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自己走入誤區了,B級音樂技能不需要全部學會,明天在表演的時候隻用到一小部分而已。
“沒人的話就算了,把這機會讓給別的班好了。”楊老師無奈的說道。
“我來!”
展冥睿想通關節之後,刷的站了起來。
“敢於踴躍報名是件好事,可你一個美術生,瞎湊什麽熱鬧。”楊老師搖了搖頭。
“噗!”
聽到這句話,剛才壓抑的氛圍被一掃而空,同學們忍不住笑了出來。
“美術生上去能表演啥?”
“給老紅軍畫肖像?還是當眾揮毫潑墨?”
師姐許昕這次也同樣不看好他,心說師弟誒,不是師姐不相信你,而是你這次跨界跨的有點太大了啊。
“老師,我可以的!”
展冥睿再次自信的說道。
“哦?那你準備表演什麽節目?”楊老師看他認真的態度,忍不住追問道。
“我想表演拉二胡。”展冥睿答道。
“你還會拉二胡?之前拉過二胡?”楊老師驚訝道。
張斌同學聽到展冥睿要拉二胡,直接就搖了搖頭,對二胡這件樂器他再清楚不過了。
二胡,又名二弦胡琴,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是華夏國的傳統拉弦器樂。關鍵是二胡可不是那麽容易學的,即便終其一生,也沒有人敢說自己能夠精通這件器樂。有些東西實在太博大精深了,比如毛筆,看似簡單,但想要寫的好,不下苦功夫是不行的。
“我現在不會拉二胡,之前也從未接觸過。”展冥睿實話實說道。
“什麽?我沒聽錯吧?”
“哈哈哈,這恐怕是本世紀最理直氣壯的回答了。”
“這分明是拿班主任開涮呢!”
“不行了,笑的肚子疼,你說他是不是被大火燒糊塗了。”
師姐許昕聽到這裡,低下頭將腦袋埋在臂彎裡,師弟這次丟人丟大發了,連帶著她都感到臉面無光。
班主任更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對著展冥睿大喝道:“別太過分了,有些玩笑可開不得!”
“老師,我願立下軍令狀,若是我明天演砸了,從明天開始到畢業,班裡的衛生我一個人打掃。”展冥睿也是破釜沉舟了。
“老師,答應他!”
“是啊,老師,就給他次機會吧!”
“我們都相信展同學!”
有好事的同學紛紛鼓噪起來,對他們來說,如果不用打掃衛生該是多麽美妙的事情啊。
“這...好吧”楊老師有些猶豫了一下,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最終還是答應了。
下課後。
許昕立即轉過身,一言不發的盯著展冥睿,隻把展冥睿看的心裡直發毛,這才悠悠的歎了口氣問道:“唉!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會不會拉二胡?”
“真不會,我打算現在開始學。”展冥睿說完後,趴在桌子上開始睡大覺了。
只剩下許昕在教室中凌亂,說好的現在學呢?
展冥睿絲毫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放學後去找裴青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去酒店勤工儉學,再然後回夏姐的住處教她做菜。
自從上次大被同眠後,展冥睿就喜歡上夏姐的被窩了,有種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再說睡沙發怎麽也沒有床上舒服,一番軟磨硬泡之下終於脫離了沙發,只不過美人在側,卻只能一飽眼福而已。
想起明天還要表演節目,
便收了心中的雜念,進入到了超級QQ虛擬空間中。 這次構建的場景像是一間古典韻味的茶館,木質結構的房間,高台上擺放著一張圓形八仙桌,一把靠背式的椅子,桌上擺放著二胡以及喝茶用的紫砂壺。台子下面也同樣擺放著不少桌椅,只不過沒有聽眾。
關於樂理知識已經全盤接收,如何練習也知曉其方法,唯一欠缺的便是熟練度了。一晚上不可能掌握一門樂器,但憑借1:1000的熟練度,加上樂理知識以及超強的大腦,學會一兩首曲子還是沒問題的。
二胡由琴筒、琴皮、琴杆、琴軸、琴弦、琴弓、千斤、琴碼、琴托、製音墊組成。
將二胡放在腿上,握住琴弓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帶著興奮感嘗試著拉了幾個簡單的音調,很快便沉浸在二胡獨特的韻律之中。
下午兩點,座談會如期舉行。
整個高中所有人員都參與其中,學生們帶著自己的板凳,來到了學校的廣場上。
莊嚴的國旗下,擺放著一排桌椅,校領導分坐在兩側,等校領導介紹完畢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紅軍端坐在中間,喝口水壓了一下嗓子,便開始了紅軍事跡演講。
從長征精神到延安精神,從抗戰到建設祖國,緬懷先烈和老一輩的光榮傳統。從無到有,苦從甘來,訴說著點點滴滴。令在場的同學們不禁潸然淚下。
套用後世一句話來概括,那就是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兩個小時後,老紅軍講完了,收獲了熱烈的掌聲。
正餐完了,接下來就該品嘗“點心”了,展示祖國未來花朵風采的時候到了。
“下面我們有請高三二班的展冥睿同學, 來為大家獻上二胡表演,大家鼓掌歡迎。”王校長直接點名道。
誒?
聽到這個節目,周老師有些吃驚,記得展冥睿是美術生啊,怎麽跨專業演奏樂器了?
高三二班的同學們心情很糾結,既希望他能為班級爭光,又希望他輸了打掃衛生。
師姐許昕,更是為他捏了一把汗,最近師弟總犯渾,膽兒也越來越肥了。
班主任楊老師心裡也沒底,昨天在同學們的慫恿下居然答應了,隨後就後悔了,萬一展冥睿上去丟人了怎麽辦?自己的老臉可往哪兒擱?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展同學,保重!”張斌將二胡交給了展冥睿,本想囑咐兩句的,可話到嘴邊不知說什麽好了。
他的心情更加複雜,這原本是屬於自己的榮譽,也是展示才華的最佳時機,可打籃球手指受傷,注定與這份榮耀失之交臂了。
二胡的難度可想而知,他可是練習了整整十年啊,他對展冥睿實在沒什麽信心,只能對他說句保重了。
保重你妹啊!
就這麽不看好哥?
展冥睿自信滿滿的接過二胡,大步流星的向著主席台走去。前面早就有人布置好了椅子和話筒。
“各位老師、同學們好,我為大家演奏一曲《賽馬》”簡短的說了一句,展冥睿便坐在椅子上演奏起二胡來。
賽馬!
展冥睿啊展冥睿,你小子可真敢胡來,居然挑了難度這麽高的曲子,張斌作為內行,自然清楚曲目的難易度,他這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