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希爾瓦娜斯和奧蕾莉亞剛剛走進風行者家族在銀月城的宅邸,就看到了黎蕾薩焦急的身影,兩姐妹撲進了她們母親的懷中,感受著那種平靜溫和的氣息。
過了好久,她們才分開。黎蕾薩問道:“你們的大姐怎麽樣?夏芮絲現在狀態如何?”
“大姐沒事,夏芮絲已經通過情報網和我們取得了聯絡,目前她們都藏在藏寶海灣,等候我們這邊的消息,一旦情勢合適,她們就會回到銀月城然後按照計劃行事。”希爾瓦娜斯說道,溫雷薩在一旁點著頭呼應。
黎蕾薩沒有說話,她帶著兩姐妹走上樓梯,進入了自己的臥室把門關上,之後拉著她們坐在床上才又開始說道:“現在議會已經開始進行動作了,我們的一些官員陸續被降職或者借調,級別低的甚至被去職,永歌森林中議會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頂峰,這個時候回來你們並不安全。”
“可是夏芮絲需要有人在城裡和他們周旋,必須牽製住議會的注意力,最後她才能順利從中殺出。”希爾瓦娜斯擔憂的說道,但是她但有的明顯不是自己,而是心中之人。
“母親,我覺得現在不是擔心我們安全的時候,如果夏芮絲...大人倒下,咱們家族也將面對著滅頂之災,而且現在火芒家族也和我們站在一起,我們控制著幽魂之地絕大部分的兵力,如果不趁現在周旋,等到議會將爪牙伸進我們的地盤再動作麽?”溫雷薩也張口說道。
黎蕾薩點點頭,從溫雷薩的話語裡她注意到了一些事,但是這個時候不適合問這些,她十分清楚現在的形式,議會如此大膽的舉動意味著他們認為夏芮絲已經徹底出局,要麽就是有了絕對的把我即使夏芮絲還活著也能勝利。
“我明白,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僅僅你們去做。”黎蕾薩說道,她回憶起了記憶中某個倒霉家夥失敗的政變,僅僅持續了三個小時就被法師團撲滅,在那個時候皇室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無數平日無法得見的隱藏實力都伸展了出來,足以震懾議會所有人,而現在王室看似沒有動靜,雖然召回了王子殿下,可是在對待事件的態度上卻十分冷淡。
王室現在正處於中立,而贏得這場勝利的最佳辦法,就是讓中立方傾倒,議會將被徹底碾碎。
“我去一趟王庭,你們就去做該做的事吧,這場戰爭我們必須要贏。”黎蕾薩說完,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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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薩斯王子漂浮在自己在銀月城的法師塔被魔法將強的高大寬敞的冥想室中,數個火球圍繞著他旋轉,他利用這些火球模仿著星體,似乎想要找出一個日月輪轉的規律,他很久以前就想到自己的世界是圓的,剩余的問題就是為何自己的世界是萬物的中心,導致他們都圍繞著自己旋轉。
夏芮絲那個家夥,既然沒死,為什麽不跳出來?她可不是一個耐的住寂寞的人,現在被蒙在鼓裡的大概也只有那幾位議員了吧,他們竟然愚蠢到認為夏芮絲被人類解決了,這個智力是怎麽當上議員的。
雖然卡爾薩斯的年齡並不大,但是他的聰明才智讓他看懂了很多東西,議會的貪婪和醜陋的吃相,王國的繁榮之下隱藏的腐朽,人民內心中的頹廢和放縱,這一切和他去過的人類國家並無兩樣。
即使是高等精靈,也同樣是凡物,有始有終,有著欲望和鬥爭。
但是他卻有一個看不懂的迷,那就是夏芮絲。
這個無數次在他睡夢中,在冥想中甚至法術研究中腦海裡浮現的影子,那種輕盈和灑脫,對一切都似乎毫不在意,卻又同時影響著一切,把所有的阻礙都深深地踩進土裡,在這之上再走出一條自己的路的家夥。 雖然她的野心就那麽擺在明面上,但是她和眾人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她的出發點是為了王國和人民,這也是為何王室選擇重用她的原因。
而現在這個家夥竟然能耐得住寂寞,沒有立刻跳出來打議會的臉,這讓卡爾薩斯有些疑惑。
該死的,又走神了。他想著,火球逐漸熄滅,他的雙腳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王子殿下。”一個聲音從一旁傳來,卡爾轉過身,發現是自己的魔法啟蒙老師泰蕾絲塔女士。
“您好,泰蕾絲塔老師,我父親找我?”卡爾薩斯問道。
“是的,他讓我告訴你一件事,可是我有其他想法,為什麽我們不交流一下,讓老師看看你在人類那學會了什麽。”泰蕾絲塔的聲音十分高傲,往日的學徒如今也披上了大法師的外衣,而作為導師,自己十分想要認證他的實力到底如何。
卡爾薩斯笑了笑,他微微鞠躬,當他的身體站直時,三顆奧火球體已經漂浮在他頭頂和肩膀上。
