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件事還是讓管誠感到非常奇怪,那就是在這裡的神仙們,似乎平日裡都在忙著修煉,天庭上的事情,雖然他們嘴裡說的熱鬧,但實際上好像跟他們並沒太大關系。
而且當管誠問起他們關於修煉的事情時,這些神仙一個個都變得諱莫如深,不肯多說半個字。
他們不說,管誠也不好多問。逛了好一會,他感覺有些累了,獨自走到一個角落獨自待著,準備一會就離開。至於自己修仙的事,隻好先緩緩再說。
這時有個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地走到管誠面前,笑呵呵地說:“這位小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一看這人的架勢,管誠就知道又是想來找自己便宜的人,連忙搖搖頭說:“謝謝關心,不必了。”
“小友是第一次來這種市場吧?”這人見管誠一臉彷徨,露出一絲蔑視的表情,轉瞬就又變成一臉祥和,笑笑說,“這個市場,你別看現在熱鬧,其實一年才開一次,而且來的人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背景複雜的很,難免出現各種坑蒙拐賣的行為,一個新面孔想在這裡買到好東西是不可能的,況且你還隻是……”
聽了這人的話,管誠一下明白過來,他沒想到這個市場居然是一年才開一次,而且這麽巧就讓自己跟碰上了。作為一個闖進來看熱鬧的生面孔,而且還是個凡人,想在這裡買到好東西確實沒可能。
管誠頓時對這人有了一點好感,連忙笑笑說:“我初來乍到,什麽都不懂,還請多多關照。”
這時,在不遠處,有幾個黑影正注視著徐富貴和管誠的一舉一動。
“讓徐富貴給搶了先,真是便宜他了。”一個瘦長的身影尖聲說。
“不會看走眼吧,哪人要是深藏不露,哪徐富貴可就麻煩大了。”另一個矮胖的身影說。
“不可能,我留意這人很久了,絕對是隻肥羊,只可惜讓徐富貴先下手了。”瘦長身影說。
“哪我們可得盯緊了,如果徐富貴得了好東西,咱們也得分一杯羹。”矮胖身影說。
徐富貴也發現有人在盯著自己,倒也沒怎麽在意,一臉誠懇地對管誠說:“在下徐富貴,在這個地界上也算是有點臉面,小友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可以幫你一點小忙。”
“謝謝徐大哥。”管誠連忙微微鞠了個躬。
“你叫什麽,從哪裡來,是那個門派的?”徐富貴問。
管誠還不知道和神仙打交道的正確方式,隻好撓撓頭,吞吞吐吐地說:“我沒有什麽門派,隻是市一中的應屆畢業生,剛考完高考,閑著沒事就來這裡逛逛。”
徐富貴聽了臉色一變,驚訝地說:“你真是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凡人嗎?”
“是啊。”管誠聳聳肩說。
“哪你是怎麽進來的?”徐富貴好奇地問。
這可難道管誠了,他可不能把自己有超級共享的事說出來,但除此之外,要把找個理由出來說服對方還真不容易。
幸好徐富貴沒有糾結這些,見管誠支支吾吾不說,兩眼發亮地說:“那就好,要不你加入我們門派吧,有我們門派的庇佑,絕對沒有人敢欺負你。”
管誠沒想到徐富貴居然這麽直接拉自己進門派,有點受寵若驚,但又感覺那裡不對,想了一下,連忙說:“多謝徐大哥厚愛,但我無才無德,就怕到時候丟了徐大哥的臉面。”
“我說你行就行,就這麽定了,以後你就做我的弟子吧。”徐富貴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說。
“這個……”管誠感覺不妙,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做了我的弟子,改日再舉行隆重的拜師儀式,為師有到時再傳你本門派的神功。”徐富貴說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話以後,突然臉色一變,凶巴巴地說,“這裡情況混亂,你沒有修為,容易被欺負,這樣吧,你有什麽寶物和靈幣,就交由為師保管先,免得被生出事端。”
套路,全都是套路。管誠這下明白過來,面前這個人是要以拜師為名,騙取自己的東西。他連忙擺擺手說:“我沒有寶物,靈幣也花完了。”
“你沒寶物,哪你是怎麽進來的,你跑這裡來幹什麽?”徐富貴瞪大眼睛,擺出一副要吃了管誠的模樣,惡狠狠地說,“說來說去,你就是信不過為師,你若這樣,可別怪為師按門派戒律懲罰你。”
騙不了,這是要改搶啊!管誠真是氣得夠嗆,但又不敢直接跟對抗,隻好搖搖頭說:“我真沒有什麽東西,再說我也沒有答應拜師。”
“還敢忤逆,休怪為師無情。”徐富貴說著就做出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要不是打不過你,早就跟你翻臉了。管誠現在真的是進退兩難,隻好硬著頭皮說:“公道自在人心,你別想逼我就范。”
“哪就別怪為師了。”徐富貴說著掏出一張紙符,對著管誠催動起來。
頓時,管誠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束縛住,動彈不得,似乎有無數隻手在他身上不停摸索起來。但管誠身上並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徐富貴顯然是找不到想要的。
“小子,你把東XC哪了?”徐富貴一無所獲,心有不甘。
“我真沒有啊,快放了我。”管誠掙扎著說。
“你不說,哪可就別怪我了。”徐富貴說著又掏出來一張紙符,對著管誠催動起來。
管誠的頭立即感到劇烈的疼痛,似乎快要裂開一樣。雖然不知道會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管誠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很可能是要控制自己的大腦和心智,從而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來。
事實上,事情遠比管誠想得要糟得多。徐富貴用的第二個紙符叫‘集氣符’,除了可以控制別人的心智,更重要的是還能把中符的人辛苦修煉而來的功力也給抽走。像管誠這樣的凡人,中符以後,分分鍾會變成植物人。
此時管誠痛苦萬分,大腦就像要爆炸一樣,他生怕自己腦子裡的超級共享被人知道,更怕被人知道後會被人拿來做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