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打了個響指,阿瑪蘭特會意,將洗乾淨的禽類的大腸熟練的製作出了一套點滴器具出來,接著再其他人的幫助下固定好後,約瑟夫才開始將阿瑪蘭特準備好的糖水混合了小半瓶的初級解毒藥劑注入了瑪雅人左手的靜脈中。
接著又拿出一瓶補血藥劑,依樣畫葫蘆注入了瑪雅人右手的靜脈中。
原本已經移動到左腳膝蓋處的毒素漸漸的有所壓製的趨勢,比右邊的膝蓋眼色深了不少的左邊膝蓋,漸漸的恢復了肉色,看來那瓶初級解毒藥劑派上了用處。約瑟夫松了一口氣,羅賓卻仍舊盯著瑪雅人的左腿,一眨不眨的。
“放輕松點,只要毒素被排出,就沒事了!(法)”約瑟夫拍了拍羅賓的肩膀笑了笑,“那個女人你關在哪裡了?(法)”
似乎對付這種毒素很有奇效,沒過多久,原本被染成了黑色的左邊小腿和腳踝處,已經不在滲出黑血了,羅賓在約瑟夫的示意下開始對那外翻的皮肉進行縫合。數十次在各種家禽牲畜身上試驗了的羅賓,現在的縫合技術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水平了。
“阿瑪蘭特去弄點好吃的,我們都餓了!(法)”約瑟夫見阿瑪蘭特又在那翻譯米糕上關注良久,無奈的找了個借口打發了他,還把剩下的翻譯米糕一起給了他拿去研究,“就讓他在這裡躺著吧。藥劑的功效要很久才會過去,這幾天不要讓他下地活動,方便傷口的愈合。羅賓,帶我去見見那個女人,對了,不要告訴阿拉米斯,我不想讓他再受到傷害(法)”
“怎麽了?你怎麽這麽表情?(法)”羅賓臉上發苦,沒有直接答應,約瑟夫不解的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會是回來的時候讓阿拉米斯看到了吧?(法)”
“差不多,我帶著塞西莉亞回來的時候,阿拉米斯正在陪兩個小家夥練劍,迎面就撞上了。(法)”羅賓苦笑道,“不過阿拉米斯在見到塞西莉亞的時候,表情顯得很淡漠,只是朝著我點了點頭,就繼續教兩個小家夥練劍。你不覺得這很反常嗎?(法)”
“不好,帶我去塞西莉亞那裡!(法)”約瑟夫忽然脫下手套,朝著餐廳外跑去。
雖然羅賓等人不知道約瑟夫為什麽那麽大反應,但是他們都不是笨蛋,稍微一想就可以明白,為什麽阿拉米斯不在這裡,難道說阿拉米斯要對塞西莉亞不利?
這次羅賓為了方便起見,將塞西莉亞關在了第二層船艙裡面,這裡平時都是存放貨物和物資的地方,不是很通風,剛剛走進去會覺得很悶熱。
一頭大汗的約瑟夫等人撞進了物資倉內,只見到脖頸處受傷的阿拉米斯倒在了血泊之中,好在那傷口不是很深,不至於致命。一把扛起了阿拉米斯的約瑟夫就直接朝著外面走,羅賓則留下對原地進行勘察。
顯然,在這個物資倉內發現了打鬥的痕跡,起碼有三人以上的腳印留在了原地。這些人離開時很是匆忙,根本就沒有想到要掩蓋痕跡。一路追查羅賓發現,這些人是從船尾潛入的,也是從船尾逃脫的。因為他在船尾發現了兩組腳印,就連船尾的船舷處還有銳器造成的缺口。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阿拉米斯的傷口,約瑟夫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用針縫合了一下。檢查了一下阿拉米斯其他地方,除了在後心處發現了一個腳印外,就是頸部的劃傷了。顯然,他是在無意的情況下被人從身後偷襲的,偷襲他的人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了塞西莉亞。
約瑟夫站在舷窗處,
打開了接收器,很快,他就捕捉到了一輛詭異的馬車疾馳般離開了碼頭,因為那些巡邏的衛兵居然朝著馬車敬禮。到底是什麽人可以讓那些士兵如此對待?難道這些人來自總督府?有必要去查一下了。 “約瑟夫,我已經對現場進行了查探,來人應該是一到兩個人,現場沒有太大的打鬥痕跡,顯然阿拉米斯是被一招擊暈的。(法)”羅賓無愧他的專業素養,一下子就發現了事件的始末,很顯然,阿拉米斯在得知了塞西莉亞的事情後,本來是來這裡質問的,沒有想到會被人偷襲,要不是自己這些人發現的早,恐怕他已經死了。在那種悶熱的環境下,要是被老鼠或者其他蟲咬的話,很容易傳染上傳染病的。
“我想我們有必要去盜賊團問一問了。(法)”約瑟夫提議道,羅賓點了點頭,讓到了一邊,忽然他喊道,“阿拉米斯的配槍不見了!一定是被那個混蛋搶走了!(法)”