這並不是什麽法術,而是他的一種武器,這三顆奧術寶珠是王室渾厚財力和底蘊才能製造出的東西,每一顆都能近乎無損的預存一個法術,在戰鬥中可以隨意的釋放這些預存的法術,僅僅需要一個念頭。
防護的光輝同時在兩人身上亮起,泰蕾絲塔被一種紅色的如同彩色玻璃一般的不透明防護罩所遮蓋,卡爾薩斯已經完全看不見她的動作,這是自己老師的獨門絕技,雖然交給了自己,但是畢竟沒有她用得嫻熟。卡爾薩斯只是使用了簡單的法師護甲和護盾術,他還耗費了一個儲存的能量防護法術,以求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獲得一定的防禦優勢。
彩色玻璃突然開始變色,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整個防護罩都幾乎變成了橙紅色,灼熱的空氣中突然凝聚出了岩漿一般的液體滴在地面上,變成團團白氣,一個巨大的橙色球體發著刺眼的光芒呼嘯而來。
對於大部分法師而言,這都是一個有著驚人威力的魔法,需要他們實戰好一會兒,甚至還需要超魔專長的協助才能做到。而泰蕾絲塔只是簡單的凝聚魔力,遵從著施法三要素隨隨便便的一擊,就有這如此可怕的威力。
光球的速度並不快,甚至和人奔跑的速度一樣,但是卻逐漸加速,卡爾薩斯身上燃起奧火,他將自己傳送到一旁,避開光球的路徑,接著一股旋風從他手中射出,泰蕾絲塔的防護罩連帶著人一起被卷到了半空中,幾道光束從卡爾薩斯的指尖延伸,當這些光束快要碰到防護罩時,它們變得像觸手一般柔軟,纏繞在防護罩上之後,一聲輕微的碎裂聲,泰蕾絲塔的防護和那些光線觸手一起消失了。
“你進步了很多,卡爾。”泰蕾絲塔微笑著說道,她伸展雙手,之前那法球改變了方向,如同鎖定一般再一次追著卡爾薩斯而來,它的速度又提升了一大步,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鎖定咒語都能讓他卡爾薩斯手忙腳亂,他已經不能再通過傳送的方式躲避光球,必須正面應對將其反製或者觸發。
看著自己的學徒用裂解咒語對付著光球,泰蕾絲塔重新為自己加上了防禦,她此刻無法離開著旋風的范圍,一切的傳送錨點都會被著颶風撕碎,她匯聚精神,為自己加上對風元素的防護,嘗試著漂浮離去。
此時裂解咒語終於生效,光球變成了一團多彩的射線,閃耀之後徹底消失,卡爾薩斯擦擦頭上的汗,他調動奧術寶珠,一團火焰在旋風的底下燃起。
“轟”火焰徹底爆發出來,被旋風卷起如同一個火焰龍卷,將泰蕾絲塔徹底籠罩住,一種玻璃摩擦般的刺耳聲音傳來,紅色的防護罩若隱若現,卡爾薩斯知道這是自己的魔法起作用了,狂暴的風元素遭遇了專門抵抗它的防護,但是火焰卻依舊發揮著作用,紅色的防護罩越來越薄,逐漸開始透明,當卡爾薩斯終於能看清裡面的情況時,他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導師已經不在裡面。
背後的汗毛一根根豎起,卡爾薩斯來不及多想,立刻使用了奧術寶珠中最後預存的一個傳送法術,這是一個組合法術,解除次元錨的同時將自己送到一個能面朝敵人的位置。
“我知道你要做什麽,卡爾,雖然你已經是大法師,可是和那時一樣,你還是那個拿著書本詢問我咒語的小孩子。”泰蕾絲塔高傲的說到,她雙手舉起,頭頂上突然出現如同太陽般的巨大光輝,正好在卡爾薩斯傳送結束現身的一瞬間,光芒順接剝奪了他的視力,他的眼前一片明亮,白茫茫的沒辦法看清自己導師的位置。
一種輕柔的觸感傳來,卡爾薩斯能感覺到是自己的老師裝進了自己懷裡,他身上的魔法防禦對於這種低俗的肉體碰撞不起作用,雖然她身上的法袍已經被裂解,但是導師赤裸的身體還是貼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時候只要她凝聚一個最簡單的法術都能殺死他。
“你贏了,導師,肉搏這種技術是跟誰學的?”卡爾薩斯終於成功的使用出了法術,讓自己的視力恢復,泰蕾絲塔赤裸著身體擁抱著他的軀體,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呼吸著王子的氣息。
“夏芮絲,她給了我一些啟發。”泰蕾絲塔說著,她貪婪的享受著卡爾薩斯的懷抱,她自信自己是他生命中第一個異性,而且即使國王都不知道他們的事情。
撫摸著泰蕾絲塔光潔的後背,卡爾薩斯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口,已經幾百年了,他們都沒能這樣擁抱在一起。
“能回來真好,對了,我父親讓你告訴我什麽?”卡爾薩斯詢問道。
“沒什麽,他只是說,幼鳥已歸巢。”泰蕾絲塔閉著眼說道。
已經開始了麽。卡爾薩斯點點頭,他把自己的老師抱起來放在地上,然後在她身上縱情的親吻撫摸著,泰蕾絲塔發出誘人的叫聲,他們此刻十分動情,相互愛撫相互安慰。
只不過夏芮絲這個家夥,你什麽時候才回跳出來呢?
該死,又走神了...卡爾薩斯搖了搖頭,這個時候,還是稍微專注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