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沒想到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難道掃地有額外的戰力加成?我可是聽說這裡有不少教練都是職業格鬥人員出身,居然被你一個人全給擱到了,什麽時候交兩手給我啊。”
今天不知吹了什麽風,一大清早,劉彪就來到了武館。在聽聞到張暮的事跡,立馬就纏住了他,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完全不顧一旁教練們難看的臉色。
“不過是館主抬愛罷了。”張暮淡淡地回答道,他的腦海裡卻不由得浮現出暴熊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
這個世界武者間的實力似乎存在著極大的差距。武者皆走的明勁暗勁化勁的路數,每提升一個境界,便會多一種勁力。不過這並不像網遊升級般等級越高,實力便會越強。新生的勁力十分弱小,需勤加修煉,方才能用到對敵之中。
若能修煉到罡勁的地步,便能使勁力透體而出,做出隔空取物等種種神奇之事。這樣的人便可稱作武道宗師,意思是可以開宗立派了。
這便是常人可以達到的極限。
但有另一種人,武學精進的速度快得驚人,往往一蹴而就,迅速地跨入不可知的境界,立於眾人之顛。然而更讓人神奇的是,這樣的人並不罕見,每過一段時間便會冒出來。不過往往隻是曇花一現,然後迅速的消失在人前。
暴熊便認為,自己便是極具天賦的那種人。
可是張暮心裡明白,自己能有如此的天賦,是因為擁有血族的體質,各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方才能迅速精進。
若是像普通的武者那般,光是打熬身體都會花去大量的時間。等練到武學大成的境界,早已是年老血衰,無法再更進一步了。所以說良好的身體素質,是修煉武學的關鍵。
難道那些曾經出現過的武學天才們都像自己這樣,有著非人的身體?張暮被自己突然而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不過這似乎正可以印證那些天才們突然消失的原因。
感覺自己似乎接觸了某個極為隱秘的秘密,他不由地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中的胡思亂想,這可不是自己可以接觸的東西。
劉彪似乎沒有想放過張暮的意思,整個上午都跟在他身後。直到找到了個周圍沒有人的空擋,他突然叫住張暮,低聲問道:“兄弟,有沒有想出去跟別人打一場的想法?如果你答應的話,錢好說!”
張暮把眼睛一眯,臉色立即變得不善起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古人誠不欺我。這家夥是想將我當場可以隨意使喚的靶子嗎?
他發出一聲冷哼,扭頭便甩開了劉彪。
暴熊約定的見面時間是下午。二樓的會議室內,張暮和暴熊早早地坐定,看著三名親傳弟子魚貫而入。
他們三人早已出師,都在外面協助暴熊打理著產業平時很少出現在武館,說來張暮跟他們倒是第一次的正是見面。
大師兄孟奇水,是一個長著個方臉的壯實男子,濃眉大眼,看上去十分木納。真人據說十分老實,跟隨暴熊的時間最長,極為忠心。
二師姐叫薛玉,是一個有著短發的幹練女子。因為常年習武的原因,身材保持得很好,前凸後翹,高聳的雙峰,讓張暮的目光也不由得多停留了幾秒。
最小的師弟名叫荊高揚,他是唯一以VIP學員身份成為暴熊弟子的人。家庭似乎很富裕,因為酷愛習武,方才拜在暴熊名下。染著黃色的頭髮,耳朵上掛著耳釘,看上去十分時尚。
關於他們的信息,
張暮之前就刻意的了解過,所以在他們進來時,隻是微微點頭示意,並不慌張。 三人也同時看向了張暮。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練功服,雖是坐著,但脊背挺得筆直,渾身上下都透出著一股精神勁。
“這位名叫張暮,是我暴熊的師弟,以後也是暴熊武館的副館主,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聽他的命令。”
這是什麽情況?
三人對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地疑惑。關於張暮的所做所為,他們略有了解,今天看到張暮突然出現在暴熊身邊,也隻是認為自己今天將會多了個師弟。可是現在暴熊居然稱張暮是他的師弟?
他們都知道暴熊當年是和戈麥斯兩人一齊來到中海打拚,這麽多年來也沒有和原來的師門有過聯系,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了個師弟出來,這可不能讓他們信服。
不過在暴熊的積威之下,眾人一時不敢發出異議。
“還不快叫師叔?不要讓別人認為我暴熊沒有交過你們規矩!”看到眾人不語,暴熊突然厲聲說道。
“師父你是糊塗了吧,找個掃地的來掌管武館,這個決定我可不認同。”
荊高揚不僅是暴熊的徒弟,他的家族和暴熊還有生意上的來往,暴熊對他也最是親善,終於忍不住出了聲。
暴熊橫眉怒視,把桌子用力一拍,高聲罵道:“難道我做事,還需要像你們匯報嗎?你們今天要不是叫這一聲師叔,就別想當我暴熊的徒弟!”
看到暴熊動了真火,就連最輕佻的荊高揚此時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師......叔.”
“大聲點!”
“師叔!”
見他們喊完,暴熊揮了揮手,將他們趕了出去。三人一出門,就發現武館的工作人員不知什麽都聚集在了附近,顯然是聽到了他們呼喊聲。三人的臉立即變得脹紅,低著頭離開了。
“來!我們喝茶!”
帶三人離開,暴熊端起了一杯茶,笑著對張暮說道
這是在養蠱!張暮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這個字眼。
暴熊能建立起自己的基業,顯然不是愚笨之人,他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應對今天的局面,而他卻選擇了最為拙劣的方法,目的就是為了引起自己和他三位徒弟間的矛盾。
蠱蟲在器皿中搏殺,隻有最強壯的蠱蟲才能活下來成為蠱王。暴熊,你如此急切的想增加力量,不惜使用最極端的方法,那麽你的身上,又背負了怎樣的仇怨?
他的心中也突然生出一種怨意。我冒著生死的危險通過了你的考驗,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你的認同。而你依然把我當成你的刀,想要讓我為你去衝殺,但你這樣不惜代價的磨礪我,不知是否在乎過我的感受?
你就沒有想過會有那麽一天,這把刀也會扎傷你的手嗎?
張暮低著頭,不想讓暴熊看到自己眼中的銳色。剛想起身和暴熊告別,暴熊卻突然叫住了他,“明日中海市有一場大會,你就跟著我出面,好好的認識一下這裡的武林同道門。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打出名頭。”
說完,他拿起電話,喊了個人進來。
不一會兒,門外就想起了敲門聲。得到可以進來的答覆之後,張暮才驚奇地發現眼前之人,居然是劉彪。
“今晚他有一場比試,你就為他上場助陣吧。記住!我要你的對手死!”
張暮眉頭一皺,雖然有過消滅吸血鬼的經歷,但是殺人,他還重未做過。
“你怕了嗎?”暴熊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讓張暮的心不由得咯嘣一跳。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