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莊思桐歪著腦袋問道。
“有點頭緒,不過還要確認幾件事。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一定詳細的回答我。”
“好的。”
“首先,將你們發動暴亂,到那幾個士兵跳海的自殺時的情景,跟我複述一遍。”
“因為這是一艘誘餌船,所以汪傑他們認為,船上的士兵不會太多。
汪語嫻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削弱人的力量,在她的幫助下,我們在船艙內設伏,將下來查探的三個士兵殺死。
當時大家都很興奮,一起衝到了甲板上,想要將剩余的士兵乾掉。但汪語嫻的能力突然失效,沒了她的協助,我們敗得很慘,死了很多人。
但那些士兵也不敢輕易得進攻,他們搞不清楚同伴是怎麽死的,對我們存有忌憚,兩方就這麽對峙著。”
“所以當時的情況是士兵們佔據著上風。”
“可以這麽說,後來船長室那邊發生了爆炸。士兵們像是得到了信號般,開始拿起武器自殘,接著便跳海自殺了。”
“那麽第二個問題,暴亂時死掉的人,你們是怎麽處理的?”
“當時死得人太多,甲板上都是血,我們怕發生瘟疫,所以將所有的屍體都推入了海中,並用海水把甲板衝洗了一遍。怎麽了,這有什麽問題嗎?”
“我還不敢肯定,要親自確認一番。現在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好把自己鎖死在一個密閉的房間內,誰敲門都不要開,天黑之前,我會來找你。”
見張暮面色凝重,莊思桐用力地點了點頭。
將她送走之後,張暮獨自來到船尾,注意到附近沒人,撲通一聲,跳入了海中。
張暮四肢並用,遠遠地遊開,直到距離漁船有近百米的位置,才停了下來。
他先深呼吸了幾口,使自己的血液內充滿氧氣,然後潛入了海中。
張暮感到自己的身體瞬間變輕了,環視四周,海底上的光線沒有海面上那麽刺眼,十分柔和。但一隻生物都沒有,顯得有些呆滯。
他在水下潛行,慢慢地靠近漁船。在距離漁船數十米的地方,他突然停住了,借著微弱的光線,他可以看到漁船的底部,似乎趴著某種東西。
為了看得更清楚,張暮繼續下潛,直接潛到了漁船的正下方,這回他終於看到了想要的東西,漁船的底部竟然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怪物!
這些怪物有著發達的四肢,爪牙鋒利,牢牢地扒在船底,眼睛位於頭的的兩側,身上光滑無毛,赫然便是夜襲過張暮的那群。
怪物至少有上百隻,頭挨著頭,堆疊在一起,不時可以看到他們的口裡,叼著斷肢殘臂,和面帶驚恐之色的頭顱。
張暮這下明白失蹤的人是怎麽一回事了。他們應該是在船邊清洗的時候被怪物察覺,然後拖入了水中吃掉。
那些士兵們並不是因絕望而跳海,他們是想用自己的鮮血,引來這些怪物,後來船上的人又丟棄了大量的屍體,使這裡的怪物越來越多。
可是光憑這些怪物,並不能引出深海的巨型恐怖生物,船上應該還有別的布置。
張暮來回巡視,終於看到船頭處,有一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巨大肉塊,看上去像是某種生物的碎片,上面爬滿了怪物,似乎是想把肉塊撕扯下來。
就是這個了!
張暮剛想靠近,一只在附近遊戈的怪物突然注意到了他。
媽的,這些家夥還有哨兵!
張暮立即朝遠離漁船的方向遊去,
但這怪物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追了上來。 突然,他的腳下一沉,整個人就被往海底拽去,轉頭一看,原來是怪物咬住了自己的腳。
快速拳!
張暮立即就是一拳,打在怪物的腦袋上,水下的阻力很大,削弱了拳頭的威力,怪物只是搖晃了下腦袋,又繼續追了上來。
兩人就這般追逐著,不一會兒,就遠離了漁船。
感到自己已到達了安全的位置,張暮突然回頭,將怪物抱住,然後用力勒緊。
怪物張大了嘴巴,拚命擺動,想要甩開張暮,卻是力氣不夠,被活活勒死在水中。
將怪物丟開,張暮重新回到海面上
“得趕快回去,將這個消息告訴船上的人。”
距離漁船還有一段距離,張暮就聽到了漁船上傳來的聲音,擊打聲,嚎哭聲,怒吼聲,似乎已經亂起來了。
“怎麽回事?現在天還沒暗!”
張暮不得不加快了速度,靠近漁船後,他抓住了扶梯,準備上船,迎面就走來了一人,拿起鐵棍,朝著他的頭上敲來。
張暮猛地一頂頭,正中對方的腹部,將其震開,然後順勢一扯,將對方丟到了海中。
落水的人還想上船,後方的水下突然鑽出一隻怪物,將他往水底扯去。
“啊……救我!”
張暮回想起再船底看到的慘狀,歎了一口氣,又跳回海中,將那個人救起。
“這是……是什麽東西?”看到被張暮打撈上來的怪物屍體,這人驚叫道。
張暮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沒你的事, 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別跟我亂發瘋,小心我把你踹回海裡。。”
“殺!我要將你們全部殺光!”
“混蛋!想吃我是吧,老子先吃了你!”
漁船上的人像是瘋了一般,雙目赤紅,撿起了身邊武器,朝著認識、不認識的人揮去。瘋狂的怒吼聲,鋪滿地面的血和倒斃的屍體,將這裡渲染得如地獄一般。
張暮一路走開,擒住了幾個發瘋的家夥,卻發現這些家夥根本聽不進話,只是一個勁得喊打喊殺,怎麽也拉不回來。
“這群人魔怔了,得想方法讓他們冷靜下來。”
他突然靈機一動,轉身往回走,找到怪物的屍體,抗在肩上,大搖大擺地從漁船中走過。
看到有人打在一起,什麽都不管,將怪物的屍體往那一扔,打鬥的雙方立刻都停了下來。
“這TM是什麽東西?”人們紛紛發出疑問。
張暮卻是不搭理他們,繼續扛著屍體在船上巡走,直到所有的鬥爭都停止了下來,他才把屍體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這是我的信物。你,你,還有你,把那個和我在一起的大胸禦姐,完好無損的帶過來,她要是少一個手指,唯你們是問。”
這三人聽到張暮命令他們,還想反駁,卻看到周圍的人面帶責怪的望著他們。
“還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去,你是要我們全船的人都等著你?”
“沒看見這位英雄都累了,叫你辦點事怎麽不行了,找揍是吧?”
“人心可用!”看到這一幕的張暮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