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嚴桓又拿了金球獎回來。
這一趟美利堅之旅,似乎可以告終了。
嚴桓導演非常高興,大手一揮,來幾圈慶祝!
三個女的怎麽也沒有想到嚴桓是有這種令人哭笑不得的嗜好,在他從行李箱拎出一袋子麻將之後,讓別人全傻眼了。
也就蒹葭見識過,在伊朗拍戲的時候已經把國粹文化傳播到那邊了,劇組人員倒不好這一口,就只有他這一個大導演帶著三個伊朗演員玩了。
風生水起!
離開的時候還大手一揮,麻將送出去了。
趁著洗牌,燕婉給他匯報道。“嚴總,國內打了好多電話……”
看到嚴桓舉手示意她停住,就不多說了。
“國內的事情先別管,天塌了也砸不到我們!”嚴桓淡淡道。
他可以想象媒體得有多麽熱鬧了,他也不想知道能有多熱鬧,反正就是不管了,在外面浪完了回國再說。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簽證可是七天的。”燕婉問道。
“辦一下手續,我們去歐洲!”嚴桓說道。
“啊?”
“拿了獎就完事兒了。”嚴桓解釋道。“在美利堅不會有太多票房的,和這些找上門的院線簽署了合約就完了。真正的戰場可是歐洲,橫掃歐洲!”
奧斯卡,呵呵,對於本土票房而已,美洲這邊只是開胃菜而已。
“對了,頒獎當晚,很多伊朗人,特別是城市中產階級民眾,徹夜關注。”燕婉想起最近看到的報道。
獲獎的好消息傳來,令最近深受緊張的國際形勢困擾的伊朗民眾倍感安慰。很多人“翻牆”上臉譜網站,轉發嚴桓領獎的照片,轉發他們男女主角走紅毯的照片。
有伊朗民眾認為,《一次別離》講述伊朗人的日常生活和面臨的煩惱。“它說明我們和世界其他地方的人一樣沒有什麽不同。”
“聽說你都弄好中文版了,什麽時候趁熱打鐵在國內上映?”燕婉道。“現在我明白你是怎麽破局的,一部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的影片,國內院線不會也不可能拒絕,圈裡人應該也會選擇跟你交好。”
嚴桓也明白,現在的《一次別離》非常的值錢!
如果不趁這個時候出手的話到時候估計就爛了。
也不是沒有反例,像奧斯卡大獎影片《藝術家》引進時間太晚,導致影片在內地票房成績慘淡。
對於奧斯卡獲獎電影票房遇冷,“上映時間太晚”成為主因。“這些電影在國外上映是趁熱打鐵,上映時間與獲獎時間不相上下。一旦獲獎,對票房還有繼續拉高作用。而此刻,關注金球獎、奧斯卡的影迷,也會通過各種形式找到該片的片源,然後先睹為快了。
國內的盜版泛濫成災,可是……
唉……
“過幾天你回去親自談這個,等我在歐洲引爆之後估計還能再引發一波高潮!香江那邊的話聯系寰宇發行,你先跟他們接觸,我到時候給你個最低價位,分成也好買斷也好。”嚴桓早就謀劃過一下。
“嗯嗯。”燕婉認真記住了,然後一推牌。“胡了。”
“我屮!”嚴桓傻眼了。
打麻將你談什麽生意,要什麽自行車啊。
嚴桓又陪她們浪了幾天,國內的記者都追到酒店來了,隻好先散了。
劉芷蘭要回去照顧妹妹,燕婉還得管公司,也就自己帶著蒹葭悄悄跑柏林了。
柏林國際電影節創辦於1951年,
與戛納國際電影節、威尼斯國際電影節並稱為歐洲三大國際電影節,最高獎項是“金熊獎”。其目的在於加強世界各國電影工作者的交流,促進電影藝術水平的提高。 柏林的濃厚政治色彩從一開始就和戛納、威尼斯等競爭對手注重商業性涇渭分明,其他歐洲電影節都十分依賴明星及圍繞明星的狗仔隊來獲得關注,滿街是兜售電影和計劃書的片商。但柏林卻依靠地緣政治的特殊位置,吸引了包括邁克爾·鮑威爾、羅伯托·羅西裡尼和亨利-喬治·克魯佐在內的一流電影人光臨。參加電影節的國家和人數也逐年穩步上升,終於被國際電影製片人協會(FIAPF)接納為國際A類電影節,加入了老資格的威尼斯和戛納的行列。
主獎有“金熊獎”和“銀熊獎”。“金熊獎”授予最佳故事片、紀錄片、科教片、美術片;“銀熊獎”授予最佳導演、男女演員、編劇、音樂、攝影、美工、青年作品或有特別成就的故事片等。此外,還有國際評論獎、評委會特別獎等。
前往柏林參加競賽的導演和演員,組委會都是有專車接送的。
像一般導演和演員在自己的國家上飛機之前都是會先給組委會打電話,飛機什麽時候到,然後由電影節派車接。
嚴桓倒是沒有泄露行蹤,而且自己是過來兜售片子的。
然而一下飛機就後悔了。
西方人看亞洲人估計一個樣,嚴桓也覺得歐美人都長一個樣,好多歐美明星經常露臉的他也是認不出來。
蒹葭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吸管插礦泉水裡面吮著,看他怎麽辦。
“那邊坐出租車,先去這個酒店吧。”嚴桓掏出手機看了看。
過來之前劉芷蘭她們也查了一下資料,波茨坦廣場附近的酒店估計要爆了,應該吧。
不過他們訂好了套房了,找個出租車先過去待著吧。
好在,這種圖標好像國際通用。
確實是等出租車的地方。
因為嚴桓在電影裡見過幾個這種鏡頭,男主注意到了同一航班的女主,而在他被車接走之時,又看到了在等車的女主,一個長鏡頭,再隨著轎車的行駛慢慢拉近,牽縈著男主的視線落在女主臉上,表現出男主那顆魂牽夢縈一般的心……
扯遠了,嚴桓看到前面有個黑直長發的妹子沒由來的就感動了,液體都快流出來了。
蒹葭不滿的輕踹了她一下。“你的口水。”
“哦哦~~”嚴桓連忙擦了擦。“問路,我就問個路。”
於是他便上去,輕輕拍了一下她肩膀。“你好。”
圓圓的白嫩的臉龐,鼻子小巧眼睛大大的,一股如同青蘋果一般的青澀味道。眉眼都沒什麽變化,不過她臉蛋上還帶著點嬰兒肥,明顯屬於可愛系
好萌~~
嚴桓正欣喜著。
“こんにちは、どんなことがありますか。”妹子甜甜的開口了。
嚴桓愣了愣,和蒹葭面面相覷。
亞洲人,華夏佔了十多億。
出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東亞的,竟然那麽巧不是自己人。
島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