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向著外人,女兒不樂意了。”瑪央嘟著嘴,小嘴噘得老高,可以把她心愛的黑貂小帽掛上面了。
“呵呵呵,啟怎麽成了外人咧?”額頡大叔的臉上笑出了皺子,臉上有一道刀疤,順著左眼珠下面斜斜的劃了下來,一直劃到鼻子下面,再歪一點點,鼻子和左眼就廢了。
常年生活在嚴寒的野外,臉上的肌肉已經被凍僵了,這一笑,僵硬的肌肉擠在一起,很難看。
額頡笑著,看了一眼小嘴噘得老高的瑪央,又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大吃大喝的夏啟,意味深長的發出呵呵的聲音。
瑪央的臉也騰的羞得通紅,十分迤取
看到瑪央受澹鈉舴炊穸ㄗ勻糲呂矗槐嘸絛蜃燉鍶蛉猓槐噝以擲隻齙目醋漚啃叩穆暄搿
夏啟露出一副欠抽的表情,瑪央又羞又怒,瞪了他一眼,“哼!”
瑪央一扭身,向一個大箱子走去,把整個後背露給了夏啟,挺拔而纖長的身影,真美啊。
瑪央打開箱子,撅起性感的翹臀,在翻騰些什麽。
豐盈的翹臀盡顯在夏啟的眼眼,他看得傻了。
瑪央從箱子裡翻出一個小包,回頭一眼,發現夏啟木瞪瞪的看著他,口水正從嘴落往下流。
“大色狼,看什麽看,挖了你的眼睛!”
瑪央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怒視著夏啟,臉色嬌紅。
嘿嘿,夏啟傻樂了二聲,仍然呆呆的看著她,而一旁的額頡則發出爽朗的笑聲。
瑪央氣哼哼的坐到夏啟的面眼,剜了夏啟一眼,把手中的包打開,裡面的東西倒在桌子上,然後死死盯著夏啟的雙眼。
咕咚,夏啟咽了口吐沫,把色光收回來,看向桌子上的東西。
這是幾塊玉飾,品質不算太好,瑪央的家境雖然是小康水平,也消費不起上好的玉飾。
“好東西,都上好的品飾,這塊玉鷹是黃玉,陰線界出鷹爪,頭部凸起,雙翅較薄。
這塊馬蹄是青玉,壁薄,表面光滑,是用來束發的。
瑪央眼界高,你能看中的,當然都是好玉,老值錢了。”
夏啟言不由衷,盡挑好聽的說。
“老值錢,是多少錢?”瑪央的眼睛露出狡黠的目光,嘴角上翹,露出笑意,似乎要拿刀宰人了。
看著瑪央笑意不善,感覺不妙,可又不能不答,回硬著頭皮說:“嗯,至少能會值一千個貝殼。”
(上古時期的貨幣單位是貝殼。)
瑪央把桌上的玉飾往夏啟面前一推,然後把小手伸到他的面前,一臉壞笑的說道:“拿錢來。”
雖然笑得陰險,可看在夏啟的眼裡,完全是天使的微笑,心裡咯頓一下。
天使也分善惡,瑪央這是在殺熟,這價是夏啟估出來的,就得由他買單。
額,一千個貝殼,夏啟最多見過一百個貝殼,從沒有見過一千個貝殼。
“瑪央,不許跟啟胡鬧。”額頡看到夏啟滿臉尷尬,隻好再次出來打圓場。
“爹,他欺負我,我還向著他,女兒不幹了,找大哥給我報仇。”
說著,一轉身,伸手摘下帳壁上的黑狐小帽歪斜著扣在頭頂上,快步的跑出了帳包。挺拔而纖長的身影,性感的翹臀,在夏啟不舍的目光下,消失在帳簾的外面。
“呵呵呵!”額頡大叔發出爽朗的笑聲。
夏啟撓了撓頭,回過頭來問道:“額頡大叔,外面怎麽堆了那麽多馬奶酒?”
“你來的正好,
幫我把這些馬奶酒送進王帳去。” 瑪央釀製的馬奶酒,醇厚甘美,是王帳裡特供的酒,幾乎所有的大小宴會,都會點名要求供應。
夏啟從懷裡掏出小皮饢,從裡面拿出一枚玉圭,晶瑩剔透,細膩潤滑,尤如少女白皙的肌膚一般。
跟夏啟手裡的玉圭一比,瑪央的那幾塊玉飾完全可以當垃圾扔掉了。
額頡大叔瞪著夏啟手中的玉圭,瞳孔放大,臉上的肌肉有些抽搐,感歎道:“好東西啊!”
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接過玉圭,捧在手心裡,生怕摔壞了。
“這是哪兒來的?”
“一個皮貨商委托我找買主,看看有沒有識貨的。”
“哦,原來這樣!”額頡大叔仔細的端祥,“這塊佔吉乍得有幾百年了,還這般細膩潤滑,如此精致的做工,應該是出自大家之手。”
“聽說是卞家祖傳下來的!”
額頡微微一驚,“卞家的手藝已經失傳上百年了,還能有幸見到,真是難得。你收好了,先把馬奶酒送進去,順道問問,看看有誰感興趣。 ”
“多謝額頡大叔。”夏啟重新把佔吉乍收進小皮饢裡,並裝入懷裡,二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帳包。
跟夏啟一樣,額頡也穿著一身的羊皮襖,不過,額頡沒有穿葛衣,還是二層皮襖,頭上是一頂狼皮帽,腳下兒狼皮靴子。
夏啟幫著額頡大叔把馬奶酒裝上馬車,由一匹十分壯實的白馬拉著,向王帳大宮走去。
熏育人的馬比較矮小,卻極具耐力和爆發力,拉著滿滿一車馬奶酒,穿過數十座帳包,進了王帳大營。
王帳大營裡的帳包更加華麗和高大,每個帳包的四周都有不少人服侍著,守護的士兵十分健碩,裝備也精良的多,目光像鷹的眼睛一樣銳利。
黑鷹旅!
夏啟看到不少人佩帶著黑鷹標志,這是熏育人的虎豹之師啊,一身厚厚的皮甲,胸前和後背都鑲嵌著青銅鏡,腰間掛著刻有黑鷹標記的彎刀,手持長戈。
黑鷹旅的大名,夏啟早有耳聞,一直想見識一下,來岐山大營半年多了,一直沒見著,原來一直躲在王帳大營裡。
這些人站立的時候,尤如一棵粗壯而挺拔的華山松,走動的時候,尤如一頭跳躍的金錢豹,健壯有力,殺氣四溢。
迎頭他們犀利的目光,夏啟感到一陣子膽寒,就好象被彎刀劈了似的,渾身痙攣,趕緊低下頭,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牽著白馬,拉著馬奶酒,跟在額頡大叔的後面。
王帳大營緊挨著岐山的山坡而建,一條溪水沿著山崖一泄而下,雖然已經是嚴冬,河流都已經結冰,而上崖上的溪水仍然涓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