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嫂子,這訂婚的彩禮我給您送來了。”就在這時,王大癩提著幾件紅色的禮品盒走了過來。
“媽,什麽訂婚彩禮?”許昕一聽就急了。
“孩子,是媽對不住你。房子塌了什麽都沒了,你妹又高燒不退,連個看病的錢都沒有。媽尋思著你即便考上了大學,也沒錢供你上學,不如早些嫁人,好讓你幾個妹妹們也能識幾個字。
是王家幫忙墊付了藥費,還借此來上門提親,於是我就松了口,等你回來看你的意思,若是願意這事兒就這麽定了,若是不願意娘也不為難你。畢竟,你王叔家的兒子腦袋不靈光,嫁過去也委屈了你。”
說完這些,許母也不再言語,等著女兒答話。她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她嘗試挨家挨戶去借錢,可沒有一個人願意借的,都怕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畢竟還他爸跑了,家裡根本就沒有什麽經濟來源。
“許家嫂子,我王大癩糾正一下,不是我那傻兒子娶親,是我王大癩娶親。我那媳婦兒早跟人跑了,我尋思著能續根弦兒。”王大癩趕緊糾正道。
“這怎麽能行,你的年紀都能當我家閨女她爹了!更何況,村裡誰不知道你老婆是被你打跑的。”許母萬萬沒想到,這王大癩如此不要臉。
“許家嫂子,我也不逼你。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本就是外姓人,你男人跑了之後,村裡可沒人肯幫你。你那女兒的醫藥費還是我給幫襯的,更何況我還帶了一萬塊錢現金,有了這筆錢,你們就能度過難關。否則就等著餓死病死吧!”王大癩一副吃定她們母女的樣子。
“已經別無選擇了嗎?”許昕心痛不已,自己是家裡的老大,除了犧牲自己外,還能怎麽做?她想到了展冥睿,這個讓她感到溫暖的小男人。可是他不在自己身邊,也不能將自己的負擔轉嫁給他。
看著鍋裡熬的稀粥,許昕再次感到痛苦不堪,兩個妹妹已經餓了一天了,自己若不答應,母女幾人又能支撐幾天呢?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王大癩失去了耐心,他心裡還想著晚上去哪兒喝酒。要不是這許家大閨女實在是長得好看水靈,他早就撅屁股走人了。尤其是她那雙長腿,估計能玩一整年。
“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許昕看到了他淫邪的目光,非常厭惡的說道。
“說說看,只要是我王大癩能做到的。”王大癩一聽有戲,立刻喜上眉梢,拍著胸脯保證到。
“你要供我讀大學,大學畢業後就嫁給你。”許昕提出了條件,上大學是她的夢想,大學裡有她的憧憬,有她的師弟。
“不行,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王大癩直接拒絕道。
“為什麽?”許昕臉色一冷。
“祖上流傳一句話,女子無才便是德。若送你去了大學,你畢業後跟人跑了怎麽辦?不如換個條件,我供你一個妹妹上大學。”王大癩可不覺得自己傻。
“這.....”許昕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親情與大義,個人的理想與現實之間征戰不休。
“同不同意給個痛快話!”王大癩催促道,若是以前的婆娘,早就一巴掌下去了。
“我不同意!”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大聲回應道。
“展冥睿!”許昕看到師弟的身影,幾乎喜極而泣。她萬萬沒有想到,就當自己要絕望的時候他出現了。就像是紫霞仙子所說的,踏著五彩祥雲來迎娶她一樣。
“哪來的野小子,
大人談事,你瞎參和什麽?!”王大癩很不爽,眼看事情就要談成,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而且那妮子看他的眼神,明顯帶著濃濃的愛意。 “她是我的女人,這個理由夠嗎?!”展冥睿朝著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胡說八道,我今天可是來提親的。”王大癩可不想到嘴的鴨子飛了。
“趕巧了,我今天也是來提親的。伯母,這是我的彩禮錢,你先數數看夠不夠。”說完,展冥睿將六萬塊錢塞到了許母手中。
“這,,,太多了,使不得。”許母被突然出現的變故驚呆了。
“媽,你收著吧,他是我同學。”事到如今,只能先欠著師弟了,等以後自己能賺錢了再還他。
“叮,宿主完成任務,獲得兩個積分,目前宿主剩余7個積分。”
“許嫂子,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你家二丫還是我出錢救治的呢!”王大癩一看對方比自己有錢,氣勢就矮了一截,然後還不死心的用感情攻勢。
“拿著錢滾蛋!”展冥睿又從兜裡掏出幾百塊錢,一下子甩到王大癩的臉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十歲的人了,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對這種乘人之危的人,展冥睿可沒什麽好臉色,連挖苦帶嘲諷。
“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剛把錢撿起來,聽到說他是癩蛤蟆,王大癩頓時不幹了。這是他心頭的一根刺,由於頭上長了不少的牛皮癬,經常被人取笑叫癩蛤蟆。
“說了又如何,小爺我還揍你呢!”展冥睿早就忍無可忍,對這種人渣根本無需留情。
打他還嫌髒了自己的手,展冥睿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對著他的身子就是一頓猛踹。
“打人了!沒王法了!”王癩子大聲呼救,奈何王大癩的人緣實在是差的緊,沒一個願意出來幫忙的。
“停手吧,萬一打出個好歹來?”許母急忙勸阻道。
“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展冥睿冷冷的說道。
“哎呦,好小子,你給我等著。”撂了句狠話,王大癩一瘸一拐的轉身就跑。這小子透著邪性,年輕時自己也打過不少架,可根本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去找幾個酒場上的朋友,再把裡子面子都給找回來!
“你這同學下手也太狠了,這下咱孤兒寡母的還怎麽在許家寨立足啊?!”許母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
“媽!你還看不明白嗎?這裡已經沒有咱們的容身之地了,咱們還是離開這裡去省城吧,有了這筆錢我們也餓不死,只要勤快一點兒總歸有個活路。”許昕建議道。
“好,走吧,反正一無所有了,沒什麽留戀的了。”許母看著殘簷斷壁,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下子放佛老了很多歲。
孩她爸,你看到了嗎?這下你滿意了嗎?這輩子恐怕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