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切了一晚上的菜,可這一覺醒來,感覺睡眠質量真心不錯,隻是肚子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去學校食堂買了十個大菜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五個,剩下的留到中午吃,原因無他---沒錢了!
以前30多塊錢省著吃能吃一星期,而現在兩頓飯就花了個精光。展冥睿的目標是復仇,而現在連溫飽都成為問題這還真是莫大的諷刺。
首先要做的就是填飽肚子,不然超級QQ關聯系統會罷工的。原本找周老師複製她數學能力的計劃就因為這個擱淺了。
回家問父母要錢?以前的他也許會這樣做。可現在以他30歲的心裡年齡,根本就不會向父母開口要錢。而且作為帶著金手指的穿越眾,如果那樣做了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
勤工儉學,無疑是一種不錯的方法。
下午放學後,展冥睿便開始尋找適合自己的工作,首選目標自然是酒店之類的,不僅可以解決溫飽問題,還能賺點小錢。
辰北市,作為省會城市,繁華程度可想而知,五星級的酒店都不在少數。
展冥睿先從學校周邊的飯店開始,小飯店並沒有招聘的廣告,當他走到一家叫巴爾頓五星級酒店時候,倒是看到了大門外的招聘信息。
這家酒店建築面積6萬多平米,高62米,地下兩層,地上13層,賓館套房400多套,會議室、宴會廳、健身房等應有盡有。
招聘廣告寫著:“因本酒店經營需要,特招聘:雜工兩名、砧板一名、電工一名,有意者價格面議。”
嗯,應聘砧板工倒是適合自己。
這酒店的後廚也是有明確分工的,一般分為行政主廚、鮑翅擋主管、後鑊主管、砧板主管、二鑊、二砧、荷王、口者檔、點心主管、上什主管、水台班長、刺身班長等。
在招聘廣告的旁邊,還豎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內。
展冥睿看了看自己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一時間有些躊躇,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小Q的聲音卻在腦海中響起。
“叮,小Q發布任務,獲得五星級酒店砧板工作,獎勵一點積分,如在兩星期內晉升為主廚,獲得三個積分。”
展冥睿眼睛一眯,大踏步朝著酒店裡走去,對他來說任務自然是多多益善。盡管他穿的比較簡樸,可衣服還是很乾淨的,並沒有遇到狗眼看人低的狗血劇情。
酒店的行政總廚叫夏蕎,不僅烹飪出眾,容貌也是清麗脫俗。
不過最近幾天遇到了一點煩心事,隻是按照工作要求批評了砧板工幾句,誰成想那砧板工居然跳槽了,廚房裡少了一員大將,使得工作滯後了不少。
好在今天又來了兩個應聘的,他們還都有一點工作經驗,培養一下應該能夠勝任這份工作。就在她即將拍板的時候,後廚裡卻突然進來了一個小夥子。
夏蕎眉頭一皺隨即說道:“這裡是後廚,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我是新來的砧板工。”帶著強烈的自信,展冥睿如此說道。
“什麽?新來的砧板工?”
後廚裡的幾名廚師和打雜的聽到這句話都笑了出來,這小子分明是在挑戰夏總廚的權威嘛。隻要是後廚的事情,任何任命都要經過夏總廚的同意才行,就算是總經理說了都不算的。
他的話引起了夏蕎的興趣,這才饒有興致的打量起面前的少年。與同時來應聘的那兩個人來說,這小子實在太年輕了。
他面龐清秀、帥氣,隱隱還透露出一股自信。臉上明明還帶著淡淡的涉世未深的書卷氣,可眼睛卻顯得有些深邃,身上也帶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真是個比較奇特的少年啊,由此斷定他即便不是個學生,也是個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少年。
從他那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來看,還是個不富裕的家庭,這樣的家庭能培養一名合格的廚師嗎?
而展冥睿也同時在打量著眼前的美女,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秀氣的鼻子,飽滿性感的小嘴唇,再加上一頭可愛的“自來卷”,構成一幅天然的美麗圖畫。只可惜,她妙曼的身材被白色的工作服包裹著,看不真切。
別人不著急,可來應聘的那倆人不幹了。
小劉:“小子,先來後到懂不?”
老張:“就是,這砧板工沒個幾年的水磨功夫可不行,我勸你還是回家吃奶吧。”
夏總廚並不答話,他們之間越競爭越好,這樣的話才會更珍惜得到的工作。
“不服是吧?那咱們就手下見真章!”展冥睿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退縮,自信也好,囂張也罷,這個工作他要定了。
“有個性我喜歡!”
“比試,比試!”
其他廚師也慫恿到,畢竟一個好的砧板工能為整個團隊帶來很高的效率。
“那你們就比試一下好了,時間比較緊,隻給你們十分鍾時間,誰切的土豆絲多算誰贏。”夏總廚一錘定音道。
小劉和老張聽到之後,二話不說趕緊各自找了一把菜刀,拿起土豆就開始切了起來。
展冥睿不慌不忙的開始選刀,華夏國的烹飪一般用三把刀就夠了,分別是砍刀、剁刀、切刀。
選好了一把切刀後,依舊沒有直接開始切土豆,而是找了一塊稍微軟一點的土豆,然後手握刀柄,將切刀放了上去,幾乎不用力,隻依靠刀身的重量將土豆切了下去。
測試的結果卻並不如意,土豆隻切下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展冥睿搖了搖頭,拿起一塊磨刀石開始磨了起來。
“我去,這小子嘛呢,趕快去切土豆啊!”
“都這個時候了, 還磨什麽刀啊?”
周圍的人都不看好他,反而是夏總廚眼睛裡閃過一道精芒,有道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欲行其事,先利其器。
這句話放在哪兒都適用,同樣的一把鋒利的刀,對砧板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少年的動作,磨刀也是有講究的,刀與磨刀石的夾角為30度左右,刀刃太薄了很脆,太厚了不夠鋒利。
很快刀就磨好了,再次用土豆試了一下,這次切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意味著這把切刀總算可以使用了,然而此時已經過去了三分鍾,小劉和老張已經快切一盤土豆了。
這並不是展冥睿矯情,小Q也是這樣嚴格要求他的,挨的每一下電鞭都會告訴他錯誤之處,深深的烙印在了靈魂深處。
左手按住土豆,將比較平的一面放在案板上,右手垂直下刀,切的時候要用腕力,而不是用胳膊的力量。
切出來的土豆片要一樣厚薄,切一刀後左手中指往後退兩毫米,然後再重新下刀,眼睛則看著刀的右邊,關節連退三四次後,將整個左手向左退一小截,當土豆切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再把切面平放在案板上,這樣就會特別穩了,然後如此這般繼續切。
看似複雜的過程,在展冥睿手裡就變成了快鏡頭一般。那把刀不停的在上下跳躍著、顫動著,發出了“鐺鐺鐺”連續悅耳的聲音,變成了跳動的音符,細長的土豆絲反而成了衍生出來的附屬物。
這哪裡是在切土豆?分明就是在演奏華麗樂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