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對待這種傷勢似乎有自己的見解,他刻意等到約瑟夫縫合了傷口才開始劃開另外一處的皮肉,小心的用一把匕首挑出了最後嵌入在後背中的鋼珠,另外一隻手則按在了一處肌膚上面,使得這處傷口沒有像剛才那樣“井噴”,弄得約瑟夫一頭一臉都是血的慘樣。
“小子,還在等什麽?快點清理傷口,還有你那神奇的愈合方式!(法)”羅賓剛才可是一眼都沒有眨,一直盯著約瑟夫處理了那處傷口的,“沒想到還有這種神奇的愈合方式存在,平時要是遇到這種傷勢,只能任憑上帝處置了。(法)”
約瑟夫知道羅賓那隻手按住的地方一定是一處破損的血管,這種方法只能是暫時性延緩流血而已,要真正的解決這件事,還需要修補血管的手術才行,對於這種精細的手術,約瑟夫自認沒有辦法做到。
“小德,有沒有辦法?”約瑟夫現在只能求救小德了。
“宿主,解決這種問題其實並不需要任何修複手術,只需要在縫合前在患處滴入少許的修複液就可以了,修複液以宿主目前的信用等級已經可以兌換了,一瓶需要15000點信用點,屬於與改造液同類型的多種配合的第三方藥劑。”
得,說到底就是要錢。這錢看來是省不了了。
約瑟夫忍著心頭滴血,用帳戶余額兌換了一瓶修補液,從白布袋裡面取出修補液,不過就是前世女人用來塗抹指甲的指甲油大小的小瓶子而已,真心坑爹啊!
“修補藥劑:可以修補任何殘缺的生物組織,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解決。注:修補藥劑因為其特殊的油脂特性,如果過量,將會堆積在皮下成為脂肪,增加人體的負擔。”
“小子,你還在發什麽楞?(法)”羅賓不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這種手法隻可以暫時止血,你要是下不去手,就換我來,阿拉米斯,將火藥放在她的傷口上,只需要燒一下就可以起到止血的效果。(法)”
“老家夥,可你說過她是個女孩子!(法)”約瑟夫立刻阻止道。
“那又怎麽樣?難道女孩子就不能有疤痕嗎?(法)”羅賓一臉不解道。
“是的,女孩子能不留疤就不要留疤。(法)”阿拉米斯忽然抬起紅撲撲的臉頰回道。
“看,兩票通過,羅賓,少數服從多數!(法)”約瑟夫說著從懷裡摸出那瓶修補藥劑,小心的用橡膠吸管吸了藥劑,然後湊到女孩子的耳邊,“忍著點,等下會很疼!不過如果你不想留下疤痕的話就給我忍著!(英)”
看樣子,無論是多麽堅強的女人,在疤痕面前都會妥協的。女人用力的點了點頭,約瑟夫這才將橡皮吸管輕輕放置在她的傷口處,一滴金黃色澤的藥劑從橡皮滴管緩緩滴落,藥劑剛好滴落在傷口處,很快就滲透進了傷口裡。
阿拉米斯可以感覺到懷裡的人兒正在不斷地掙扎顫抖著,就好比有億萬隻螞蟻正在吞噬著她的皮肉一般,嘴邊的那根木棍早已經變形,可想而知那種痛苦的感覺有多劇烈。後背上面的兩隻手正在不斷的撕扯著自己背脊上面的外衣,就好像隨時隨地都會將自己的外衣撕裂開來一般。
羅賓驚訝的盯著那處傷口正在以肉眼可以觀察的速度不停地愈合著,先是那外翻的皮肉,接著是損傷的肌肉和血管,他松開了自己按住的地方,那處破損的血管只是剛剛流出一點點血就被那神奇的愈合能力收攏了起來,約瑟夫的手正在附近清理著血汙,其他什麽也不用做,
只是等待著那恐怖的撕裂傷口自己慢慢愈合。 “小子,你到底身上還有多少這種神奇的藥劑?(法)”羅賓的聲音裡面充滿著不可置信,“有了這種藥劑,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後天的殘疾了!可是,上一次你治愈拉博讓弟弟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使用呢?雖然他的斷指也被完整的接了回去,可那明顯的因為失血過多引發的效果依然存在。(法)”
“羅賓,你聽說過一句話嗎?(法)”約瑟夫微抬眼皮,語氣有些冰冷,“好奇心害死貓。(法)”
羅賓一窒,很快就選擇了閉嘴。既然約瑟夫不願意說,那他也就不會強求,不過這種神奇的治療手段自己是一定要學習的。
