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張暮便我暴熊武館的外務主管,將與我一齊共同管理武館內的大小事務,希望大家能支持我們的工作,將暴熊武館辦得越來越好!讓我們一起為張暮鼓個掌好不好?”
翌日,主管後勤的戈麥斯將武館內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聚集在了一起,然後突然地宣布了這個命令。暴熊私下對告訴過張暮,戈麥斯其實是他的一個遠方親戚,當初兩人就是一齊來到了聯盟,打下了這份基業。
不過至於為什麽遠渡重洋來到聯盟,身上又背負了怎樣的仇怨,暴熊一直不肯透露給張暮,隻是說時機到了,便會告訴他。
然而讓戈麥斯感到尷尬的是,當他說完這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詞之後,台下居然連一個鼓掌的人也沒有。
說來也是,明明昨天還是一個掃地的清潔工,今天就變成了武館的主管,眾人之上的頭頭,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
“那話就說到這了,大家就各自開始今天的練習吧。”看到氣氛不對,戈麥斯想要遣散眾人。
“慢著!”
突然說話的是武館內的一個教練,名字叫肖軍。武館內存在著這樣的一個潛規則,有意在繼續武館內修行的,便會申請武館教練的職位,通過考核之後,便會成為武館內的一員。
而暴熊則會在教練中挑選優秀的種子,提升為親傳弟子,之前他所收的三個徒弟,都依照著這個流程。肖軍在教練中最為優秀,甚至有小道消息說暴熊已經看中他了,不久便會將他收為親傳弟子,所以武館中的教練們一直以他馬首是瞻。
“外務主管的職責應該是要處理武館的對外事務,不知張主管是否擁有相應的能力,可以維護我們暴熊武館的尊嚴,比如說有人上門踢館?”
張暮雙眼一眯,他知道對方打著的是什麽心思。之前大家雖都為武館內的一員,但教練們所做的是武館內主營業務,工資又高,地位無形中比自己高了一大截,自然會有些看不起自己。現在自己爬到他們的上頭去了,便想用他們最擅長的方式解決問題。就算自己之後靠著暴熊的威信坐穩了位置,但也難以約束他們。
“我明白你是什麽意思,不過我的時間有限,你們一起來吧!”
一起上?肖軍搖了搖頭,他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個給張暮一個下馬威,讓他以後對自己的兄弟們客氣點,日後他可是要成為暴熊的親傳弟子的,地位可不會比外務主管差,可沒想過要打傷張暮,好讓他騰出位置。
張暮的右手突然迅速抖動,只見拳影閃動間,右手邊的一個沙袋突然劇烈地震顫了兩下,便傳來了線頭拉扯的聲音,沙袋內的海綿與沙子紛紛傾瀉而出,散落了一地。
教練們互望一眼,均露出凝重的神色。武館內擺放的都是特製的實心沙袋,含沙量比平常的要高,普通人練習時要是稍不注意,都會造成損傷。
這沙袋日夜被他們擊打,是什麽分量自然心裡明白,剛才張暮露出的這一手,就超過了在場的所與人。
“不要告訴我你們怕了!”張暮的目光冷冷地掃視著教練們,目光每移到一個人的身上,便讓對方的心神一跳。
“怕什麽?大家一起上!”
“習武可不是光力氣大便夠了的,讓他看看我們的真功夫!”
而教練們也皆不是常人,以他們的身手跑在外面,隨隨便便都可以拿到一份高工資,願意待在暴熊武館是為了能在武道上更進一步,隻是略微的失神,
便又重燃了信心,紛紛走上前去和張暮對峙。 武場的中央被圍出一塊空地,一群教練們將張暮團團圍住。張暮擺了個起手的架勢,示意他們可以開始動手了。
左側的一名瘦高個的教練突然上前跨出一步,直直地一拳向張暮擊來,正是一式快速拳。
張暮神色不變,以左腳跟為軸,輕輕一轉,便將攻來的勁道卸開。同時抬手往對方頸後一切,瘦高個便失去知覺,栽倒在地上。
這便是從暴熊處所學身法的奧妙,以自身為引,轉折滑溜,似遊魚一般,讓別人的拳腳萬難及身。所以教練們雖竭力攻擊,但力道都落在了空處,對張暮造不成任何一點傷害。
“大家都閃開!”
眼見形勢敗壞,肖軍大喊一聲,喝退同伴,同時全身緊繃,青筋墳起,似有一股力量要從身體內湧出。
張暮知道這是外功練就到一定程度所顯現出來的外相,肖軍能成為教練之中的佼佼者,果然有非凡的技藝,不過光想憑這些,還遠遠地不夠!
張暮這次居然沒有再動用身法,抬掌向肖軍擊去,竟要是以力對力,以強破強,雙方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錯,發出一聲讓人膽顫心驚的交擊聲,只見肖軍的胳膊承受不住巨力,手肘處出現錯位,整條手臂都被張暮的掌力扭曲得變形起來。
肖軍落在了地上之後,感覺了自己半邊的身體都麻了,一時控制不住,摔倒在地上。
“他的手脫臼了,你們扶他下去休息吧。”
張暮頭也不回,徑直的往武館的後面走去。暴熊提醒過他,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擔負起館主師弟的名頭還遠遠不夠,所以隻是對外宣布為武館的主管。
今日小露了一手,讓那群教練們知道與自己間的差距,想必不會再生事。他現在雙修武道與血族的功法,實力以一日千裡的速度飛快提升,可沒有多余的工夫去沾染這般小事。、
等到下班的時候,戈麥斯突然找到張暮,將一遝現金和一瓶棕色的藥劑交到了張暮的手中。
“這錢是你這個月補發的工資,藥劑是館主特別吩咐的,晚上洗浴的時候倒在水裡,可以消除疲勞,緩解疼痛。”
“這錢太多了, 而且之前我還欠著武館的錢。”張暮接過藥瓶,卻擺了擺手,不願收下現金。
戈麥斯將錢用力塞進張暮手裡,笑著說道:“外面那群教練的月薪都過萬了,你作為我們武館的外務主管,之前借的那些小錢根本微不足道。你放心,之前你借過的那些,我已經扣下了,這是剩下的。我知道你們習武之人為了強身健體,平時需要進補,你也拿著這錢給自己補一下。
張暮,你也知道暴熊是我的表哥,他性子有點急,但眼光卻是沒差,能看中你,代表著你也擁有著不俗的潛力,平時最好能盡量幫襯著他。”
“好好!這個沒問題!”
張暮謝別了戈麥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冷笑。暴熊吩咐過要他將藥劑交給自己,何必又要等到下班的時候才來,自己今天要不是在武場上露了一手,這藥劑估計會被他私吞了吧。
不過戈麥斯和暴熊有著親戚的關系,和他之間可不能鬧得太僵。而且今日自己顯露了能坐穩外務主管職位的實力,戈麥斯作為暴熊的親信,自身利益與武館也是休戚相關,他也樂於見到武館內多了一名高手,兩人之前矛盾已除,想必之後的關系會更加的親善。
張暮知道暴熊並沒有真正的認可自己,戈麥斯的職位與自己平齊,任命應當由暴熊親自宣布。他今天故意這麽安排,也有考驗自己的意思,自己今天要是跨不過這個坎,在他心中的評價便會急速下落,慢慢的被邊緣化。
想到此處,張暮握緊了拳頭,隻有不斷地增強自己的實力,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