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那時候我們都是五六歲的小孩子,能懂個屁。看在我們認識十幾年的情份上,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哈哈,誰是你兄弟?”
陳國標得意大笑,看洛建說得可憐兮兮,他就無比痛快,不禁搖頭晃腦,裝逼說:“這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瑪的,小孩子過家家的事,也能變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洛建心裡那個委屈啊,但敢怒不敢言,臉上還要帶著討好的笑容。
然而陳國標並不放過,拍著他的臉蛋侮辱說:“你是不是覺得很生氣,很委屈?但是本大爺的心情更不好,所以砸你的洗浴城,你又能奈何?”
“你……”洛建握緊拳頭,卻不敢揮出去,一時衝動只會惹來更大禍害。
“你什麽?要是不服氣,我就廢了你小子,讓你生活不能自理。”
陳國標剛說完話,他身邊的兩個跟班主動請纓:“陳少,這種小人物讓我們動手就好,哪能髒了你的手?廢他一隻手,還是一條腿,你說了算。”
這兩個人是天龍幫的遊戲玩家,投靠陳開武勢力之後,並沒得到重用,隻好巴結陳國標,顯示存在感。
洛建一看他們就要動真格的,便驚慌失措地說:“陳國標,你不能做得太過分,不怕伊雪純知道了會生氣嗎?”
洛建不提伊雪純還好,這一提起來,陳國標就恨得咬牙切齒:“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她已經讓我很生氣。”
陳國標認為一個女人離家出走,跟另一個男人跑了,男女共處一起,至少也會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
所以,想起伊雪純被楚子風壓在身下蹂躪,他心裡像似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於是,他指著洛建的雙腿間,仿佛看到楚子風一樣,惡狠狠地說:“把他第三條腿,給我廢了。”
第三條腿廢了?
這不成太監嗎?
洛建夾緊雙腳,隻覺得一陣蛋疼。
那兩個遊戲玩家聽令,瞄著洛建下體,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兩人一左一右,夾住洛建想要動手時,只聽見“嗖嗖”的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幾隻弓箭已插在身上。
他們的生命值立即清空,身上現出光暈,得到陣營保護。身體進入虛弱狀態,身子軟綿綿地癱瘓在地。
洛建被這變故,嚇得一驚,還沒醒悟時,只見陳國標雙手捧住喉嚨,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然後他也癱瘓在地,身上冒出白色光暈。
這是怎麽回事?
洛建還在迷惑時,卻看到陳國標身後的空氣中,產生劇烈波動,一個人影突然憑空出現。
“鬼啊!”洛建嚇得驚叫起來,這青天白日,竟然有人憑空冒出,還有比這更邪乎的事情嗎?
“別怕,我是王勝利,你不認得我了?”
王勝利手持軍刀,耍出幾下刀花,臉上笑意濃濃。
對自己剛剛使出的技能效果非常滿意,只要進入隱身狀態,潛入一個人的身後,對著脖子一抹,就可秒殺遊戲玩家,真是偷襲暗殺的好手段。
“王大哥,真是你……”
洛建驚喜交集,還沒有說完話,就發現一輛卡車衝過來,一個急刹車停在身邊,然後看到車上跳下一個個熟悉人影。
這一刻,他差點淚流滿面,激動的心情無法言喻。
“洛建,幾天沒見,你怎麽胖了那麽多?”楚子風一把抱住洛建,對這個最要好的朋友幾天沒見,
竟然有些想念。 洛建也是緊緊抱住,聲音帶著哽咽說:“楚子風,在我危難時刻,你總會挺身而現,真是讓人太感動了,如果我是女人,肯定以身相許。”
“草,還是免了吧,以你重量級身材,如果是個女人,我才悲劇。”楚子風取笑幾句,便放開洛建。
伊雪純卻緊接著,用她彪悍的關心方式,揪住洛建耳朵,惡狠狠地說:“死胖子,到底怎麽回事?被人欺負了,也不找本姑娘求救?”
“哎喲,我的姑奶奶,輕一點,輕一點!”
洛建心裡一片溫暖,有這些朋友的感覺真好。隨後他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次。
伊雪純聽後怒火衝天,抓住陳國標甩了兩巴掌,不解氣地說:“陳國標,沒想不到你是這種卑鄙小人,明知洛建是我的人,你也敢打斷他第三條腿?老娘現在就讓你斷子絕孫,變成太監。”
“伊雪純,你敢?不怕我爸和伊司令決裂嗎?”陳國標有恃無恐,一句話就說到伊雪純的心坎上。
伊雪純鬱悶不止,真不敢做出過激行為。她知道她父親的日子不好過,外有黑方陣營壓倒性優勢,內有陳開武桀驁不馴。
如果真的傷害陳國標,讓伊長征和陳開武決裂。為人子女,這種情況她不想看到。
楚子風卻毫無顧慮,一臉玩味地說:“陳國標,謝謝你提醒了我。因為我不是伊長征的人,真巴不得他們兩人決裂。到時候兩虎相爭,兩敗俱傷,我就漁翁得利。以我霧城第一高手的身份,只要振臂一呼,說不定就成為白方陣營的最高領導人。”
楚子風說完,就把陳國標和另外兩個遊戲玩家提上卡車。
陳國標一臉懵逼,不明所以。伊雪純也是好奇詢問:“子風,你想乾嗎?”
“他們三個人有陣營保護,我隻好拉到城外,找一處有怪物的地方,讓怪物殺死他們。”
在楚子風的解釋中,陳國標臉色大變,立即驚恐大叫:“不要,你不能殺死我,你不怕我爸報復你嗎?”
“陳國標,你就別嚇唬人了,我不是解釋很清楚嗎?就想殺死你,讓伊長征和陳開武決裂。”
“子風,你不能這樣做。”伊雪純信以為真,臉上焦慮不已,攔住他不讓路。
陳國標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向伊雪純求救說:“雪純,你一定要幫幫我,如果我死了,對你爸真的沒有好處。”
此時,楚子風心裡樂開了花,這種漏洞百出的蹩腳理由,他們兩人竟然相信,也許是關心則亂的心態在作祟。
當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死陳國標不是上策,真想搞死他,暗地裡的方法多得是。現在真正目的,就是嚇唬他,以此抬高談判籌碼。
以楚子風的護短性格,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被人欺負了,當然不甘心。至少也要賠償一大筆積分再說,對於勒索積分的勾當,他已經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