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魂鎖祭!”
黑冥老祖輕喝一聲,兩支噬魂鬼旗猛然轉動,在半空中攪起陣陣邪風。
半空中,邪風隨著噬魂鬼旗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大,竟在空中卷起了一道漩渦,漩渦之中隱隱聽見有淒慘嘶叫聲,越來越近!
“呯!”
噬魂鬼旗中心之處,漩渦底裡混然發出一道悶聲,只見百道千道鬼魂從中湧出,源源不絕,不曾見底!
那些鬼魂形態各異,卻都猙獰無比,如同被囚禁在萬年深牢,有著重見天日般的喜悅和瘋狂,張牙舞爪,便衝向青陽道長。
與此同時,青陽道長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咬舌沾指,一連青陽,口中陣陣有詞:“雷破萬邪!”
被鮮血淋漓過的青陽劍,此時懸浮在空中,有著道道弧形雷電環繞劍身。
“轟隆!”
一道拇指般大小的天雷擊在青陽劍上,那些弧形雷電似乎受到滋潤一般,瘋狂變大,最後竟形成了一張劍雷之網。
“滋滋!”
劍雷之網越變越大,增長到約莫五丈大小時,青陽單手一捏訣,雷網迅速激向噬魂鬼旗形成的漩渦。
雷電天生克制惡魔厲鬼,當雷網所到處,青煙消散,還伴隨著刺耳的萬鬼哭泣之聲,更有無數鬼魂瘋狂轉身往漩渦中心湧進。
青陽雙眼一凝,單手一抖,青陽劍也激射出去,直插噬魂鬼旗漩渦中心!
噬魂鬼旗瞬間似乎被堵住了嘴巴一般,散發出來的鬼氣越來越小,黑冥老祖見祭煉了數十年的鬼魂被消滅了一大半,頓時怒氣衝天,張手一收,鬼旗穩穩落在手,隨後,伸手一拍,一道金色光芒便浮在空中。
青陽大驚失色,不由脫口而出:“金鳳雀筆!你怎麽會擁有此寶!”
黑冥老祖單手執筆,冷哼一聲道:“世人隻知我黑冥老祖,卻不知道我來自何處!”
黑冥老祖靈訣念的飛快,不一會兒,金鳳雀筆金光大盛,旋即,他執筆狂揮,一個‘殺’字逐漸浮現在空中,從模糊到清晰,從毫無動靜到殺機四起!
“原來,你就是二十年前正清派欺師滅祖慘案的罪魁禍首。”
青陽被這四起的殺機緊緊鎖住,強忍著心中的驚駭,立刻將儲物帶一撒,飛出五張黃白顏色的符篆。
“那老匹夫打算傳金鳳雀筆給姓潘的,我怎可能甘心!”
黑冥老祖一臉猙獰,繼續道:“我入宗比他早三年,他還沒成為內門弟子時,我已經是宗門裡有數的高手弟子之一,後來一同拜入老匹夫門下。我身為大師兄,自認也盡心盡力,守孝師道,可沒想到,有一天那匹夫說要把象征掌門人的寶物金鳳雀筆傳給姓潘的!”
說到此刻,黑冥老祖咬牙切齒,通紅的雙眼裡有著瘋狂的快意:“後來,我毒殺了這老匹夫,奪走了屬於我的寶物。”
青陽對此時此刻有些狂暴的黑冥老祖說的話不敢苟同,但更多的是對那金鳳雀筆的忌憚:“那又能怎麽樣,你現在照樣不是正清派的掌門,還被自己的宗門下追殺令,狼狽致極!”
“所以我隱姓埋名,還修了魔功!哈哈!”
