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閣下您啊!(法)”吉爾伯特的聲音傳來,“你們怎麽會突然造訪的,為什麽不從正門進來,是不是主教大人那邊?(法)”
“哦,沒有,我們剛剛在嘗試著無聲無息的潛入重要人物的官邸的訓練,沒有想到才爬上來就被你們發現了,你的副官警覺性真是不錯!(法)”約瑟夫開始胡謅起來,旁邊的謝瓦利挨一張老臉都不由得紅了,搖了搖頭,暗道,“頭兒就是頭兒,臉皮實在是太厚了,說謊臉不紅氣不喘的。(法)”
一邊忽悠,一邊又巧妙地拍了副官的馬屁,弄得副官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能夠從自己尊敬的人嘴裡聽到這種讚美,副官還是很滿足的。
“原來是這樣,那要不要我們的配合?(法)”吉爾伯特是什麽人?他才不會相信這種解釋呢!不過伊恩主教已經派人知會過了他,讓他盡可能的協助約瑟夫,雖然心裡很鬱悶,但是臉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來。
“下一次如果你們發現我們的話,就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就算是幫助我了!(法)”約瑟夫厚著臉皮笑道,“這種訓練有很多方面需要注意,特別是環境問題。如果被發現了,就要重頭來過,整個布雷斯特港我也只有這裡比較熟悉,所以臨時選擇了這裡作為訓練場所,沒有想到第一步就失敗了,哎!(法)”
看著約瑟夫臉上那失望的表情,又不像是裝出來的,副官已經有點相信了,吉爾伯特也不再深究,不過還是要提醒一下,別以後半夜來訓練,這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加上吉爾伯特夫妻晚上辦事的時候被人打擾,這不是要弄出一個好歹來嗎?
“我知道總督大人您在擔心什麽,你放心,我們訓練都會錯開人多的時候,當然,也不會半夜打擾的。(法)”約瑟夫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自己很邪惡,要是吉爾伯特在辦事的時候被嚇出個腎虧來,這就罪過大了。
吉爾伯特假裝看天,朝著副官使了個眼色,借口有事匆匆離去。
副官也沒有多囉嗦,和約瑟夫陽奉陰違的寒暄了幾句,就帶著侍衛離開了,留下了約瑟夫和謝瓦利挨面面相窺,搞得兩人才是主人一般。
從窗沿爬進房間,兩人大大方方明目張膽的從總督府邸走了出來,在侍衛們異樣的眼神中上了一輛馬車,直接駛向了碼頭所在方向。
艾登等人已經在造船廠那裡等候多時了,見到約瑟夫和謝瓦利挨到來,艾登朝著新招募的水手們一揮手,眾水手各司其職上到了幾艘改造好的戰艦上面,做好了出航的準備工作。
“約瑟夫,看你好像有心事?(法)”老喬納森走近幾步問道,“我和艾登就要出航了,北線就交給我們好了,你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法)”
“這份私掠許可證交給你,可以隨意調動沿岸海軍協助,我需要你們在未來的三個月裡面,多乾掉一些英屬海盜,做得到嗎?(法)”約瑟夫將幾個船長叫到身邊,將那卷私掠許可證遞交給了老喬納森,“這個你好好地保管好,物在人在!(法)”
“頭兒,真的要對英國佬動手了?(法)”瓊斯一臉興奮道,“要是,要是方便的話,這次我就跟著艾登頭兒一起去北線好好玩玩,順便去次老家,去那裡招募一些維京同胞,怎麽樣?(法)”
“瓊斯,這件事情你放心大膽的去做,錢不湊手就跟我要。(法)”約瑟夫表示全力支持瓊斯的建議,“這裡是800裡佛爾,足夠初期招募了,我聽所維京的龍頭船貌似速度很快,要是可以弄到幾艘的話,倒是一大助力。(法)”
“頭兒,你還知道龍頭船?(法)”瓊斯興奮道,“那可是維京一族的精華,沒問題,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工匠,原本我就打算搶了你一票後回去搞船的,沒想到,沒想到會敗得那麽慘!(法)”
瓊斯的話引來眾人一陣大笑,他不過是用手捂著後腦杓憨笑,也不生氣。
“約瑟夫,你就瞧好吧!我們可不會弱了法蘭西人的榮耀的!(法)”艾登一步踏上了他的女妖號,朝著碼頭上的約瑟夫幾人敲了敲胸口,“法蘭西萬歲!法蘭西萬歲!(法)”
