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米蘭達,這眼珠子的顏色和種族有關系,這歐洲人裡面藍眼睛綠眼睛的不少,有時候還能見到特殊的類似於波斯貓那樣的混合琥珀色的眼珠子,這在歐羅巴大陸上並不稀奇。
不過從米蘭達對待阿蘭塞薩爾的態度上來判斷,顯然米蘭達也熟知一些有關這方面的信息,不過她似乎比較感性,雖然她自認是一位傑出的盜賊。
對於一名盜賊,一名殺來說,感性是危險的,是不可取的。
但是,現在的米蘭達給約瑟夫的感覺就是這樣。
“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我遊歷久了,知道我這種色澤的眼眸的人數要遠遠多於你這種,神秘的東方數千年來流傳了這麽一句話,‘物以稀為貴’,意思就是說越是稀少的越是珍貴。(法)”約瑟夫說道這裡,他頓了頓,在他看來米蘭達沒有直接打斷他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於是,他繼續胡謅道,“就好比上帝之子也是萬中無一的那樣,如果你見到的人都是這樣的眼眸,那就體現不出你的珍貴,只有在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襯托下,才能體現出你自身的價值來。我這麽說你能理解嗎?(法)”
在阿蘭塞薩爾聽來,這小子簡直就是在那裡不懂裝懂,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反駁約瑟夫,米蘭達恐怖的實力他剛才已經親眼目睹過了,他可不想突然之間身上多出一個洞來,甚至於是幾個洞。
“怎麽?阿蘭,你那個古怪的眼神,是在質疑我的解釋嗎?想必你有更好的答案?(法)”顯然約瑟夫是不想讓阿蘭塞薩爾過分的輕松,一句話就將禍水東引,雖然惹來了阿蘭塞薩爾怨恨的目光洗禮,但是依然臉上含著笑意。
阿蘭塞薩爾對天發誓,他現在想要一口咬死約瑟夫的心都有了,自己只是本能的表現出了一絲不屑,居然也被約瑟夫捕捉到了,讓自己解釋給米蘭達這頭母獅子聽?跟找死沒有任何的區別,為今之計,只有迎合約瑟夫的解釋為上策。
“約瑟夫,我…我是被你那種神乎其技般的解釋吸引了,其實我剛才有些不舒服,但是有女士在場,又不能直接打哈欠,所以才會讓你看到一絲不快,其實我是被你的理論所觸動了!(法)”阿蘭塞薩爾幾乎是咬著牙齒解釋,直到米蘭達的從自己的腰間離開後,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不久,布裡和一眾盜賊們折返回來,每個人身上都配備了不下於三把備用武器,看來這是要大乾一場了。
“呯,呯呯呯!”酒館外面傳來了一陣槍聲,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的神經繃緊。
“該死的,我怎麽把小布朗尼給忘記了,不會有事吧!(法)”約瑟夫一拍大腿,倒是把身後的阿蘭塞薩爾給嚇了一大跳,“什麽意思?你是說你讓我的下負責吸引西班牙人的注意力?你這個混蛋小子,你怎麽那麽混蛋呢?布朗尼的哥哥已經不在了,我不能讓他的弟弟也出現個好歹!我現在就要出去救我的人回來!(法)”
阿蘭塞薩爾的聲音很大,不過沒走幾步又折返了回來,一把拽住了約瑟夫的胳膊,“這件事情你才是始作俑者,沒理由我一個人承擔!我告訴你,要是布朗尼有個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他是我僅存的下裡面最傑出的一個!(法)”
“很快就不是了。(法)”約瑟夫掙脫了阿蘭塞薩爾的,冷笑道。
“你什麽意思?你這是在幸災樂禍嗎?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小子,感情在外面賣命的不是你的人你不心疼是不是?(法)”阿蘭塞薩爾誤會了約瑟夫的意思,用粗壯的指指向了約瑟夫的鼻梁,“我告訴你小子,我沒有比現在更加的討厭你!等到馬賽脫離了危險,我要求和你單對單決鬥!(法)”
“決鬥?(法)”約瑟夫微抬眼皮,看著對面氣勢爆棚的阿蘭塞薩爾,然後重複了一句,“你是說單對單?(法)”
“對,就是單對單,這是上古傳下來的,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法)”阿蘭塞薩爾見到約瑟夫這副吃癟的樣子,心裡簡直要樂翻了,他已經確認約瑟夫不敢和自己的單挑,於是,他在言辭上更加的犀利道,“只要你能夠在單對單中戰勝我,這…這馬賽的地下世界我就雙奉送!包括…(法)”
