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男子一路狂奔,奈何敵人布置了數十道黑衣防線,縱使他刀法無雙,也被牽製住了些許速度,焦急的同時,烈烈怒火燃燒!
為首黑衣人畢竟先行一步,加之在布置了多道防線,中途又分頭逃走,總算是甩掉了長刀男子。
急急領著兩名手下,帶著已經被點了脈穴的鍾夢靈快速移動,但方向卻不是城門,而是郡城裡一處偏僻地方。
那是郡城的貧窮區,有些荒蕪,有些破爛。
為首的黑衣人快步來到了一座屋子,屋子有些破舊,但卻火光通明,還隱隱聽見一絲呻吟聲。
為首黑衣人被長刀男子嚇得懼意未退,而今站在屋子門口,更遲遲不敢敲門進去。
因為他深知此刻進去,必死無疑!
良久,呻吟聲漸逝,一名嬈嬈多姿的美婦從屋子裡頭出,半透明的衣衫配合著凌亂的頭髮,頗有誘惑,扭著水蛇般腰對屋內大肆放眉眼。
“進來吧!”
一道粗狂的聲音響起,為首黑衣人顧不得那漸行漸遠的尤物,一個閃身,便進了屋內。
只見一名黑袍中年人半倚在高座上,他臉帶面具,眯著雙眼。
“稟報大人,任務完成!”
為首黑衣人單膝跪地,恭敬道。
黑袍中年人聞言,猛然睜開雙眼,雖然看不到他臉,但卻可以肯定此時此刻,必然欣喜若狂,旋即不由的開口大讚:“做的好!張濤,記一大功,回頭賜賞!”
張濤驚喜拜謝,便叫兩名手下把鍾夢靈帶了上來。
鍾夢靈此時被點了脈穴,只能聽不能動,但傾城容顏上的怒意卻清晰可見,那一襲粉紅長裙有些劍痕,看起來是種另類的淒美。
“放肆!”
黑袍中年人在見到鍾夢靈那一刻,心裡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再看見兩名手下竟然膽敢半抱著鍾夢靈進來,不由覺得心中神聖之物被褻瀆了一般,便怒喝一聲!
瞬間,只見一柄淡青長劍從張濤身前飛過,直接斬死站在鍾夢靈左右的兩名黑衣手下:“鍾……小姐是你們可以碰的嗎?我沒提醒你要好生請她來嗎?嗯?”
最後一個‘嗯’音落下,張濤恐懼的趴跪在地上:“大人,不是屬下沒有聽你的吩咐,是……”
還未等張濤說完,黑袍中年人便一個箭步,閃出了屋子,但卻有一道聲音傳進後者耳朵:“的確不能怪你。”
屋外,一名長刀男子背負而立,站在牆壁上,棕色長袍無風自動,隱隱間可以看絲絲刀氣纏身。
“這是……至尊麽!”
黑袍中年人瞳孔一縮,有些驚詫道。
長刀男子也有些意外道:“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知道至尊二字!”
黑袍中年人聞言不語,默默的從一隻蘭花小瓶中取出一枚暗紅色藥丸。
長刀男子見狀有些疑惑,但隨後的事情卻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那食過藥丸的黑袍中年人輕喝一聲,體內竟有著陣陣回響,那是力量在增強!
隨後,一股強大的威壓迎面襲來,長刀男子疑惑的臉瞬間驚詫:“這竟然是……至尊氣息!”
“這種感覺,真好!”
良久,黑袍中年人默默的睜開了雙眼,仰天感歎了一聲,便繼續道:“朋友,現在你退走還來的急,不然等下我啟了這劍,就沒了這回頭的弓,你應該知道,至尊代表著什麽!”
長刀男子雖然驚詫,但卻沒有恐懼,什麽大風大浪自己沒有見過?自己也是半步至尊,
又有何懼? “我白伏風在至尊道路上摸索多年,也未能突破,僅憑食了一顆外物,形似而人不似,你真以為至尊那麽好晉級?”
白伏風冷眼看著黑袍中年人,繼續道:“武道宗師想要晉級武道至尊,非大毅力者,非天才妖孽者,不可成功!”
“把人交出來!”
白伏風握著長刀,連接砍出三道刀氣,直奔黑袍中年人。
黑袍中年人冷哼一聲,也提劍殺去,兩人在這黎明之際,在這貧窮之區,掀起了陳國武道最為頂尖的戰鬥,至尊之戰!
“刀破三生!”
“劍蕩平川!”
至尊之戰,跟宗師之戰,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
如果李烈在這,不出三刀,便死於此地。
武道至尊,已然是武道界的最高境界,傳說,是可以媲美仙人的存在。
當然,此處所提的仙人,自然是鍛體境一到三重的修士。
如果說武道宗師是國家秘密武器的話,那武道至尊就是秘密核武器。
問鼎凡人國度,稱尊世俗天下!
戰鬥愈演愈烈,越擴越大,周圍的房屋被斬的四分五裂,零散粉碎,撒落在地上。
最後兩次交鋒,白伏風跟黑袍中年人各自倒退了數步,都氣喘籲籲的看著對方。
刀痕,劍痕。
刀傷,劍傷。
“竟然如同一名貨真價實的半步至尊!”
白伏風有些吃力的從身上扯下一塊衣布,把手和刀柄綁在一起,似乎要全力以赴!
而黑袍中年人卻有了些許退意,因為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那股至尊氣息正在減弱,應該是藥力要消散了。
幾回合下來,黑袍中年人心中的焦急越來越大,冷汗直流的同時,緊握長劍的雙手也有些顫抖。
白伏風似乎看出了些什麽,嘲諷道:“怎麽?藥力沒了?”
黑袍中年人自然知道隱瞞不過白伏風的眼睛,便收起長劍,微微抖身,輕笑道:“朋友,我們無怨無仇,何必要苦苦相逼呢!”
“有實力時裝逼,沒實力時求饒,如此心性,即使你是天才妖孽,也不可能晉級至尊!”
被白伏風連連打臉諷刺,黑袍中年人也是怒火中燒,輕輕緊握了一下長劍,還是輕笑一聲道:“朋友,現在你退去,他日我必攜重金報答!”
白伏風一生最討厭這種金錢奴性之輩,而且身為至尊,金錢權力美人還會少嗎?真是為了保命,什麽都說的出來!
白伏風微微搖頭,好笑道:“要知道,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我要你死,你怎麽可能獨活!”
“不好!”
黑袍中年人聞言,大叫一聲,轉身欲逃,奈何刀光已至,只聽見一聲慘叫!
“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