“好了,謝瓦利挨去問問,我們的船搞定了沒有?(法)”約瑟夫有點躍躍欲試的激動,目送著艾登的四艘改造後的英式快船離去,一股火熱在約瑟夫的心中漸漸點燃,“阿拉米斯在哪裡?(法)”
“阿拉米斯,他還在勸說塞西莉亞呢!(法)”羅賓雙眼通紅,打著哈欠走了過來,“一晚上宿醉,好辛苦啊!這是要離開了嗎?那個叫艾琳娜的小修女剛才還在找你呢!蒂雅和柳科在一起,還有那三個黑人,傷口已經結痂了,恢復的不錯。(法)”
“老家夥,你是不是忘記刷牙了?(法)”約瑟夫笑罵道,“差點讓老子熏死過去!呸!(法)”
“娘的,都是男人你怕什麽?(法)”羅賓翻了個白眼道,“看樣子,阿拉米斯還是放不下啊!情愛這個東西當真是慢性毒藥,要我說,那個女人留著幹什麽?直接乾掉反倒是省事。(法)”
“你好意思說阿拉米斯嗎?誰不知道半夜說夢話,要不要我複述一下?(法)”約瑟夫不齒道,“擾人清夢不說,你還TMD流馬尿,哎!(法)”
“誰說男人不能流淚了?(法)”羅賓忽然一把抓住了約瑟夫的手腕道,“娘的,老子一家數十口人被害死了,半夜流淚不行嗎?擾人清夢?擾誰了?你小子就沒見你踏踏實實的睡過一晚!(法)”
“行了,激動個什麽,好好收拾一下,老子帶你出去好好殺伐一番,發泄發泄!(法)”約瑟夫露出了一絲無奈,“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普利茅斯港嗎?這次的第一站就是那裡,要是你的情報有誤,別怪我把你丟進大海喂鯊魚!(法)”
羅賓反倒是沉默了,瞪著眼珠子看著約瑟夫,久久不言。忽然,他松開了抓住約瑟夫的手,歎了一口氣,“說起來,我倒是真的想要再去一次那裡,我要找些知情的人問一問當年的事情。也許可以問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法)”
“有關你一家數十口被殺的線索?(法)”約瑟夫好奇問道,“都那麽多年過去了,那些知情人還在嗎?難道不會被滅口嗎?(法)”
“他是一個隱修院的修士,平時很少與外界接觸,除了我,沒人能夠找到他的蹤影。(法)”羅賓很自信道,“我只是想要知道,當初那個假消息是誰故意放出去的,那個放出假消息的人一定知道是誰殺了我的族人。(法)”
約瑟夫臉上多了一絲歉意,少了一絲戲謔,“老頭子,哭吧!別憋著了,當心憋壞了身子。老子還準備讓你陪我大殺四方呢!你可不能出事了!(法)”
“混帳東西,老子是麻布做的嗎?(法)”羅賓怒極反笑道,“要不是你小子對老頭子脾氣,老子才不伺候了呢!這次和謝瓦利挨去了哪裡?怎麽一轉眼就弄回兩份終身私掠許可證回來?大手筆啊!估計得要那位才能拿出手吧?(法)”
“老頭子眼力真尖,我們的確剛剛從巴黎回來!(法)”約瑟夫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
“噗!(法)”羅賓一口酒全部噴了出來,弄了約瑟夫一頭一臉,“吹,你再吹個看看,巴黎?你當你是神啊?半天功夫就巴黎來回了?你要編個謊言也下點功夫啊!這種是個人都不會相信的。(法)”
“我信!(法)”身後傳來了謝瓦利挨的聲音,“對於頭兒說過的話,我百分百相信。(法)”
“你們倆一起消失了半天, 你自然要為他遮掩了。(法)”羅賓嗤之以鼻道,“難道你還能拆他的台嗎?去巴黎,半天時間你能到拉羅謝爾就不錯了!(法)”
謝瓦利挨想要辯解,見約瑟夫搖了搖頭,便忍住了。羅賓見謝瓦利挨突然欲言又止,就猜到了一些什麽,他神神秘秘的湊到了約瑟夫的跟前,問道,“難不成,你們真的去了巴黎?是神之子殿下召見你們的?(法)”
“怎麽?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是不是就相信我的話了?(法)”約瑟夫有些氣惱道,“沒錯,是神之子花了大神通將我們召見過去的,方才才將我們送回來,吉爾伯特總督府邸的那些人都可以作證,不過我只是跟他們說,我們是在進行刺殺訓練,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法)”
這下羅賓不好說什麽了,只是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約瑟夫,我來了!(法)”一臉愁容的阿拉米斯在普羅托斯兩兄弟的陪同下,來到了船廠前面,身後的馬匹上面,坐著披頭散發的塞西莉亞,那呆滯的雙眼裡還閃著淚光,“能不能帶塞西莉亞一起離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