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難言之隱蕭傑看她吞吐的樣子,猛然知道人家很可能有什麽苦衷,因此他也不問這件事,倒是認真向她請教關於落實戶口的事。
嶽玲此時也恢復了平靜,她給蕭傑解釋著華夏國的政策等,蕭傑聽了也感到這戶籍制度,的確可以起到很好的作用。
“是啊,蕭傑,尤其是現在全國實行了DNA血庫存放技術,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你的親人也說不定。”
“呵呵,是嗎?那就太好了,嶽玲,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我以前問過我師傅,可是他從來不告訴我,我也不敢問。要是真的能通過這門科學找到我的父母親以及其他的親人的話,那簡直是太好了。”
聽到這裡,嶽玲也感到很高興,畢竟自己可以幫蕭傑這個恩人做了一件事了。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春江市,此時夜色也降臨,春江市看上去高樓淋漓,燈光璀璨,高大的樓房倒影在一條河面上,顯得格外的美麗。
嶽玲是春江市的人,因此她知道那裡有好吃的。於是將車開到哪裡,停下車,對蕭傑道。
“走,我帶你去吃冷吃兔。”
“好!”
蕭傑看了一眼,果然發現這家館子的生意特別的好。兩人進去吃飯,不想遇到了嶽玲的熟人,這也難怪,嶽玲是春江市本地人,同學朋友也特別的多。這群人中,有個短頭髮,臉有些圓,看上去有些清秀大約二十多歲的姑娘,輕聲和嶽玲咬著耳朵。
蕭傑看她不時瞟向自己,隱約知道她們在議論自己。似乎是這姑娘在取笑嶽玲,說是不是嶽玲的男朋友。
嶽玲緋紅了臉,拉住她的手,給蕭傑介紹。
“來,蕭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柳月,現在高速公路局上班。”
這位叫做柳月的姑娘大方的伸出手來,和蕭傑握手。
“你好,我叫柳月。”
她露出一口雪白的貝牙,蕭傑也很友好的握住她的手道。
“請多指教,我叫蕭傑。”
兩人客氣了一下,柳月也坐在這一桌上,和蕭傑等三人聊了會,聽到蕭傑是鳳凰村的農民,這位柳月倒沒有特別的表情,而是笑道。
“蕭傑,你們哪裡的樹子多嗎?”
“多啊,有很多的各種樹啊。。。。。”
蕭傑想起那漫山的樹子。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蕭傑,我給你一個電話,你回去跟你們村長說說看,能不能賣點樹子給我們,我們修高速公路,路上需要美化,還真需要不少的樹。你看怎樣?”
“行,柳月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去馬上就辦。”
柳月臉上笑竇如花,飛快的瞧了蕭傑一眼,笑道。
“想不到你小嘴還蠻甜的。”
蕭傑被她這麽一瞧,這麽一讚,心裡倒是有些異樣,隻感到這個美女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
柳月在這裡聊了會,她的朋友又在叫她,於是她也就離開了。等她一走,嶽玲才和蕭傑笑著一起吃飯。嶽玲叫來店家,點好菜和酒水,一會功夫,桌子上就擺好了冷吃兔,生燜兔,還有其他的冷菜。看到這麽多菜,蕭傑有些愣住了,小心問嶽玲。
“嶽玲,還有客人嗎?”
“沒有?”
嶽玲臉上緋紅,道。
“我招待一下恩人,奢侈一下沒有什麽吧?”
“呵呵,嶽玲,你已經辦過招待了,這樣吧,今天就算我的。”
“好吧,你要搶著買單也行,反正你這次賺了這麽多錢,我真是佩服你,來,我們喝酒吧?”
“好,嶽玲,你一會還有開車,我看你就不要喝酒了。”
“不行,我今天高興,怎麽不喝?我偏要喝。”
嶽玲拿起酒瓶,端起就喝,蕭傑看到她這樣,倒是有些意外,不由問道。
“嶽玲,你有什麽心事吧?你不妨說說看,是不是和劉武的好事臨近,心裡蠻緊張的?”
嶽玲臉上一紅,不由啐了他一口。
“亂說,我和劉武什麽事也沒有!什麽好事臨近?你亂說,我要罰你一杯。”
“好,我喝。。。。。嶽玲啦,今後,什麽恩人兩個字不要隨時掛在嘴上,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救了你。”
嶽玲聽到這裡,瞪了蕭傑一眼道。
“我就要掛在嘴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提一下難道不行嗎?老實說,我很少佩服那個男人,蕭傑,你算是我佩服的一個。。。。。哎,只是你是一個農民,你要是也能考上公務員的話,呵呵,本姑娘也決定來追你。”
“哈哈,嶽玲,你真是逗我開心,感激我也不用以身相許吧?”
“去,什麽以身相許?我不會這麽傻的。”
“呵呵,這倒是難說了,嶽玲,你說說看,你和劉武是怎麽認識的?”
