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是武者,有能力對我們造成傷害。”旁邊馬上有人叫道。
不過看到張暮只是一人,他們的膽子又漸漸大了起來。
“敵人只有一個,大家一起上把他殺了。”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張暮冷哼一聲,提身而上。猛地發出一拳,擊中其中一人的胸口,然後用力抽出,那人的血液便像不要錢似的瘋狂地從胸口的創口中流出。
“我的血!我體內的精血被他的兵器吸收了!”被擊中的人發出一聲慘嚎,迅速地失去了生機。
“大家小心!這家夥有古怪。”
吸血鬼們拚命地想要看清張暮的動作,卻發現張暮的身形有如鬼魅,往往一擊得手,然後迅速地消失在建築之後,再詭異地出現在另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
這是吸血鬼們攻擊人類時常使用的方法,卻被張暮這個“人類”使用了出來,用來戲耍他們。這讓在場的吸血鬼們皆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還帶著淡淡的恐懼。
“我受不來了!我要離開這裡!”
有一個家夥受不了這種讓人幾乎窒息的感覺,突然瘋了似的往一個地方跑去。其余的人驚訝的看到,張暮像影子一樣的跟在那人的身後,無論前面的人跑得有多快,他都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距離,然後輕輕一刺,刺破對方的心臟。
這家夥簡直是為了獵殺吸血鬼而生的存在!
“你是獵魔者?是來自懺悔法庭還是殉教者同盟?“其中一人將張暮當成了專業的獵魔者,大聲地質問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連續殺戮了數人,讓張暮的眼球也沾染上了一絲血色,他揮舞著拳刃,如砍瓜切菜般衝入人群,將剩下的人全數殺死。
身邊濃烈的血腥味,讓他舒服的大叫起來。如果不是這些血族的身上有著野獸的毛腥味,他都要忍不住從上去吸乾這些家夥的血了。
稍稍地平複下心情,張暮低頭將血族們的頭顱一一割下,提在手裡,往自己防禦區域的邊緣走去。
這裡是離戰場最近的位置,也是血族們選擇逃跑方向的路口。如果將這些頭顱擺成標識,相信可以嚇跑不少的血族。
張暮走到路口處,卻看見前方站著一個魁梧的身影,手裡提著幾個血族頭顱,正小心翼翼地堆疊在一起。
來人發覺張暮,點頭說道:“師叔!你也來了!”
張暮沒想到孟奇水也在這裡,而且還是抱著和自己同樣的心思。
要知道為了彌補人手的不足,暴熊將整個區域一分為三,張暮和孟奇水在前各守一方,暴熊壓在最後,專門對付那些棘手的角色。
之前的那幾個血族,應該就是在這裡一分為二,分別進入自己和孟奇水把手的區域。
張暮以為自己的戰鬥方式克制血族,所以戰鬥會更加得心易手,沒想到孟奇水的速度也不慢。
“你這樣的擺放方式,在古代被稱為京觀,是炫耀武功而用的。非但不會有震懾的效果,反而有可能引起血族們的憤怒,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孟奇水笑了笑,回答道:“我想選擇往這邊的走血族,目的都是為了活命,所以見到這東西不但不會憤怒,反而會比較不同路口把手者的實力,選擇他認為最容易突破的方向。”
張暮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便學著孟奇水的模樣,將頭顱擺成京觀。
兩人雖來自同一武館,相互之間卻沒說過什麽話,
而且張暮還有著一個尷尬的師叔身份。說了沒幾句,竟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 “那我先回去了,那些血族狡猾得要緊,可不能松懈。”
“也是,那我先走了,師叔!”
張暮循著原路往回走,剛走到一半,右方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又傳來兩聲悶響,然後迅速地安靜下來。
是誰?
張暮躡著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發出聲音的位置。他驚奇地發現,地面上居然趴在兩個orders士兵的屍體,士兵臨死前好像遭受過重擊,不僅肢體產生了明顯的變形,連身下的地面都顯現出了一個明顯凹陷。
現場沒有發現任何開槍的痕跡,兩人似乎在逃跑,然後被人從身後發動攻擊,一擊斃命,這到底是誰做的?
不過另一樣東西,很快地就吸引了張暮的注意力。在他前方不遠的位置,一把高斯步槍正靜靜地躺在那兒。
自從在醫生的身體上見識到了高斯步槍的威力之後,張暮就對這種武器存在著一股深深地畏懼感。即使是如今他武功大進,仍不敢與擁有高斯步槍的士兵為敵。
而如今,這把步槍就活生生的擺在自己面前。從外觀看去,這把步槍還是完好的,如果擁有了他,自己的復仇計劃無疑會變得更加容易。
拿了搶就跑!
短暫的猶豫過後,張暮迅速做出決定。他從陰影中走出,縱身一躍,就朝著搶撲去。
他一觸到搶,便感覺到指尖傳來的金屬刺感,這讓他興奮不已。正準備拿在手中觀看,左斜方突然傳來一股強烈的危險感。
嚇得他把槍一拋,就地往外滾去。
黑芒乍現,將半空中的槍擊得粉碎,然後余勢不減,在地面上撞擊出一個小坑。
張暮終於知道那兩個士兵是怎麽死的了。
他很光棍的舉起雙手,大聲喊道:“別殺我!我是松柏!”
“你怎麽認出我的?”一道好聽的女聲突然響起。
“我想只要看過你那把弩的人,一定會對它保持著深刻的記憶。”
張暮半開玩笑的話語,讓氣氛緩和了下來。兩道身影從一邊的屋頂躍下,落在了他的身前。
是菲奧娜和周家的小妹!
菲奧娜落在地面之後,仍用槍指著張暮,同時慢慢移動到牆角,將另一把高斯步槍踩得粉碎。
“所有的高斯步槍中都裝有微型定位裝置,想要尋死的話不要連累上我。”
張暮聽後尷尬地笑了笑。
菲奧娜卻仍不肯輕易地放過他,抬起另一隻手托住十字弩,換成一個較為輕松的姿勢,繼續問道:“那麽繼續下一個問題,你現在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