“怎麽?買一送一嗎?還是加一個彩頭?(法)”約瑟夫打斷了阿蘭塞薩爾下面的話,冷笑道,“你把自己看成彩頭了,但是你在我的眼裡不過是一件附屬品,或者說是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搭頭,可有可無!(法)”
雖然約瑟夫的話深深地刺激了阿蘭塞薩爾的自尊,但是明顯對方人多勢眾的前提下,阿蘭塞薩爾一改以前的強勢,只是一雙眼睛怨毒的看著約瑟夫,雙拳緊緊的攥了攥。
“可是,我為什麽要接受你的挑戰呢?(法)”約瑟夫忽然反問道,“我只要拔槍一槍結果了你,沒有你的馬賽地下世界依然會落在我的裡,我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和你決鬥呢?決鬥無非是白癡一般的自殘行為,只有那些追求所謂的自尊的二百五才會推崇的精神,不過,對於我,我喜歡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一切絆腳石。(法)”
約瑟夫說完,從阿蘭塞薩爾的身邊強行擦過,在他的耳邊低語道,“如果你做好了要成為我的敵人的準備,我會讓你不知不覺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法)”
這句只有阿蘭塞薩爾能夠聽到的話,著實讓這個偉大的馬賽地下世界的掌控者,阿蘭塞薩爾毛骨悚然,在他看來,這根本不該是一個年輕人說出來的話。
“布裡叔叔,還有多余的火藥嗎?我想給西班牙人準備一份禮物。(法)”約瑟夫嘴角微微翹起,整個地下室的盜賊們看在眼裡,一個個心裡發毛。
“既然要送禮,那麽火藥的份量就要多一點,不過現在這裡的火藥量很少,想要搞到大量的火藥,除非…除非可以得到卡爾加桑尼禁城內的幫助!(法)”布裡口中的卡爾加桑尼禁城約瑟夫曾經聽路易斯提起過,在十二世紀,卡爾加桑尼禁城就被國有化,成為了皇室的產業,為了保護這座堅城,法蘭西的歷代君主都會加派一支特別部隊進駐那裡。
“可是,這個卡爾加桑尼禁城並不在馬賽附近,這一來一回恐怕要等個幾天了。(法)”布裡話鋒一轉,地下室內原本興奮如斯的人們頓時都泄了氣。
“這個好辦,我親自去一趟,你們就在瑪卓大教堂附近等待我的信號,以爆炸為信,爆炸聲響起,你們就朝著瑪卓大教堂地牢衝去,將所有人員都救出來,再圖大事!(法)”約瑟夫毫不猶豫的將這個看似困難的任務攬了下來,期間布裡提議讓米蘭達跟著約瑟夫去一趟的建議也被約瑟夫找理由拒絕了。
【穿透環】的消息還是越少人知道比較好,不知道這種類似神器的東西被眾人熟知後,會不會連帶著蝴蝶效應,改變歷史,那麽作為歷史長河中的元素的自己,會不會也有所改變呢?這是約瑟夫之所以不敢大肆動用道具的原因之一。
只要能夠定位到卡爾加桑尼禁城的具體坐標,就可以使用【穿透環】鎖定其方位,瞬間到達目的地。
“約瑟夫,這是你義父送給我的,現在我交給你,這是槍械大師馬明設計的精品火槍。(法)”布裡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一把火槍,遞給了約瑟夫,“這把雙管火槍,比起普通貨色來,不僅可以發射兩次外,裝填速度也比其他類型的迅速不少,因為是你的義父送的,我一直放在身邊舍不得用,現在你拿去防身吧!(法)”
約瑟夫把玩著裡的雙管火槍,這火槍看起來像是後世的雙管獵槍,雖然沒有獵槍那麽狹長的槍管,製造工藝也很粗糙,但是這把雙管火槍在現在這個時候已經算得上高端了。
約瑟夫道了一聲謝,將雙管火槍配備在腰間的槍套裡面,這才告別了眾人,來到了二樓。
丟了幾枚隨身攜帶的漿果,在盜賊學徒的空碗裡面,吸引了躲在黑暗中盜賊學徒的注意力,只是一瞬間,約瑟夫已經來到了之前的窗沿前,推開了玻璃窗,鑽了出去。
“宿主,間諜衛星被雲層遮擋,鎖定坐標的時間增加一倍!”
大半夜的,哪裡來的雲層?約瑟夫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只能躲在一層三層小樓的樓頂,無聊的看著黑漆漆的星空發呆。
忽然,一個黑影從不遠處的街口閃過,然後踉蹌的拐進了這邊的小巷子,一聲低呼聲,顯然黑影被什麽絆倒了,摔了一跤,接著就只有微弱的喘息聲了。
“宿主,對方生命性征微弱,可能受了傷。如果能夠及時救治的話,還有一絲幸存的會。”
小德是通過夜視能量反應探測器測得的信息,這是約瑟夫這樣的凡夫俗子不能比擬的。
幾個翻身從三樓樓頂翻下,來到了巷子出口處,腳邊可以感觸到一些雜物的痕跡,按照小德的指示,借助著昏暗的月光,約瑟夫終於來到了黑影趴伏的位置,一把將黑影扛起,重新依靠【攀爬套】上了三樓的頂層,這才看清楚黑影的真面目。
居然是小布朗尼!