一旁的阿拉米斯就算再愚鈍,也聽出了兩人話中的意思,他只是看了一眼約瑟夫,也沒有太過深究,對於阿拉米斯來說,似乎發生在約瑟夫身上的神奇事情都是應該的,或者說都是上帝賦予的能力,不需要過多的解釋。
隨著一陣陣炮火的肆虐,傷口愈合到了最後的關鍵,女人嘴裡的木棍已經不知去向,她低吼著,背部傳來的疼痛差一點就讓她昏死過去,她終於明白醜與美之間的差價是多麽巨大,不過她的臉上也浮起了一絲感激,無論約瑟夫是怎麽猜到自己的身份的,但是那一絲感激還是不容有失的,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美麗永遠都是她們看做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
硝煙彌漫的洞穴裡面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息,謝瓦利挨他們運送過來的幾百枚炮彈都已經隨著怒火一起傾瀉在了洞穴裡面,到了後面,炮彈的命中率更是達到了九成,每一次沉悶的爆炸聲中都可以清晰地聽到幾聲慘叫聲,直至這種聲音徹底消失。
艾登帶著自己的小隊已經摸了上來,他需要確定一下約瑟夫是否安全,直到看到掩體後面的情況,方才是松了一口氣,命令兩名經驗豐富的水手抬著擔架將女人小心的抬向海岸。此刻的約瑟夫全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一片紅色,活脫脫的一個血人,可想而知剛才有多危險。羅賓出奇的沒有評論,或者說他已經說無可說了,阿拉米斯則一路陪伴在女人的身邊,因為女人的一隻手一直拽著他的衣擺,可能是太過緊張的緣故,肌肉都僵硬了,為了安全起見,這是最好的辦法。
謝瓦利挨已經開始讓人收斂死去的兄弟們的屍體,其他的人則跟在他的身後,來到洞穴前面。
整個洞穴都已經被炮火轟塌了大半,到處都可以看到海盜們殘缺不堪的肢體。
“頭兒,你沒事吧?(法)”謝瓦利挨看到滿身是血的約瑟夫被擔架抬了過來,心下急顫了一下,“怎麽會有那麽多血?(法)”
“放心吧!都不是他自己的!(法)”羅賓這才解釋道,“艾登會送他回臨時營地裡休息,洞裡檢查過了沒有?還有沒有活口?既然這裡被海盜佔據,那麽洞穴裡面一定藏著一些值錢的東西,正好用了彌補那些消耗了的炮彈,還有死難者的撫恤金。(法)”
說道這裡,羅賓首當其衝的竄進了洞穴裡面,身後的水手們也是魚貫而入,手裡各個都拿著一把火把,開始慢慢清理著那些大小各異的石塊。
清理的速度很慢,除了要搬出碎石塊,還要清理出破碎的屍體,先前殺伐果斷的水手們見到這些人體的碎塊,剛才那股子興奮勁也瞬間被澆滅了。勇猛的人不代表不暈血,不暈血的人不代表看到人體的碎塊不會嘔吐。
就這樣一邊吐一邊清理著,大約過了三五個小時候,洞穴被清理的差不多,謝瓦利挨負責在場清點屍體和財寶。據那隻被小米俘獲的鳳頭鸚鵡交代,洞穴裡面至少有20名海盜,以及10口大小不等的箱子,這些箱子裡面放置著這批海盜近幾年在這一帶打劫的財寶和物資。
約瑟夫泡在了艾登製作的木桶裡面,身上的血汙已經都溶在了水裡面,艾登此刻正在無微不至的幫約瑟夫清理身上的汙漬,至於羅賓依舊叼著一瓶酒在附近灌著,阿拉米斯則在臨時搭起的營帳內照顧那個背上中彈的女人,女人趴伏在絨毯上面,任由阿拉米斯小心的擦拭著血汙,綁上繃帶後,蓋上一層毛毯,這才走出營帳。
“等等,我想…(英)”女人見阿拉米斯要離開,連忙起身阻攔,被背上的傷牽動,無力般趴伏在原地,抽了一口涼氣,再看過去,阿拉米斯已經走出了營帳,“哼,真是不解風情!(英)”
“他不是不解風情,你如果用法語的話,他比這裡任何人都解風情!(英)”隨著一聲嬉笑聲,約瑟夫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進營帳,身後跟著的赫然有阿拉米斯和艾登幾人,“這是我們船長艾登,阿拉米斯你見過了,這位是老喬納森,我們的大副,至於這位,臉比較黑,他叫羅賓。(英)”
“小子,不懂你別亂說,我這個是古銅色,不是黑!(英)”羅賓會說英語一點也不奇怪,漢丁頓的後裔,又要往返英格蘭,多一門外語容易隱藏自己,不過對於羅賓來說法蘭西語才是真正的外語,英語人家那是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