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已經有了父母的音訊,哪怕這個音訊是這樣的飄渺虛無,但對於成浩來說,卻是無比珍重的。
現在的成浩,對於實力的需求,達到了一個極度渴望的境地。哪怕早些時候,自己天天受到欺負的時候,成浩大多數一聲不吭;但當別的孩子喊他是野孩子的時候,哪怕打不過別人,成浩仍是每一次都奮起反抗。
況且現在成浩有了這樣的機會,自己已經是修士了。成浩需找父母的念頭更加的濃烈起來。
無論怎樣,成浩都想去靈礦上探上一探。玉佩中堆有小山一般的靈石,但那些是成浩父母留給他的,更多的是一種念想,成浩不忍更不願過多的去使用。
現在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放在自己面前,成浩肯定是不想放棄的。
隻是靈礦上的情況成浩一點也不清楚,雖說大壯在上面乾活也有一段時間了,但凡人與修士間的隔閡實在太大了,大壯除了從一個監工那裡斷斷續續的旁聽道說的一些傳聞,其他的自己著實是不知道。
成浩左思右想,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還是決定慎重再慎重。
為此,成浩想到了一個辦法,把自己的修為隱藏起來就行了。
隻是,彼此修士間,對於靈氣的波動感觸極為靈敏,隻要是修士站在一起,不消片刻,便就能知道是不是修士或者凡人。
成浩又是一陣頭大。
最後,無奈的成浩隻能希冀在玉佩中,能有解決方法。
滴血打開玉佩,玉佩中密密麻麻的各種丹藥瓶、功法法訣、靈石等等,在凡人眼中每一件無不是無價之寶的存在,此刻都靜悄悄的漂浮在玉佩中。
饒是成浩看了這麽多次,但每一次打開玉佩時,看到這一幕,都覺得稍有失神。
“難道自己爹娘是大財主?”成浩心裡總感覺這些放在玉佩中的東西有古怪,但具體古怪在哪又不好說。說自己父母真的是那種富甲一方的人,有諸多財富,應該會自建勢力,那麽他自己也不會被丟棄。
每每想起,成浩都是難以想明白,最後就乾脆不想了。
這一次,成浩在這密密麻麻的修煉資源中,開始凝神去尋找是否有關於隱匿靈氣的丹藥或者是法訣。
縱然已經是修士了,成浩在這蒼茫的,看似無窮無盡的修煉資源中尋找個小東西,還沒有找尋一小半,就已經感到目眩神暈,有些招架不住了。
成浩心裡一陣苦笑不得,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父母到底是不是土豪,怎會給自己留下這麽多的財富。
最終,成浩還是找到了幾件關於隱匿功法的履衣、丹藥和法訣。
當成浩將一件履衣拿在手中時,一股難以表明的氣息傳入身體,手中拿著的履衣放佛變得可有可無,如果不是看著自己還拿在手裡,成浩完全感覺不到履衣的存在。
“果真是好東西啊!”看著履衣內襯上繡著一個娟麗的‘匿’字,成浩心下萬分喜悅,忽然轉的一想,這東西能將自己整個人隱藏起來,但不知道能不能將靈氣收起。再者,穿上這一件履衣,自己就能像個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倒是打家劫舍,偷雞摸狗用起來方便,但對於自己想低調發一筆小財,好像作用大的過了頭。
心下想著,成浩還是小心翼翼的將這件履衣放在一邊,打量起另外幾樣從玉佩中取出來的東西。
“無蹤丸。”一瓶丹藥入手,看著上面的簡介,成浩知道這東西跟剛才的隱匿履衣幾乎差不多,
隻是丹藥的藥效時間太短,每次隻有區區數個時辰。 面對著取出的這兩件能隱匿的物件,成浩心內一陣無語。
自己隻不過想要隱藏一下身上的靈氣,可這取出來的東西都像是悄摸乾大事的東西。成浩現在又對父母開始有了新的想法,難道自己的父母還有其他異於常人的愛好?
成浩清了清腦袋胡亂紛飛的思維,當下還是要趕緊找到自己需要的。
“瞞天法!”當成浩看完‘瞞天法’的功效以後,心中一亮,這不就是自己一直苦苦找尋的麽。瞞天法可將修煉者自身的修為隱匿至虛無,與凡人無異。除卻真人境以上,已具備天眼通,能將瞞天法看透,其他無通天修為者,無法視透。
將‘瞞天法’看了個透徹以後,成浩片刻沒有耽誤,靜下心神,一心鑽到‘瞞天法’的修習當中,直至破曉,成浩才從修煉的狀態複明過來。
“哎!”才出修煉狀態,成浩就一聲歎氣。
原來成浩修煉那‘瞞天法’,越是參悟,就越是悲喜交加,喜的是自己現在的問題能迎刃而解,悲的是自己修為太低,不能修習功法中更高深的法訣。
若是修為足夠,‘瞞天法’可修煉出瞞天過海的效果,就是以現在成浩低下的修為,若是能掌控這法訣,居然能將自己的氣勢生生提高兩個大境界。雖然沒有那個實力,但嚇唬嚇唬人也是可以的。
心下篤定,成浩更是下定決定要將修為提升起來。
當成浩還在瞎想中,屋外傳來了大壯的聲音。
“小浩,快,監工到了。”
原來是那礦上的監工,開始讓村裡新一批的人去礦上采掘靈石。
“哎。”
成浩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暗自運行‘瞞天法’,出屋的時候,成浩已顯得與凡人無異了。
“這小子看起來還挺壯實。”
成浩剛一出屋,就有一個黝黑壯實的大漢眯著盯著成浩說道。
“小浩,過來見過司馬監工!”
大壯見成浩施施然的樣子,權當成浩是小孩心性,見到陌生人有些怕生,接話替成浩引薦道。
“見過司馬監工!”
成浩聞言,連忙稚聲稚氣的說道。
“哼,趕緊跟我走。晚了你們這群新人可是要挨鞭子的。”
那黝黑大漢看都沒看成浩一眼,鼻子哼哼著,扭頭邊走。
大壯見黝黑大漢走了,拉著成浩跟在後面。
王氏夫婦見狀,眉頭緊皺,卻也沒有多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