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就在秦凡還在住所苦苦凝練靈力之時,一陣震耳欲聾的清脆鍾聲響起,頓時傳遍整個破星宗,他知道這’驚魂鍾’意味著十年一次的入門小比開始了……
此入門小比乃是破星宗十年一次的傳統,意味這宗門新鮮血液的注入,所以此次入門小比破星宗極為重視,交流的地點就定在三品靈脈之上的兩座主峰下一座巨大宮殿處---星河大殿上。
這是一座獨立的山峰,山峰被半腰斬斷不見其頂,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兩座拱形石橋分別連接著另外兩座主峰---蒼星峰和宗鶴峰!
雖然這兩座主峰秦凡也曾有所耳聞,可礙於“非內宗弟子不得進入的規矩!“他也隻是遠遠的t望過,每次都被繚繞蒸騰的雲海所遮擋,無法看清細貌。
此星河大殿是破星宗的重要地點之一,是踏入內宗的唯一出路,受到護宗陣法的控制,常年不見其蹤,隱藏在陣法之中,與外門相庭渭立。如蜃樓霧海飄渺無蹤,同時這也是兩位金丹老祖常年閉關之地,意有守護山門之意。
在星河峰上有一條婉轉延綿的石階,名為登天梯,此階梯於千年前被開派師祖破星老人設下迷蹤陣法,具有檢驗心性之功效,任何心懷不軌的修士隻要踏入此階梯立顯露無疑,遁無所藏。
但凡所有獲得入門小比的外宗弟子,都必須接受此台階的考驗,倘若不能成功踏入九十九層台階之上,意味著心性不足,凡塵難斷仙緣不足。宗門也不會加以培養,所以外宗弟子對此台階也有個私下的稱呼---“仙凡青雲路。”
“一腳踏上仙凡路,仙凡永隔兩世人。”
修仙者所修道心,意味斬斷凡塵牽掛,內心空明無物,凡塵掣肘皆要拋棄。
斷,則仙路青雲扶搖直上。
不斷,則道心不全,凡塵難了,仙路無蹤。
九十九層石階鋪就的青雲路盡頭,是八座高達十幾丈的巨大白玉碑文,彼此之間相隔具有十幾丈之遠,於青雲路分列兩旁,遙遙相立。
這八座碑文上,密密麻麻的刻著破星宗兩千年的輝煌歷史。巨碑之後是一座巨大的黑色雕像,此雕像乃一中年漢子模樣,其雙眼冷峻長發飄然,負手而立,腳下一柄巨大的青色短劍,天威繚繞。此人正是破星宗立派祖師---破星老人,道號破星子。
來到山腳九十九層青雲路下,一股磅礴的氣息,緩緩的從哪白玉石階上傳來,這氣息一出現,立馬扣人心弦,讓人神情恍惚,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著心神,忍不住心生膜拜之感。
秦凡自然和其他參加小比的外宗弟子一樣,被內宗一位劉姓築基師祖帶入此地,此刻這青雲路下,圍滿了密密麻麻的外宗弟子,有三百之數。
全和秦凡一般,臉色蒼白,調動著體內的靈力苦苦的支撐著,有支撐不住者此時癱坐在地,額頭泌出的汗水垂流而下。
三息過後,那劉姓築基師祖,面色微怒,大手一揮,一道巨大橢圓形的透明光罩瞬間籠罩其中,怒道:“哼,就這心境還未踏上登天梯便如此狼狽模樣,還想進入內宗,不合格送出山門,滾!”話音落下,又一道狂風驟起,帶著碩大的威能呼嘯而過,只見那些癱坐的外門弟子轉眼即逝,已然失去蹤影。
此時青雲路下,三百人頓時減少半數之多。
那劉姓師祖緩緩開口道:“五十人一組,其余三組掠陣,每組三個時辰,三個時辰未達頂端者,滾!”
在他話音落下之時,
剩余弟子紛紛面露驚容,剛才一瞬間,青雲路上散發的磅礴之氣,讓他們那一瞬間仿佛置身戰場,險些承受不住,要不是這師祖打出光罩隔絕威能,怕是如那些狂風席卷的弟子一樣,失去了進入內宗的資格。 秦凡輕歎:“這內宗果然不是這麽好進的。”
此時他心中大定,同時也有些忐忑,所幸自己分在最後一組,可以根據前面幾組的經驗,看能否發現些端倪,增加一些成功的幾率。
九個時辰後,太陽落山,已至傍晚,天色遲暮,但星河峰上卻異常明亮,似乎一點也沒有被這黑暗所影響,山峰周圍不知名處,透出數道光斑,將這星河峰照的如同白晝一般,秦凡循著目光找了許久,都未曾發現光源所在之處,不由的對這仙家法術大為驚奇,更堅定了他的那一絲向道之心。
他緊握拳頭,目光如炬,喃喃自語道:“二狗子啊!你一定能踏過這青雲路。”
半晌過後,前面三組一百五十人已全部踏上了青雲路,這一百五十人隻有六十多人堅持到了頂端,剩余半數全都如一具屍體般呆若木雞,知覺全無昏迷了過去,秦凡大驚之下,略帶疑惑。
他驚奇的是青雲路竟如此難走,而讓他疑惑的是這已經踏過青雲路的外宗弟子,反而輕松異常,滿色如常,看起來極為輕松,這些人的實力也大都和自己一般凝氣一層的修為。
“大家修為相同的情況下,為什麽有的艱難如履薄冰,有的容易似走平地,這難道與修為無關。”秦凡猜測道。
他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這時他有發現凡是踏入青雲路的修士,在前而是個台階耗費的時間最長,越往後走就越輕松,更有甚者,一連跳過好幾層台階,似乎剛才青雲路下的威壓如似無物,大多數失敗者群鬥飲恨在這第二十二層台階上。
“看來能否走過這青雲路,這前面二十二層是關鍵所在。”秦凡面帶疑惑之色,鄭重道。
秦凡發現凡是順利走過青雲路的修士,這第一層台階似乎停留的時間都比較長,由於陣法掩蓋的關系,因此也無法看清他們的表情,隻是隱約聽到不同的聲音傳來,這些聲音似蘊含有憤怒、爆呵、仇恨、喜悅......
秦凡一怔,他喃喃道:“這登天梯究竟考驗證的是什麽......”
這時那劉姓築基老祖,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聲音道:“最後一組!”
秦凡隻得帶著深深的疑惑,緊跟前面的人群,向著台階走去。
站在台階之下,他沉默片刻後,小心翼翼的抬起左腳,踏了上去……
就在秦凡雙腳剛剛踏入的瞬間,“轟!”的一聲,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恍惚之色,待到他收斂心神後,定睛一看,一片駭然之色。
“這……”
此時哪裡還有什麽星河大殿,眼前是一片陌生之地,周身三丈,霧氣氤氳彌漫,前方隻一座巍峨婉轉的青色石階消失在霧氣的深處,如探曲徑通幽,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