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嚴桓又跑了!
《夏洛特煩惱》的開映很寒磣,根本沒有弄首映禮,所以只有很少的媒體報道了一下。
但是預售已經很成功。
嚴桓感覺自己真要退了,時間節點太提前了,一個時代快要落幕,又有一個時代更替。
雖然自己不是弄潮兒。
韓流要來了,一部《星你》打開了大陸市場之後,一個藝人但是一年就瘋狂吸金上億,而背後的效應也是令人窒息的。
來的快去的也快,後來的薩德、封韓令。
再往後是誰的時代他就不知道了,今時今日已經擁有的已經足夠多的了,守住自己這點家業,溫和發展,每天看著公司帳目在增長,無聊就玩玩遊戲去atm取現金出來數,,,真的沒別的追求了。
某一天,你在某個場景看著某部電影,也許會想起有那麽一位導演。哇,他還拿過奧斯卡啊,還是兩次。
妥了。
今天,各大影院觀眾湧動,好多都是衝著《夏洛特煩惱》來的,光是嚴桓這個名字,就備受影迷期待。
排了幾分鍾的隊伍,終於輪到了自己。觀眾甲對著漂亮的售票員說道:“要兩張《夏洛特煩惱》的電影票。”
售票員點了一下頭,很快打出了兩張票,遞給他。
座位是隨機的,兩張以上的話號碼會排一起能夠坐一塊兒,他看了下票,都到了角落那邊了,無語。
輪到觀眾乙,他對著售票員笑了笑:“要一張《夏洛特煩惱》的票!”
售票員看了一眼電腦屏幕,滿是歉意地對他道:“抱歉,《夏洛特煩惱》沒有票了,要不買下一場的,要不看其他的!”
“怎麽會這樣?這可是嚴桓的電影,你們為什麽不多開幾個廳?”觀眾乙相當無語。“我是搶不到網票才過來窗口的,不是說窗口會預留一部分嗎?”
“網票70%窗口30%,(櫃)台票已經賣完了剛才。”售票員微笑著伸出手掌指了指剛才的觀眾乙,又指了指一邊的排片海報。“今天真的快排滿了。”
觀眾乙望了一下,吃驚。
《夏洛特煩惱》幾乎佔滿了整個海報,其他的電影在底下剩下三兩個場次,甚至一個。
“這麽火啊?”
“是的,爆滿了。”售票員微笑道。“下一場次的話就剩下七十多張票了,看來很快得賣完了,先生您需要的話趕緊了。對了這是在兩個小時之後。”
“好吧來一張下一場次的。”觀眾乙想著等下去隔壁網吧擼一下cs時間就差不多了,看完就回家吃飯。
“嗯,好的稍等。”售票員給他打印,耐心解釋著。“我們有規定台票剩下不到一百張之後是不能選座了系統會隨機出票,畢竟有些位置視野可能不太好希望諒解。”
“沒關系。”
觀眾乙付了錢,拿到了票,第八排中間位置?
還不錯。
自己常來,看了下座位號他是記得在哪的。
後面的人只能買後面場次了,再後面的人,買再後面的了。
電影快開場的時候,大家拿著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可樂。
慢悠悠地走進放映廳。
幾百個座位看著沒有空的,其中年輕群體居多,多是情侶們。
電影院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電影正式開始播放。
開頭懸念很足,豪車兜圈,多繞了幾圈。
兩個侍應確實鬱悶。
終於,下車了,裝的一逼。
下一秒崩了,衣服被夾車門裡,嚴桓狼狽的被拖著跑,有觀眾笑了。
通過旁白,慢慢交代著故事伊始還有背景。
有的人吧,缺鐵;有的人,缺鈣;而我最缺的,是面子!
瀟灑?
削傻?
真的太逗了!
後面又通過種種行徑,向觀眾表現了這個小團體裡面每個人的地位和待遇一些,主角顯然是常被嘲弄那個。
那個袁華顯然是比較受歡迎的存在。
再然後神特麽的賦詩一首,這個強顏歡笑的鏡頭就表現得很好,雙目中流露出來的憂傷憂鬱。
大家都知道嚴桓導演是有演技的,現今又再度感受到了。
我屮!
這個老師出來後,大多數觀眾還樂呵呵的,但是有心之人敏感的覺得不對勁。
人民教師收禮?
這一段反諷還是故意諷刺?
就記得誰送了什麽,其他的人,誰是誰真記不清了。所謂不記仇,真是懶的記仇吧,這些人在他眼裡都沒有存在感。
二傻子?
主角顯然不怎麽受待見,常被嘲笑戲弄那種。
“哈哈……”
突然又是一片笑聲。
……伯父?……對不起,叔叔?……
……王老師你也在啊,你還活著呢?……
真特麽笑死我了!
……還得掃墓去呢,好事兒都趕到一天了……
這真是笑點一茬一茬的,不行了笑死了。
這女的演的太好了,這誰呢,有點眼熟啊。
後面被逃到衛生間,背景音樂節奏很歡快,主人公卻很落魄,這個反襯真的太多了。
等等,那個水龍頭的形狀……
這特麽阿拉丁神燈啊!
巧合嗎?
打開那扇門之後,畫面聚焦,一切都變了!
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其他人跟隨著鏡頭凝神看著的時候, 影院中某位男子突然對旁邊的人說道。“那首詩很有意思!”
“什麽詩?有詩嗎?”同伴奇怪。
雖然是很短的鏡頭,但是他看清楚了。
捕捉到了。
“有,黑板上,那個老師後面。”這人說道。“嚴桓是個很在意細節的人,在這種課堂上,黑板不應該空著,除非是剛上課的那個時段。不過沒必要那麽強迫症,所以作為背景牆他一定會寫點東西的,數學的話弄幾個公式都好。剛才的是一首詩,也表現了是語文課的身份。當然很多人不在意這個,嚴桓的話他一定會在意的。我只看到了兩個字,【拂宮】。”
“我姑且猜測一下,就是宋詞《憶君王》:依依宮柳拂宮牆,樓殿無人春晝長。燕子歸來依舊忙。憶君王,月破黃昏人斷腸。這是南宋詞人謝克家的一首詞,這首詞充分的表現了作者對於往昔的追憶以及對於物是人非的感慨。這首次流傳不廣,看來嚴桓導演博學甚淵。而放在這裡,看來是必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