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出手救人蕭傑望著這張秀氣的臉,想到他怎夜的行為,心裡真是感歎,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人看上去蠻斯文的,怎麽內心深處就是一個禽獸呢?你要是真看這人的面,咦,感到這人蠻秀氣的,但是誰知道,一肚子齷齪的心思,壞得不行。因此,蕭傑也不會客氣的,一陣冷笑道:“這倒很難說。”
這李嬸見弟弟怎麽一下就將蕭傑得罪了,心裡也是很生氣,她對弟弟說道:“弟弟,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快脫了衣服,讓神醫瞧瞧。。。。。。”
李記痛苦的從被子裡起身,開始脫衣服,這一脫,一動彈,他就痛得直呻吟。
此時,蕭傑和李嬸早就看到了,他背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正是被那個金人打了的。
看到這裡,蕭傑還沒有說話,李嬸就先說話了。
“我說弟弟,你這傷,哪裡是閃了,你老實給姐姐說,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為什麽看上去像是被木棍打了的?”
“姐,我是閃了一下,我沒有和人打架。”
“沒有?沒有會有這麽多棒傷?你騙姐姐呢?薛蘭。。。。。。薛蘭。。。。。”
李嬸扭頭喊著李記的媳婦,後者抱住孩子,到堂屋去了,由於臥室內很窄,蕭傑等人進去之後,她就抱住孩子出去了。
此刻聽到李嬸的叫喊,她抱住孩子進來了,問道。
“姐姐,什麽事啊?”
“什麽事?薛蘭,你說,是不是怎夜你兩口子又打了架?你看你將你老公打成這樣?“薛蘭看了一眼李記的傷,臉上表情微微一變,隨即冷淡道。
“姐姐,不是我乾的,我也打不贏這個狗日子的。你也知道的,你弟弟經常欺負我,我哪裡敢打他,他不打我,我就阿彌陀佛了。。。。。。”
“你。。。。你這個小娼婦,找死啊,你說什麽來呢?皮子又癢了不成?”
這李記聽到媳婦罵自己,早就忍不住,要跳了起來,打薛蘭,旁邊蕭傑看到這情形,心道。
“什麽玩意?”
蕭傑一把抓住他的手,手上用力,頓時李記又慘叫起來。本來身上就痛,現在被蕭傑手一用力,頓時痛得這家夥殺豬一樣嚎叫,那薛蘭懷裡的小孩子頓時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此時那李嬸臉色早就變了,蕭傑也並不想多和這種人鬧事,也就是隨便懲罰一下,就放了手,李記望著蕭傑,冷冷道。
“你龜兒子的記住了,等老子好了,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你。。。。。。”
蕭傑望著他帶著猙獰的面孔,不由冷笑道。
“你這種人,活該被打。。。。。哼,我也不會給你看。”
蕭傑冷笑一聲,轉身就離開,李嬸看到這情形,早就上前,兩人剛一走,就聽到屋裡傳來薛蘭的哭泣聲,蕭傑走了兩步,終於忍不住了,轉身回來,看到這男的正在打薛蘭,薛蘭手中還抱住孩子,臉上早就被對方打得有幾個手指印。
蕭傑憤怒了,衝了上去,對著李記就是一個耳光。蕭傑這一巴掌,帶著很大的力量。
“轟!”
李記一聲慘叫,身子重重摔在床上,他摔在地上,看到地上放著一把鐮刀,抓起鐮刀,就朝蕭傑身上惡狠狠砍來。
蕭傑歎了一口氣,知道這種人殺性太濃了,手一伸,一把抓住他的手,李記整個人頓時感到整個手臂猶如被電擊了一樣,全身都在顫抖,鐮刀一下掉在地上,臉色蒼白,身子猶如被抽走了什麽一樣,一下癱在地上。嘴裡還在吐白泡沫。
看到這情形,李嬸和薛蘭早就嚇傻了,隔了半晌,李嬸才戰戰兢兢問道。
“神醫,你將我弟弟怎麽了?”