這個小子真行!這是約瑟夫在見到滿身傷痕累累的小布朗尼第一眼的感觸。
身上一道道外傷都不重,只不過左邊肩胛骨處挨了一槍,整個後背都被打爛了,好在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要不然這輩子都別想拿槍了。
簡單的用雙氧水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用僅剩不多的補血藥劑給他做了個簡易點滴,就開始著術起來,一台術折騰了近一個小時,四下裡時不時的可以看到有騎兵舉著火把經過,顯然也是捕捉到了一些什麽,來追逐小布郎尼的,好在是自己發現了,要是讓西班牙發現了的話,恐怕九死一生了。
最後一針縫合完畢後,約瑟夫這才用背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水,松了一口氣。
不能讓小布朗尼一個人待在這裡,但是也不能送他去樹屋酒館,那裡已經傾巢出動了。
整個馬賽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不適合一個傷員久待,城裡到處都是西班牙人,該死的,法蘭西的軍隊此刻到哪裡了?
此刻,在距離羅阿訥城不遠處的平原上,一支輕騎部隊丟掉了所有的輜重,先行趕赴著,他們的任務不是取道馬賽,而是奉了法蘭西國王陛下路易斯的禦令,去奧德山谷上的卡爾加桑尼禁城搬救兵。
如果直接派遣巴黎的駐軍前往馬賽,對於易守難攻的馬賽城,加上疲勞,這是兵之大忌。按照阿德萊德勳爵的計劃,這支奉命帶著禦令取道卡爾加桑尼禁城的輕騎,直接從禁城內調動一整支精銳,從水路直接開赴馬賽港,比陸路節約起碼三分之二的路程。
當然,心思縝密的阿德萊德勳爵早已經在思索的時候,就已經抽調了位於科西嘉島上長期派駐的三支艦隊中的一支即日起從巴斯蒂亞港出發,前往馬賽,與卡爾加桑尼禁城的禁衛軍在聖路易斯港回合後兵分幾路突襲馬賽。
阿德萊德勳爵能夠想到卡爾加桑尼禁城,是因為家族祖訓中有所涉獵,加上國王陛下欲要奪回馬賽城心切,給予了阿德萊德勳爵很大的空間,一時間,阿德萊德家族在巴黎的聲望空前高漲,一些不太看好或者屬於觀望的大小貴族們開始走動起來,一些人更是主動將自己的子嗣要求進入到阿德萊德勳爵的部隊中去,他們都不是傻瓜,這明顯的立功會,一定會削尖了腦袋擠進去的。
除了巴黎,整個巴黎大區征兵大熱,所有人都被前方帶回來的消息氣炸了肺的,同盟的西班牙帝國居然奇襲了馬賽城,城內數萬居民和士兵危在旦夕。
路易斯很快就在一些親信大臣的幫助下,寫了一封言辭激烈的信箋,由專人送往西班牙帝國首都塞維利亞,路易斯表現出來的殺伐果斷,讓那些以美第奇家族為首的頑固派大為頭疼,即使是美第奇家族,在被訛了一大筆賠償金後,也乖乖的選擇了低調,閉不出戶,查理美帝奇,這個莫名其妙被牽連進猥褻兩位公主的美帝奇家族的嫡長子,即使他真的有些怪癖,也變得極其的收斂,老美第奇更是對他下達了禁止令,一年之內不許離開家族莊園,反倒是對其他一些兒子大為重用起來。
其中不乏有小兒子貝拉米美帝奇,老美第奇一直都認為,這次可以破一點財躲過這場大災難都是自己這個兒子去遊說了自己的姐姐的功勞,其實說起來,貝拉米不是遊說,而是有睡!雖然他是被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姐姐脅迫就范的,但是,他確實是和皇太后瑪麗美帝奇做出了有違倫常的不道德的事情。
這種事情貝拉米是不會到處跟人提起的,對於瑪麗美帝奇,這位年紀輕輕就守活寡的虎狼之齡的女人,而且是權傾朝野的第一女人,她樂此不疲的需要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經常來求自己,每次看到那張憋得通紅的俏臉的貝拉米,瑪麗就有種異樣的滿足感,直到每一根腳趾頭都舒爽起來。
整個皇太后寢宮的內侍們都被下達了封口令,即使是這樣,內侍還是被換了一批又一批,這些人都沒有離開皇宮,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貝拉米現在很煩躁,被人當作面首的生活到底要維持到什麽時候?自己的父親雖然對自己的態度越發的友善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擁有父親的慈愛,如果哪一天,父親上了天國,不說自己的那些兄弟姐妹, 光是美帝奇大夫人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為今之計,就是順從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姐姐的需求,好在不是每天黏在一起,他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貝拉米,貝拉米,喂,你在那裡發什麽呆?(法)”自己的同胞哥哥用力彈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讓處於幻境中的貝拉米拉回了現實,“我說你從剛才起就一直一副愁容滿面的模樣,難道說你對現在這番自由不滿意嗎?沒有了大跟屁蟲的打擾,可以自由的去到世界各地,不是應該大聲歡呼嗎?你到底是怎麽了?(法)”
“二哥,我覺得,我想,我想離開巴黎幾天。(法)”貝拉米終於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當是什麽事情呢?好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法)”二哥一口將一杯紅葡萄酒灌了下去,轉身朝著酒館老板笑道,“果然是極品紅葡萄酒,也給我來一箱,送到美帝奇莊園,這是工人的小費,不用找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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