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那夥人原本還能鎮定,看了管誠的手段,都開始心驚膽寒起來,但在管誠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力量壓製下,又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只有等著挨砸的份。
恐懼加絕望,在他們眼中,管誠哪裡還是剛見時候可憐的模樣,現在簡直就是死神惡魔。只是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管誠是怎麽一下變成這樣的。
“大家別怕,他應該是用了什麽秘術,一下提高了自己的修為。”陳老見多識廣,危及關頭,似乎突然看穿了管誠身上的秘密,大叫起來說,“但這種秘術支撐不了多久,咱們跟他拚了,能拖一分是一分,這樣才有活下來的機會。”
聽陳老這麽一說,徐富貴和剩下的人立即眼前一亮,像是被打了強心針一樣,馬上都站了起來,擺開架勢準備和管誠硬拚。
NND,知道的還挺多。
管誠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幸好他現在實力比徐富貴他們強太多,要踩死他們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他立即拿起磚頭,衝著最近的一個人衝了過去。
那人見管誠衝了過來,雖然心驚膽戰,但還是催動自己的護身寶物,拿起一把長劍,準備和管誠拚個魚死網破。
“吃我一劍。”那人使出畢生絕學,對著管誠一劍刺去,但他的尖峰還沒碰到管誠,管誠的身影就消失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了,就感覺到頭頂上有個黑影。
“啊……”
管誠的磚頭一下砸在那人的頭頂上,頓時將那人的頭砸得像是縮進身體一樣,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縮頭烏龜,只是頭頂不斷往外噴血,場面非常詭異。
“大家別怕,我們是跑不了的,與其等死,不如一起跟他拚了,不要被他逐個擊破,這樣反而有可能活下來。”陳老看見大家好像要退縮了,連忙大吼鼓動大家反抗。
原本看見管誠的手段,那些人都被嚇得魂快沒了,但被陳老這麽一吼,一個個像是困獸被打了雞血,立即紅起眼,相互使了個眼色後,便都拿出看家的本事,一起朝著管誠衝了上來。
“去死吧。”一個人向管誠投擲出壓箱底的法寶,這是一種厲害無比的毒藥,催發以後變成薄霧一般,緊緊困住管誠,而這人則拿著長槍,使出自己最厲害的功法趁勢朝管誠刺去。
見那人出手,其他人也一擁而上,各自拿出保命的護身法寶和最有殺傷力的功法打向管誠。
頓時,在管誠周圍,各種法寶各種功法朝他襲來,但他站著一動不動,似乎完全沒辦法躲避一樣。
“中!”
“去死吧!”
看見管誠渾然不動地被各自法寶各種功法打中,這些人心中大喜,但還沒等他們高興一秒鍾,他們的笑容就消失了,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打中的根本不是管誠,而是徐富貴。
此時徐富貴身中多招,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他到死也沒明白,自己是怎麽成為管誠的替死鬼。
那些圍在徐富貴屍體周圍的人,個個也是目瞪口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頭頂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貫下來。
“啊……”
“啊……”
“啊……”
一聲聲慘叫,他們每個人頭上都重重挨了一磚頭,就像之前那人一樣,一個個頭被砸得像是縮進身體一樣,變成一隻隻縮頭烏龜。
我一直強調做人要低調,可你們非要給我掌聲和尖叫。
管誠此時的身手,快得連他自己也意想不到,只是眨眼的功夫,
就能將瞬間將跪在地上徐富貴轉移過來做自己的替身,又在瞬間挪移到那些人的身旁,一人賞了一磚頭。 實力,這就是無堅不摧的實力,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管誠簡直是沉浸在這種強大實力製作不能自拔,恨不得這是自己真實擁有的。
“走你。”管誠手起磚落,又對著最後一個人的頭砸去,緊接著,再走向最後一個,那個一直鼓動大家反抗的陳老,冷冷地說,“你跟我隔著一萬個王大建,也敢跟我對著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大神饒命,饒命啊!”陳老這下終於明白管誠是自己根本無法對抗的,如果自己挨上一下磚頭非死即傷,連忙雙膝跪地,哭喪著求饒說,“大神饒命,我知錯了,只要大神能放過我,我這些年積累下來的財富、法寶和各種功法都可以獻給大神您,以後定當鞍前馬後侍奉左右。”
聽見功法一詞,管誠眼睛一下亮了,連忙問:“你有什麽功法?”
“小人自幼喜歡習練功法,因此一直以來,收集了不少各門派的功法秘籍,只要大神喜歡,我願意全部獻出來。”陳老見管誠動心了,感覺自己找到了救命稻草,連忙邊跪拜邊哀求說,“小人這些年練習功法,也有不少的心得體會,可以一並獻給大神,願助大神一臂之力。”
“好好,那你快給我。”管誠一直想要可以幫自己修行用的功法,現在聽說陳老有,而且有很多,還有什麽心得體會,哪可是求之不得,當然迫切地想要。
“我這就都獻給大神,但求大神饒過小人一命。”陳老說著,開始從自己的乾坤袋裡拿出各種功法秘籍。但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生怕自己的功法等級太低,難入管誠的法眼。
看見陳老拿出來那些秘籍,管誠不禁兩眼發亮,正當他想要詢問關於這些功法的事情時,一件讓他叫苦不迭的事情發生了。
糟糕,光顧著那些功法,忘了共享的時間了。此時管誠共享的大跨期鏈一分鍾時間已經夠了,他脖子上的那條項鏈消失了,頓時他身上那種強大的力量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他又變成原來的煉體大成的修為。
這可怎麽辦?管誠心裡暗暗叫苦,但還是強裝鎮定,若無其事地說:“好,你把功法都交給我,就快離去吧,等我有空再去找你,到時候會好好賞你的。”
陳老此時也感受到了管誠修為急劇下降,又變成了原來的低修為,似乎只要他此時反擊,就能輕而易舉地解決管誠。
但陳老剛剛見識了管誠的厲害,不敢輕易冒險,畢竟性命才是最只要的。他隻好老老實實地把功法都交出來,然後跪拜祈求管誠讓自己離開。
而此時,上空的何少聰和吉康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管誠的一舉一動。
“我就說,他的修為只是暫時的。”吉康依舊是陰沉沉底說,“現在又變成以前的樣子了。”
“哪他還會不會又什麽別的道道,會不會又有什麽本事,讓他的修為又突然提高,甚至變得更強。”何少聰連忙問。
“就算他還能變得更強,老夫今天也要留下他的性命。”吉康說完,身影就突然消失了。
“哪有勞吉師傅了。”何少聰心中狂喜,有吉康出手,哪怕管誠再逆天,也沒機會看見明天的太陽。這樣一來,何少聰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再也不用擔心管誠會對自己有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