剛才一直在擔心阿拉米斯的安危,倒是沒有朝這個方向去想。現在,約瑟夫開始回憶阿拉米斯的火槍,那是一把從1號基地那幫黑吃黑的海盜身上搶奪來的全新火槍。那麽奪走這把火槍的人,會不會是認出了這把火槍的來歷了呢?如果這個猜測成立的話,那麽就不是什麽總督府的人擄走了塞西莉亞,而是自己的老冤家弗朗西斯老爺。
“老喬納森,我想知道有關弗朗西斯老爺的事情,他在瑟堡港的地位,能不能撼動總督大人?(法)”約瑟夫忽然問出的問題讓老喬納森有點不知所措,不過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喬納森很快就組織了一下記憶。
“以弗朗西斯老爺的勢力,別說是瑟堡港的總督大人,恐怕連下諾曼底大區的主教大人都要為之側目。(法)”老喬納森的話不像是誇大其詞,那就很好解釋,那些巡邏衛兵為什麽會朝著一輛沒有任何貴族標記的馬車敬禮了。
“看來,有必要拜訪一下這位弗朗西斯老爺了!(法)”約瑟夫淡淡的笑道,“你們,有誰想要跟我一起去的嗎?(法)”
“約瑟夫,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法)”艾登第一個勸說道,“你不知道傳奇水手弗朗西斯老爺的勢力有多大,那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輕易撼動的。我們不是怕死,不過無意義的送死誰也不願意的。(法)”
“羅賓,你呢?(法)”約瑟夫早知道艾登幾個不會讚成的,所以他一直都沒有想過要強求他們,他只是看了一圈,將注意力放在了羅賓的身上,“你難道不想去證實一下,10年前的那場巨變嗎?(法)”
“就算不是為了10年前的那場巨變,我也會跟你去的!(法)”羅賓戴上了厚重的鬥篷首先走了出去,“我在碼頭邊等你。(法)”
永遠都是那麽的簡潔,這就是羅賓,大盜賊羅賓。
無論艾登等人怎麽勸說,約瑟夫都直接無視了。他披上了一件皮甲,兩把火槍被插在了兩邊腰間,佩劍被丟在了一旁的榻上,約瑟夫徑直的走出了房間,艾登等人並不死心,追了出去,直到來到了廚房,在眾人迷茫的眼神中,約瑟夫從阿瑪蘭特的手上奪下了那把厚重的屠刀,用紗布包裹了幾層放進了懷裡,就準備離開。
“小子,有架打,怎麽可以少的了我?(法)”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瓊斯大個子笑著走了過來,“聽說你要去揍人踩場子,算上我一個!家夥我都準備好了!(法)”
看了眼瓊斯拍了拍自己胸口的那一份堅定,謝瓦利挨終於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在碼頭邊等著的羅賓,看著約瑟夫身後的兩個人,忍不住撇了撇嘴,“我們是去殺人的,你們以為是去旅遊嗎?(法)”
“老家夥,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法)”瓊斯不樂意了。
“你可以試試,這裡這麽空曠,我看是你先累死,還是我被你拍死!(法)”羅賓冷笑一聲道。
羅賓說的是實話,要是在比武場那麽小的一塊區域內,瓊斯的殺傷力確實是很強的,但是,這裡那麽空曠,對於暗殺技巧嫻熟的羅賓來說,瓊斯就是一個巨大的活靶子,想怎麽蹂躪都可以,只是時間的問題。
只有謝瓦利挨一直沒有吭聲,就在兩人鬥嘴皮子的功夫裡,他已經租了輛馬車回來了。
在很多港口碼頭附近,只要你給的起錢,都可以租馬車,比坐馬車雖然貴了好幾倍,但是貴在方便,一些貴族都有一些癖好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租馬車的業務謝瓦利挨比誰都清楚。
因為瓊斯的個頭問題,他被發配到了車夫的位置上面,謝瓦利挨和羅賓兩人坐在了馬車車廂裡面,約瑟夫則客串起了護衛,站在了車門的位置上,一隻手牢牢地抓住護欄,好在瓊斯人粗,駕駛技術倒是不錯,馬車一路朝著貧民窟的方向駛去。
一般情況下,沒有馬車願意駛進任何一處貧民窟的,但是,這次不同,瓊斯駕駛的馬車一路衝進了貧民窟,按照羅賓的指示,馬車最後安全的停靠在了樹形酒館門前。現在這個時候,酒館門前還是很熱鬧的,不過羅賓一眼就看出那些人不是來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