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在那內宗馬姓師兄的儲物袋中獲得了三百顆全屬性的靈石,雖然屬性參差不齊,水行靈石也就八十多顆。
從小冊子上他得知,進階旋照所需要的只是靈氣,無關乎靈石屬性的限制。只不過受到五行資質的製約,選擇和自己五行屬性不相匹配的靈石修煉,效果會差上三四倍,往往十顆其他屬性的靈石抵不上一顆本源水靈石的效果。
半個月過後,秦凡就在修煉中度過,這一天清的晨,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入,水汽蒸騰,晨意盎然,陣陣七彩之光閃爍,整個小院也被濃重的霧氣所籠罩,宛若人間仙境。
“呼!”
“資質啊!又是資質……”
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後,感覺一晚上吸納的靈氣如石沉大海一般,渺然無蹤,秦凡苦笑不已。
所幸他已成為內宗弟子,那番繁重勞苦的雜役已無需在做,隻得安心修煉即可,看著儲物袋中,為數不多的靈石,秦凡一臉苦悶之色。
這半個月的時間內,三百顆靈石已消耗過半,可進階旋照所需的靈氣對他而言依舊杯水車薪,丹田內仍無凝結蓮心種子的意向。
據小冊子所講,凝結蓮心種子進入旋照所需要的靈氣,若如意外,也就一百顆水靈石,換做全屬性靈石來說也就三百來顆,如今這三百顆靈石已然快消耗殆盡,可他仍就感覺不到蓮心破土而出的悸動,他知道內宗弟子都是天資靈根充足者,他天資范范,自然不能與他們比較。
即使如此,這凝結蓮心種子所需的靈氣也太多了!
秦凡深知,這是靈力不足的緣故,按照他的粗略估計,要想成功凝結蓮心種子怕是還要百十來顆。
對於其他新進內門修士而言,秦凡的優勢在於從馬姓少年那裡獲得的三百顆全屬性靈石。這意外之喜可以讓他遙遙領先其他新進內門弟子數倍。憑借這靈石優勢強行拉近與他們的差距。
現在這些弟子,若無他這般逆天的運氣,就憑剛剛發放四顆靈石的月俸,進入旋照所需的靈氣,怕是要等到半年以後,期間通過完成宗門任務攢夠了貢獻點,才能兌換足夠的靈石用以修練。
秦凡雖然靈石充足,但他底蘊太差,靈根資質斑雜,只能多下苦工,縱使這樣他也不敢一味的埋頭苦修。
倘若被別人發現端倪,大意之下,這神秘石塊的秘密也會暴露,所幸他也如其他弟子一般,去積攢貢獻點。
轉眼間三個月轉眼即逝,這三個月秦凡開始了身居簡從的修煉生活,偶爾去山下做幾個簡單的宗門任務,出現在別人視野中,他這種做法就是為了避免顯露端倪,若是一直憑借靈石修煉而不去完成宗門任務,怕會被一些有心之士注意,從而抽絲剝繭,查明後山那兩位內門弟子的失蹤,從而牽扯自己身上。
“所有新進弟子,一個時辰內,星宗大殿集合!”
這一日,秦凡剛從修煉中醒來,頓時一道晴天霹靂,猶聞玉震鍾聲傳遍整個星宗殿。聽這飽含威嚴與那浩大的威能的聲音,驚駭之余他不明所以。
走出院子不在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山峰上的星宗大殿而去。
待秦凡來到大殿後,已有數道身影停留再此,他發現這些人影全部都是此次晉升的新進弟子一共二十人,這些弟子看到秦凡的到來,立馬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哎呀,這不是秦凡師兄嗎。”一人詫異道。
另一人不滿道:“哼,有什麽資格做我師兄,
實力還沒我高,只不過運道好了些,撞了大運而已。” 在一人氣憤道:“憑什麽排在我前面,他是師兄,我卻是師弟!”
由於彼此之間並不熟悉,所以來到大殿後直接找了一處空地,關閉五識閉目沉息,不在理會這些同門師兄弟的譏諷。
……
正待這時,大殿正中一道狂風席卷,隻覺得一陣大力傳來,眼前一晃,一道白影閃過。眾人連忙穩住身形,定睛看去,那閃過的白袍蹤影正式破星殿主許真,秦凡名義上的師尊。
眾人大驚急忙恭敬行禮道:“師尊!”
那白袍道人目光從眾人面前一一掃視,其目光如炬,泌人心神,恍惚間體內的靈力也隨之暴動起來。
片刻後許真說道:“哼,三個月了,想必你們都已經適應了我星宗殿的規矩,此後修煉若有疑問,直接詢問我座下關門弟子,他們都已經是開光器,最差也是旋照境後期,以你們現在的修為,他們指導你們綽綽有余,你們之中,若誰率先到達旋照境我就收他為為本座第四關門弟子。”
眾人聽罷一臉喜色流露,紛紛應諾。
而後許真大手一揮,白光一閃,一隻古樸小舟立馬浮現於手掌,他打入靈力後,那小舟迎風見漲,片刻後化做三丈巨舟,靈壓徐徐壓迫而來。
星宗殿主許真淡淡道:“都上來吧!”
……..
三息過後,眾人隻覺一陣眼花繚亂,雙眼一晃來到一陌生之地,秦凡適應這種眩暈後,這才放眼看去,細細打量起來。
見到周圍景象,秦凡片刻後一陣恍然之色,這山脈正是後山青牛山脈那傳送陣前。
此刻這地方站立著將近百余道身影,大都身穿紫色、青衫,更有十幾個身著黑衣之人,這些弟子一個個恭敬有加,面帶嚴肅之色。秦凡從些身影中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許青山、張大虎、王源赫然其中。
只不過他們各自分散在不同的陣營,其身前一次並排三四個黑衣弟子,黑衣弟子正前方便是其余三大殿主的威嚴面孔。
這三大殿主神情淡漠,雙目微闔,等到秦凡所乘巨舟到來之時,這才稍微睜開一絲雙眼。
正中間坐著一人,此人面色肅穆威嚴,不帶一絲表情,四十左右,身穿鑲金白袍,仙風道骨之態,秦凡認得,這就是破星宗掌門---元道子。”
星宗殿主許真浮空而立,打出一道法訣,而後轉手一番那巨舟頓時消失不見,這才淡然道:“元道子師兄,既然人已到齊,不如我們就開始吧!”
“許師兄,你還是這般急性子,你忘了還有一人未到,切莫急躁。”白鶴殿主赫然走出,含笑道。
掌門元道子左側,一中年男子,仿若文士模樣,面帶屑之色,冷笑道:“月凝師妹所說在理,曹師叔尚未到此,我等諸位可不是只等許師弟你一人而已,切莫高看了自己,至於你,許真!還真沒這麽大的面子……。”
星宗殿主許鎮冷哼一聲,陰沉道:“哼,師弟自然知道,只是這番說道罷了,何必當真!不勞煩你寒徹師兄來提醒許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