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就在青年要被大漢給劈了時,大漢身後的大哥按住大漢的手朝著張揚微微鞠躬說道:“抱歉先生,冒犯您了,您先過去吧。”
張揚停下皺眉時被大漢口中的“大哥”給注意到了,“大哥”看張揚衣著華貴,氣質非凡,一看就是有錢的大佬,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因為一個 * 得罪一個大佬。
這個年代的上海,隻要你有錢,警察局長都能當你孫子。沒有什麽是錢辦不到的。
張揚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人拉倒。況且他也沒那個能力幫助前面兄妹兩人。
可看到青年淒慘模樣和傷心欲絕的小姑娘,不知怎麽的腳步在幾人身邊就停了下了。
看著“斧頭幫”幾人有些討好又疑惑的神情,張揚清了清嗓子道:“你們幾個是啊琛的人?”
那位“大哥”聽到張揚開口就是自己老大的老大的…,急忙陪笑道:“是的先生,我是二當家手下 ' 金虎 ' 的人,叫我小李子就行。”
張揚裝模作樣的抽出一支煙聞了聞,點燃抽了口後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青年道:“這是怎麽著了?大中午的就叫喪,晦氣!”
小李子朝著青年“呸”了一口恨恨的說道:“您一說我就來氣,他沒錢還去逛窯子,給看場的兄弟打了欠條說回去借錢,結果直接跑了!兄弟們找了幾條才找到他,這不拉他妹妹去替他還錢嗎…”說完淫笑著看了眼泣不成聲的小姑娘。
“先生,請救救我妹妹!我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原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青年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忽然跪倒在張揚面前,使勁磕著頭。
“大膽!”小李子嚇了一跳,隨後看見青年磕頭時額頭上的血甩在張揚的皮鞋上,震怒的抽出斧頭作勢就要朝著青年腦袋劈去。
“等下我自己來。”張揚也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伸手攔住劈向青年的斧頭,給斧頭幫幾人使了個眼色。
幾人會意,架住青年往牆上一按等候張揚發落。
接過小李子獻寶似的遞來的手絹擦了擦鞋,張揚從褲兜裡掏出自己平時把玩的蝴蝶刀甩著漂亮的刀花走向被夾在牆面上的青年。
“你膽子挺大啊,敢弄髒我二嬸送的鞋!”說完便狠狠的一刀刺在青年被按在牆面上的手掌上。
“唔…”被事先捂住嘴的青年無力的掙扎著。
“讓你弄髒我的鞋!讓你沒錢逛窯子!”足足刺了四五下,張揚滿頭大汗的做了個滿足的表情。
在青年身上擦了幾下刀裝入口袋,掏出香煙抽出一支後扔給小李子。
小李子有些受寵若驚的接住,這時張揚的聲音響起:“這事沒完,給他止下血別讓他死了,回去我得好好 ' 招待 ' 他。”
看著張揚有些發冷的眼神小李子打了個冷顫道:“好…我等會兒跟您壓到府上去。”
“不用了,就在這就行,我的隨從應該也快到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張揚哪有什麽府院啊,他也就腦子一熱想救這可憐的兄妹一命:“對了,這個小姑娘也給我留下,我要當著他的面凌辱她!還有記得幫我給你老大問好。”
小李子看著張揚有些扭曲的面孔小心翼翼的說道:“您自己在這可以嗎?這家夥做體力活的力氣倒是不小。”
“走吧走吧,我做事不喜歡讓別人看到,影響形象。”張揚漏出殘忍癲狂的笑容,拿出蝴蝶刀又耍了起來。
小李子一看這架勢道了句別後匆匆離開了,
聽說那些有錢的大佬都有些殘忍的怪癖… “呼,這逼裝的真累。”點燃留下的那一支香煙,吐了個煙圈後對著相擁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兄妹說道:“你們走吧,離開上海吧,得罪了斧頭幫下次了沒人救你們了。”
沒等那隊兄妹緩過神,張揚換了個方向準備從另一個巷子繞路出去。
還沒走幾步,那青年也反應過來張揚救了他一命,趕忙追了上來跑到張揚面前跪了下來:“多謝先生救命之恩,我…”
“起來吧,我也是一時不忍。另外我也不喜歡別人給我磕頭。”沒等青年說完,張揚便打斷了他的話:“好了,聽我的上海別呆了,去其他地方生活吧。”
說完便沒再看青年,朝著另一道巷子發布走去。
內心中的那股優越感越來越強烈,內心也看不起後面的青年。而且他也沒多少時間浪費在這裡。
背後傳來小女孩的哽咽聲和青年的安慰聲,此時張揚的背影顯得有些冷酷。
青年內心掙扎一番後,好似決定了什麽,拉著小女孩追向張揚。
“先生,先生。”青年追著張揚叫喊道。
張揚回過頭,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追來的兩人,心裡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救他們?這還沒完了。
看到張揚皺著眉頭有些不耐,青年喘了兩口氣有些躊躇的說道:“先…先生, 能不能讓我妹妹跟著您。我決定離開上海了,可是我連我妹妹的安全都保障不了,今天要不是您她就被那幫天殺的糟蹋了!”
青年說著說著有些激動,緊握了下拳頭觸動到了手上的傷口“斯”的吸了口氣。
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態,青年調整了下心態後對張揚鞠了個躬:“請您以後讓我妹妹跟著您吧!您是個好人,而且您這樣的大人物身邊也不差這一口飯,不多一個丫鬟。請發發慈悲給她一條活路吧。”
就這個世界的社會情況,青年還好,做些力氣活不至於餓死。可小姑娘要麽早早的嫁給家境殷實的人家跟下人一樣,要麽就是被黑社會抓去出賣肉體。
這也是這個世界窮人的悲哀。
張揚皺著眉沒出聲。其實他也是很同情可憐這個小姑娘的,看他們這情況應該是無父無母了,哥哥還惹了黑社會,要不是今天自己裝大尾巴狼她這一輩子也就毀了。
可自己能也確實沒辦法,自己隻有兩個月時間,照顧她兩個月沒什麽,可自己到時候走了她怎麽辦?
“對不起,我還有我自己的事要做沒功夫照顧小孩子。”張揚漏出一絲歉意。
“不用您照顧!隻要給丫頭口飯吃就行,您不管她的話她就真的無路可走了。”青年哀求著。
他可以離開上海,隻要肯賣力乾活也餓不死,可帶上妹妹就不是那麽容易了,雖然不至於餓到她,可也成了流民。現在這世道那些人販子最喜歡下手的就是他們這種流離失所的窮苦人家女孩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