原來劉武從小被父親送到了春江市讀書,和嶽玲是同班同學,兩人在高中時相互有點好感。後來嶽玲考起大學,畢業之後,當上了警察,而劉武則高中畢業之後,由於成績不好,就去參軍了。
劉武轉業之後,就對嶽玲展開了強有力的追求。聽到這裡,蕭傑倒是有些感慨。心道怪不得他即便看到劉詩雅很漂亮,也不和劉詩雅耍朋友,而是追求嶽玲。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這頓飯吃得比較久,嶽玲看上去滿身酒氣,臉上紅得猶如是紅蘋果一樣,水色特別的好。但是看上去倒是有些清醒。
蕭傑去買了單,和嶽玲一起出去。出去之後,蕭傑就問嶽玲。
“你是怎麽辦?要不我打的讓你回家吧?”
知道嶽玲的家就在城裡,蕭傑也知道她這個樣子,開車是不行了。嶽玲搖著頭,笑道:“我到你住的地方坐坐,我想找你有點事呢?”
“好吧!”
蕭傑一直很納悶,不知道她究竟找自己有什麽事,但是她一直吞吐不說,自己也不敢隨便問。於是蕭傑就去附近找了一家稍微中等一點的酒店,現在自己身上還是有錢,可以奢侈一下,不想最初來的時候,那麽寒酸。
蕭傑寫了一間標間,單人間和標間都是一個價格,蕭傑因此就寫了標間。
兩人見了房間,蕭傑打開台燈,扭頭看嶽玲,她臉上有些緋紅,但是卻格外的清醒。看到蕭傑看自己,心裡一蕩,扭頭假裝看電視而去。
蕭傑看到她水靈靈的臉色,身穿一身警服,顯得英姿勃勃,真的的是秀色可餐。
嶽玲知道蕭傑在看自己,臉上更紅,神色也有些緊張。
“嶽玲,你真的要以身相許,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討厭,想得美!”
嶽玲不由扭頭瞪了蕭傑一眼,啐了他一口。
兩人開了下玩笑,氣氛要稍微好一點,否則就太曖昧了。蕭傑笑答:“那你說說看,究竟什麽事這麽神秘?”
嶽玲閉上眼睛,臉上緋紅,蕭傑看到她胸前起伏,顯得十分的緊張,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問蕭傑。
“你聽到過一個廣告詞沒有?難言之隱。。。。。。”
“哦,聽過,難言之隱,一洗了之。。。。。咦,嶽玲,難道你身體不舒服?”
“恩。”
嶽玲終於點點頭,臉上的顏色更加的紅。眼睛不敢看蕭傑,輕聲道。
“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只聽說,人家結了婚的女人,才會有婦科病。。。。。。為什麽我沒結婚,就會有。。。。。。”
她越說越小聲,自己感到很不好意思。說這時,不時瞟了蕭傑一眼,發現他臉上表情比較嚴肅,自己的緊張的心情才稍微有些緩解。
原來最近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很癢,而且還長了不少的小痘痘。這讓她十分緊張,本來劉武一直對自己展開了攻勢,她有時想和劉武親熱一下,但是也感到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身體的狀況,多丟人,她本想去醫院去檢查,但是想到熟人那麽多,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未婚去婦科看病,多丟人啊。
外面的小診所,她又害怕是騙子,因此不敢去,如此一來,最近癢得更厲害,她心裡更加的害怕, 正想著是不是專門上趟省城,那天她看到蕭傑醫術那麽厲害,因此很快就想讓蕭傑幫忙。
蕭傑雖然是男人,但是卻是在鄉下,和自己之間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關系,再說了,她也發現蕭傑還要求自己辦事,因此自己生病的事,他絕對不會亂說。這兩次的接觸,讓她對蕭傑的人品自然生產了一種信任的感覺。
聽到這裡,蕭傑不由對嶽玲說道。
“嶽玲,你錯了,婦科病並不是只有結婚婦女才會得,就是普通的女人,不注意衛生等情況,都容易得。還有這病是一個很綜合的因素。比如說過度節食、情緒異常等等,從而誘發荷爾蒙失調等,都容易引起婦科病,因此你也不要感到好羞。。。。。。。”
“雖然這麽說,但是。。。。。你能幫我治療嗎?”
蕭傑點點頭道。
“可是可以,不過你得說出症狀,還有就是我要親自看一下,才行。。。。。。”
“這。。。。。”
嶽玲瞪大眼睛,望著蕭傑,臉上顏色更紅,瞪了蕭傑一眼道。
“你不會是流氓醫生吧?”
“去,看你說得。。。。。嶽玲,你說說看,不看一下症狀,只聽你說,能行嗎?俗話說,望聞問切,為什麽望要放在首位啊?就是要讓醫生看清楚。。。。。。”
“我知道。但是。。。。。”
嶽玲不由嘟起了嘴,心裡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