上門是不是有些不妥?畢竟他也沒來找我們麻煩。”
“沒什麽不妥,我們現在退出江湖了,老一套的規律也該放下了。”包租婆眯著眼假寐道:“況且阿揚說的也不錯,那撲街睚眥必報無惡不作。在我們這吃了這麽大虧肯定懷恨在心,與其等他上門找茬倒不如我們先為民除害了。”
包租公一想也是這個理,就沒在多說什麽。
雖然'天殘地缺'並沒有按照電影劇情出現,包租公他們倆也沒有想著替阿鬼他們三人報仇,不過張揚還是提醒了下包租公夫婦還有'斧頭幫'這個潛在的隱患。
天殘地缺沒有來找麻煩也就表示他們沒來上海,也就沒有跟琛哥說火雲邪神的事,可萬一琛哥又從哪裡聽到火雲邪神的事將他放出來怎麽辦?
雖然才想出了短短一周,但包租公夫婦們的關懷卻也打動了張揚,使得他對包租公夫婦產生了濃厚的感情。
這幾天張揚也縷了縷,倒不如趁著火雲邪神還沒出來,先把琛哥這個罪魁禍首給處理了,也就沒有之後的劇情了,他可不想讓包租公夫婦受傷。
索性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和包租公夫婦商談了下,最後包租婆拍板,兩人去處理斧頭幫大哥。
張揚繼續練著拳法。
他倒也不擔心,
火雲邪神沒出來就斧頭幫那群烏合之眾給包租公夫婦提鞋都不配。 “呼。”
運轉內力打完一套拳,收勢。
別看太極拳打起來軟綿綿的,但是消耗體力卻特別嚴重。運轉著內力打完一套後脊背上的汗水也浸濕了身上的練功服。
內力消耗一空也練不了拳,張揚閑著無事買了兩瓶汽水跑去看丫頭練譚腿。
別看丫頭性格有些靦腆柔弱,可練功時卻表現的極其堅強。
苦力強由於忙於生計卻又不收張揚的錢財,所以丫頭白天練著苦力強定下的'作業',一絲不苟的踢著沙袋,晚上再跟苦力強學習招式與發力技巧。
說道訓練強度,丫頭可比張揚強度高多了。譚腿是由外入內,最先開始的就是磨練腿部肌肉與小腿的抗擊打力,隨後才是修煉招式與內功。
太極拳是由內而外,重在感悟,並不需要刻意磨練體魄。
張揚看著丫頭有些倔強的跟沙袋較著勁,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有的地方還滲出了血珠,不免有些心疼。
放在現代的普通人家,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應該正上著學在父母懷中撒嬌吧?
“丫頭!別這麽拚命,來休息一下。”張揚拎著兩瓶汽水示意道。
“哥哥,你怎麽上來了。”丫頭看張揚上來,開心的跑了過來。
兩人就地而坐喝著汽水閑聊著。
相處了一周,丫頭在張揚和包租公夫婦面前也漸漸放得開了。可因為害羞死活不想在院子裡大庭廣眾之下練功,沒辦法隻能在天台上安裝了個架子掛上沙袋讓她練功。
“別這麽拚命練啊,你看你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張揚給丫頭揉著腿心疼道。
“沒事的,這是練外功的必經階段,晚上敷一敷楊叔給的藥膏第二天就消腫了。 ”丫頭吸了口汽水回道。
“那也不能這麽練啊,要是留下傷疤以後可就嫁不出去了。”張揚揉了揉丫頭的小腦袋,打趣道。
每天欺負下丫頭也成了張揚的一種習慣了。
原本正高興的咬著吸管吸著汽水的丫頭臉瞬間紅了,像個熟透小蘋果般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理你了!壞哥哥!”丫頭紅著臉跑開,嘴裡嘟囔著。
哈哈一笑,張揚盤起腿運轉內功心法,恢復著自己消耗一空的內力。
……
“別殺我!要多少錢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琛哥嚇破了膽,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朝著包租公磕頭。
包租公雖然也殺過人,但曾經在江湖上也屬正派人士,看著跪地求饒的琛哥有些下不了手。
“pia!”
“愣著幹什麽?不用回家做飯了?”包租婆一巴掌將琛哥腦袋扇了個對轉,不滿道。
“沒事,我們回去吧。”包租公搖搖頭說道。
“對了,阿揚回來我們還沒給他見面禮呢,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他買些禮物。”包租公撓了撓頭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送什麽好呢?”包租婆也是恍然大悟,反問道。
“嗯…不如送塊手表怎麽樣?我記得阿揚好像沒戴手表。”包租公想了想說道。
“那就手表吧,挑個好點的,反正這不義之財不花白不花。”包租婆看著包租公扛著的一大袋子鈔票說道。
“那就這麽決定了,還有丫頭年紀也不小了,送些首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