黑冥一邊大笑,一邊施展靈訣,‘殺’字迅速變大,向青陽蓋了下去。
青陽急忙施法,五道靈符微微飄動,化作五角星形,散發出黃色的光芒,包圍住了自己。
‘殺’字和五角星形撞擊在一起,發出“滋滋”響聲,兩股靈力在相互對抗,相互抵消,閃著耀眼的光芒。
要知道在修真界裡,武器分天地玄黃四個等階,黃階最低,天階最高。
金鳳雀筆可是玄階寶物,五道黃符形成的結界,眼看就要被消磨殆盡,青陽臉色有些難看,趕緊單手一頂,把那股殺機直線擊飛,隨後,單手捏靈訣,再從袖中取出兩道銀色符篆,張手一帖,在青陽劍上,瞬間發出陣陣雷光。
“烈雷宗赤雷劍符!”
黑冥老祖驚訝的看著那快到斬來的青劍,迅速揮筆,刻出‘困’字。
‘殺’字未消,‘困’字又成,青陽縱使渾身解數,也自知難以抵抗。
但生死鬥法,豈有那麽好撤走,何況自己還身為陳國的護國監督使,若真的敗退逃走,不被宗門追究,也會給同門恥笑!
惱羞成怒之下,青陽大喝一聲:“縱使犧牲本命寶物,也要斬你於劍下!”
黑冥老祖聞言,也不禁閃過絲絲心驚,有了些許退意,畢竟兩人同為鍛體境九重巔峰,實力旗鼓相當,若有一方真要拚死相搏,另一方不可能全身而退。
黑冥老祖是魔修肆無忌憚不說,又收了陳國百萬亡魂,這筆血帳是怎麽都不可能不算!
青陽也自知配上赤雷劍符的青陽劍最多只能媲美黃階上品,所以他只能口吐精血,激發本命劍心,拚死一戰!
看著青光大盛,纏繞雷弧的青陽劍,黑冥老祖驚怒之下,氣的有些微微顫抖:“青陽你這老匹夫,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萬魔真經,噬魂魔法!”
黑冥老祖雙手一張,吐出一口黑色精血,本是黑袍的衣服上,更是散發著絲絲魔氣,讓人感覺到一股冰冷之意。
兩人各自施法,在半空中,瘋狂廝殺。
……
西陽城,南門外城,戰旗營。
陸海楓此時無聊的躺在平地上,嘴裡叼著一根青黃短草,頗為自由自在。
他的身旁,有著一位一身黑甲的將軍,正是俞正山。
此時的俞正山看著陸海楓,除了佩服之外,更多是讚揚和驚歎。
短短兩天就把那些要求全部做完,然後又逐一的挑戰五角大營的將軍,均無一敗績。
包括自己,在他手上,僅能撐住三招!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成了,簡直就是妖孽。
“我已經向王爺稟告,說了你的事情。”俞正山一改凶相,輕聲的說道。
陸海楓隻道是點了點頭,也不理會這些,因為他根本就不在意,王爺有沒有關注自己,他在等,等一個機會可以出城去。
不過思考一會,便猛然,有些驚喜問:“那是不是可以把我派上戰場是?”
俞正山看見陸海楓這表面,有些無語致極,這tm什麽人,這麽想上戰場,難道他很想封侯拜相了?
俞正山越想越覺得如此,便開口道:“王爺曾是這樣說過,是時候也該讓你多磨練磨練。”
陸海楓聞言,眉開眼笑,道:“就明天吧,明天我要殺得陳宮片甲不留。”
俞正山有些莞然,卻不知陸海楓是真的開心興奮,他還想著明天找幾個人多保護一下陸海楓,畢竟就算能擊敗將軍,戰場上的戰鬥經驗,他仍然是很缺乏的。
所以,俞正山覺得,首戰只是去長見識的,不可能有太大的作為。
而就在這時,遠遠的有一道黑光從空中激射而過,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有一道白光激射追去。
“那是什麽?”
“流星墜落是嗎?”
不少人興致勃勃,四處猜測道。
俞正山也有些好奇的在猜想,還一邊想一邊跟陸海楓說。
但他根本就沒有看見,此時陸海楓的臉色,是驚喜,是疑惑,又是一絲不安之色!
“那是……禦劍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