蕭傑轉身看了她一眼,再看了一下薛蘭,看到她緋紅的臉上留著的幾個手掌印,不由歎了口氣道。
“你放心,我只是給他施展了一個清心咒,他昏睡一夜,應該就會沒有事。。。。。。。其實。。。他身上那傷是怎麽回事。我比較清楚。”
“什麽?你比較清楚?”
兩女不由面面相覷,李嬸忍不住問蕭傑。
“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是啊。。。。。。”
蕭傑將自己給了周蓉一個金人符咒的事說了一遍,兩女聽到這裡,很快就明白了,薛蘭臉上早就變了色。
“這個狗日子,經常去街上,想不到還這麽壞。竟然想去*人家周老師。。。。。。。老娘受夠了他的氣,老娘要離婚。”
她一邊說一邊哭泣,旁邊李嬸在旁邊安慰著她。
薛蘭哭泣一會,在李嬸的安慰下,也停止了哭泣。蕭傑此時將李記弄到了另外一張床上,薛蘭抱住孩子,坐在床頭上,眼睛紅腫,一時還是想不開。此時她孩子還小,一時也無法離開,雖然說離婚,也只是一時之氣,但是真的要走到那步,還是感到很難的。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是如此的一個混蛋。
李嬸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原來如此。不過她因為知道弟弟的德行,並不是太意外。她將蕭傑讓進了堂屋,有些尷尬地從口袋裡摸了兩張大團結遞給蕭傑,對蕭傑有些尷尬道。
“那個蕭神醫。。。。。。你看這件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弟弟的事,麻煩你不要說出去,這樣對人家周老師也不好。。。。。。”
“恩,我知道。”
蕭傑也沒有客氣,既然是她給自己的封口錢,自己也大方的接過了。蕭傑放好錢,對李嬸道。
“我很奇怪,你弟弟看上去蠻清秀一個人,為什麽會是這樣的一個德行。。。。。這種人如果不好好教育的話,真的很容易出大問題的。”
“哎。。。。。不瞞神醫說,我弟弟的教育本來就是成問題了。。。。。。”
原來這李記的父親李定海是一位在春江市裡的鋼鐵工人,由於常年在外,孩子就沒有人管。李記家裡有三姊妹,上面還有兩個姐姐,除了這個李嬸之外,還有一個姐姐,這個姐姐很早也嫁出去了,再也不想回來,李嬸其實也知道,有次她看到自己的母親拿起刀要砍死李記,後來李嬸才知道,自己的弟弟竟然欺負自己的親姐姐。也就是李嬸的妹妹。真的是一個禽獸啊。
如此一個花花公子,李記的父母也是傷透了心。後來李記的父母花大價錢從山裡將薛蘭買了回來,希望的是李記能收心, 有了媳婦變得好了。不想還是這個樣子。說道這裡,李嬸自己也抹起了眼淚,哭得一塌糊塗。
這也難怪,李記的母親說什麽也不願意給自己的兒子住在一起,李嬸也就嫁給本生產隊的一個老實人萬前友,李記的母親就跟著自己的女兒、女婿過日子,也不願意給著自己的兒子、兒媳過日子。
聽到這裡,蕭傑才知道李記不是一般的壞,甚至是壞到了骨子裡,對自己的姐姐也起了心,這種禽獸,是壞到了骨子裡,因此不是簡單的方法所能治療的。
“我媽都說了,這種人遲早有天會出去造死的。。。。。哎,這個混蛋。。。。。。神醫,你看有什麽辦法沒有?”
蕭傑看了兩女一眼,輕聲歎了一口氣:“哎,這種人,只能用善念感化,如果不能感化的,就只有靠政府的監獄了。”
聽到這裡,李嬸臉色早就變了,突然跪在地上,蕭傑見狀大驚。不由伸手攙扶她。
“李嫂,你這麽做?是幹什麽啊?”
“神醫,你救救我弟弟吧,你無論叫我做什麽,我都願意答應你。。。。。。”
蕭傑聽到這裡,扭頭朝薛蘭望去,後者眼裡似乎也有乞求。蕭傑心裡一軟,伸手攙扶李嬸,道。
“李嫂子,你起來吧,我盡力而為吧。”
聽到這裡,李嬸臉上早就喜極而泣,臉上流出晶瑩的淚花。蕭傑看到她如此,倒是感到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