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作畫,本就已經驚世核俗了,可當她看到速寫畫作的時候更是驚為天人。
這速寫畫的實在是太讚了。
文筆簡練生動,使用簡單的線條便勾勒出了形態輪廓,衣服、關節、形體都非常到位。最難能可貴的是,他使用的畫筆是炭精條,表現手法會比較粗糙。可他卻將炭精條發揮到了極致,在粗糙的筆觸之下,將線條與明暗關系刻畫的相當細膩,就連衣服上的質感、褶皺都表現了出來。
速寫本就是考驗觀察力、記憶力、默寫能力的繪畫風格,能夠迅速捕捉都生活中的美好瞬間。
而這位考生是真的做到了,只是觀察了一下模特,便在腦海中形成了印象,然後閉著眼睛就將看到的東西惟妙惟肖的表現了出來。
“靠,牛人啊!”
“還真小看他了。”
“誒?怎麽跟前面那位畫的一模一樣啊?”
就在這時,總算有人看出了不對,兩幅畫一做對比,幾乎是一模一樣。
美女監考老師也發現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驚訝的用左手托著右手臂,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怕自己叫出聲來。
她從事繪畫這麽多年來,還從未見過兩幅一模一樣的作品,即便是臨摹也會有略微的不同,而這前後兩副畫,放在一起的話幾乎分辨不出來。唯一的區別也許就是細微之處的幾根線條,那是起型時所畫的虛線。
這時前面的同學已經畫完,展冥睿也睜開了眼睛,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余下的時間,展冥睿也沒閑著,將自己認為不好的地方再略微修改一下,下午還有一場水粉考試,他可不想現在就被當成妖孽。
“很好,基本功很扎實,希望你再接再厲!”美女監考老師也不吝嗇讚美之詞。講台上的老學究並未當成一回事,依舊專心致志的看報紙。
“這小子運氣可真不錯,入了老師法眼了”
“切,還早呢,笑到最後才算。”
如果說以上評論,還只是有點酸味的話,那麽展冥睿前面那位同學說話可就相當不客氣了。
周圍的議論聲他也聽到了,本來還不以為意,可當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之後,順便瞥了一眼,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
居然跟哥畫的一模一樣,而且這小子剛好坐在自己身後,不是抄襲他的才有鬼了。
“哼!你小子明顯就是抄襲我的,不過下一場考試是水粉,我看你還怎麽抄襲!你給我聽好了,我叫雲驕揚,是要拿第一的人。”說完他還捋了下自己的長發。
噗!
還雲驕揚,確定不是雲嬌娘?
也許藝術生喜歡追求個性,他的頭髮很長,完全可以扎個辮子。而且那一臉傲嬌的模樣,再加上拈花指般的動作,簡直就成了十足的偽娘。
“那你也給我聽好了,我叫展冥睿,大展宏圖的展,冥頑不靈的冥,睿智深邃的睿。只要有我在,你只能當萬年老二了。”展冥睿也學著他的口吻說道。
“好,咱們走著瞧。”
雲驕揚對自己可是相當有自信的,從小就接觸繪畫,父母還專門給他請了名家大師,自認沒人比得過他。何況,那家夥只是擅長抄襲或臨摹,這水粉一道,講究的可是天分,根本不可能出現一摸一樣的作品。
單說水粉的調色,就有無數種變化,水的多少、顏料的比例、調和時的手法和程度,以及色彩之間的融合,
都影響著色彩的變化。 若是按前世的歷史,他確實拿了第一,只不過現在有了展冥睿的存在,一切就充滿了變數。
中午,展冥睿帶著許昕在路邊的小飯店,吃了兩碗麻辣燙以及幾個肉夾饃,然後回附近的旅館休息。
上午的速寫比賽,讓展冥睿信心大增,下午再如法炮製就是了,只不過心疼那些積分。
“小Q,報一下我現在的身體屬性,以及積分情況。”展冥睿躺在床上命令道。
“好的,宿主的身體屬性分別是:力量:15、敏捷:10、體質:10、智力:20。目前積分為零,另扣除兩個月的抽獎機會。鑒於宿主利用此漏洞,特進行調整,最多只能預支三個月的抽獎機會。”小Q答道。
“好嘛,一下回到解放前了,不僅積分清零,就連兩次抽獎機會也用掉了。”
下午兩點,考試繼續進行。
這次要拿的東西就多了些,比如小水桶、各種型號水粉筆、調色盤、廣告顏料等。這場水粉考試,倒沒出什麽么蛾子,是很正規的靜物寫生。
不過,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雲驕揚的位置換了,他本來在展冥睿的前面坐,這次卻故意坐到了最後面。
一間教室裡,擺放著兩組靜物,展冥睿在第一組,而雲驕揚則去了第二組, 倆人可謂是遠隔千山萬水。唯一慶幸的是兩組靜物所用的物品相同,擺放的位置也相同,不然到時候還真沒法解釋了。
小樣吧,你以為換了位置,哥就奈何不得你了?
考試開始前,展冥睿開始做準備工作,將一應物品都擺放的與雲驕揚一模一樣,即便略有不同,也要來得及進行補救。
這是項很準備細致的工作,展冥睿必須原封不動的,將雲驕揚的物品擺放一致,不然的話單說顏料的位置不同,那麽到時候繪畫出來的色彩就完全不同了。
好在有超強的大腦,放電影一般的將所有物品都進行了歸類整理,確保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
考試開始,展冥睿閉上了眼睛,接著開啟同步信息,再次進入到了玄妙的狀態中。這一次不同於上場,水粉畫的難度遠高於速寫,想要完全同步下來難度大了很多,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再次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還來?”
“這是要將裝逼進行到底的節奏啊!”
“該吃腦殘片了。”
一陣小騷動還是引起了監考老師的注意,尤其是那位美女監考老師,當她看到那名學生再次閉著眼睛作畫時,她就無法淡定了,甚至有暴走的趨勢。
如果說速寫還有人能看一眼,然後通過記憶快速繪畫的話,那麽畫水粉依然還閉著眼睛,那純粹是找死或找抽了。
這小子是在作死啊!
我倒要看看,閉著眼睛你還怎麽畫?
她快步走了過去,站在了展冥睿的身後,這次她要當場驗證他繪畫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