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樣!”
秦凡心中大喜,暗自思量道:“若這石塊上的星芒真如自己所猜測那般,可以凝聚天地間不同屬性的五行靈力,那麽自己只需好好只需驗證,便會得到印證。”
第一次這石塊在山洞中汲取火行靈力時,由於他當時已臨近昏迷,所以並沒像剛才那般給他帶來如此震撼,方才的那一幕,可是他親眼所見。
由不得他不相信這不可思議的事實。
不過這石塊上的星芒,秦凡卻是升起了濃厚的興趣,他很想知道,這星芒到底有何妙用,現在他對於這石塊的了解僅局限於猜測,可他知道僅憑這猜測,自己所想也相差無幾,倘若這石塊可以汲取和儲存天地靈力,那就相當於一塊用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超級靈石,僅憑此一點,就足以讓他省下許多吐納打坐的功夫。
要知道哪怕整個故宋國能向他這般無限度的汲取靈力用來凝練法力,藉此用以突破境界。恐怕也隻有那些宗門金丹師祖一般的人物才有資格享用。
他深知凝氣期壽元有限,隻有百十年許,如若在這百十年間不能進入築基期,那麽等待他的隻有化為一堆枯骨,塵歸塵,土歸土。
秦凡更是明白,以他這四屬偽靈根的資質,要想在這百十年間突破凝氣期,太難了,希望渺茫至極。
而這神秘石塊卻是給他帶來了一絲希望的種子,能彌補他資質的不足之處。
須知,靈根隻能說明一個修仙者的資質優越性,那也隻是比一般人更容易提升境界。如果能用一個恰當的比喻來做出比較,靈根資質好的修仙者就如同一個大的水缸,容量大,吸收靈力相對容易許多,自然而然也極易打破境界的枯桎。相反資質稍差的修仙者就如同一個小小的水杯,資質差,容量少,用以凝練的靈氣不足以打破境界枯桎,很容易卡在某一個境界上停滯不前。
可是,就算你天資再好,前提是你得要有靈力可以吸收,沒有靈體提升法力又談何打破境界壁壘。
而整個故宋國修仙界九成九的修仙者都是耗費大量的時間從周圍的天地中汲取靈力,一點一點的精進法力來提升境界,至於用靈石修煉,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享受的起的待遇。
修仙界殘酷,遵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鐵律,不光是與天地奪取壽元,更是從命運長河中竊取那一線生機,容不得絲毫怠慢之心,更為最重要修仙者爭的就是這資源和時間。
如果沒有壽元的枯桎,那麽一頭豬也能修得大道,長生不死!這壽元的枷鎖就是懸掛在每一個修仙者頭上的利刃。
每一個元嬰始祖,哪一個不是踩著數以萬計修仙者的屍骨上位的,隻不過他們成功了所以能得到無數低階修仙者的尊敬,至於那些失敗者隻能化作一堆枯骨,隨風消散,指不定埋骨在那個荒郊野外。
誰還會記得!但這就是真實的修仙界,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
此刻秦凡極力壓製心中的喜悅,雙手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已,考慮了許久,打消了出去外面繼續驗證石塊的想法,剛才的動靜他雖然極力壓製,但是恐怕也引起了一些有心之士的注意。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將石塊放在衣服的口袋中,借著暮色悄然遁去。
就在秦凡離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忽然不遠處一座主峰上,一道電光激射而出,瞬息間來到這山崖佇立半空,那是一個黑發須眉老者模樣,就這麽憑空而立,腳下踏著一柄赤紅火劍,
身上威壓異常恐怖。 仔細看去,那老者周身三丈之內,空間裂縫隱約可見,一股股煞風肆意浸出,就這麽破碎,凝聚,在破碎……周而複始。
那老者眉頭微皺,帶著些許疑惑,喃喃道:“方才閉關時明明感覺到一股精純的水行靈力,怎麽……不見了,莫非老夫感應錯了?”
老者放開神識,肆無忌憚的來回掃視整個後山,片刻後依舊毫無頭緒,大為氣惱隨手一揮,冷哼道:“哼,晦氣!打擾老夫清修。”隨即化作一道長虹而去。
只見老者隨意之下,方圓百丈瞬間靈氣暴動,秦凡剛才所停留山崖之處,頓時消失不見,化作一個深達百丈的大坑,深不見底,黝黑異常。
此時破星宗主殿之上,一白衣中年男子,微微疑惑,而後放開神識,看到那深不見底的深坑和急速掠過的長虹,苦笑道:“誰又惹得這位老祖不快了,這不是找不自在嗎,罷了罷了,我這掌門就是苦命的主,誰都得罪不起,這位老祖也是隨性,隨手一揮倒是解氣了……”
隨即吩咐殿外值守去這山崖安撫一二,次日整個破星宗山門封閉,出現許多金衣執法堂弟子嚴加盤查,相傳昨夜子時魔道賊子入侵,所幸門中老祖出手製服。
第二天拂曉,秦凡還在熟睡中便被許青山的一陣喧鬧聲喚醒,昨夜為了探查神秘石塊耗費大量心神,此刻他仍舊睡意朦朧,精神恍惚。
睜開迷瞪著的雙眼,看了看眼前的許青山,他嘟囔道:“哎,許猴子你回來了。”
許青山見此時秦凡模樣,詫異的叫道:“小凡,你這麽搞成這個樣子,昨日你做什麽去了。”
此刻秦凡頓時一個激靈睡意全無,心生戒備,暗道:“這石塊怕是一件寶貝,誰都不能告訴,縱使這許青山平日待自己不錯,自己哪怕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要隱藏這石塊的秘密,以免滋生事端。”隨即歉意的找了一個借口搪塞過去, 所幸許青山並未深究。
這時許青山將一隻油補包裹遞了過去,秦凡一怔,打開一看,隨即嘿嘿一笑,也不客套拿起油紙包裹的燒雞,狼吞虎咽的開口即食。
突然許青山將臉頰貼了上來左顧右盼,眼見四周無人後,這才神秘說道:“小凡,方才我回山之時可聽王子洋在和另一個外門弟子,在夥食房角落神秘的念叨著什麽,我仔細偷聽之下,你猜我知道了什麽。”
“王子洋?”秦凡疑惑道,腦子急速思索,片刻後大驚說道:“你說的王子洋,可是我們這一批參加入門小比的那個王子洋?那個含有火行雷屬變異靈根的王子洋?”
許青山攤開雙手,一臉不爽道:“還有哪個王子洋,難道破星宗還能找第二個變異火行雷靈根。”
“媽的,這孫子不就是一個變異靈根嗎,忒看不起人,囂張什麽。”
秦凡聞言雙眼一翻,苦笑道:“你還別說,人家還真有囂張的資本,怕是極有可能被宗門金丹老祖收入門下,你要有這種資質,也會如他一般的,這種事情羨慕不得,還是少招惹為妙,以免進入內門給你穿小鞋,被人算計。”
“呸,誰怕他,許爺爺也不是吃素的,有什麽招子,我許青山接著。’
秦凡見勸說得不得,可不再相勸,隨即開口問道“你方才說聽到什麽了,這麽神秘兮兮的。”
許青山聽罷,一拍額頭,大叫道:“呸!被這孫子搞的我差點都忘了這茬了。”
隨即拉著秦凡低聲耳語,片刻後他一臉恍然之色,喃喃道:“交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