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那些追殺柳科的白人們找到了柳科,並且把他帶走了,我發現了藏身處留下的血漬,我很擔心他的安危,就去總督府詢問。(瑪雅)”蒂雅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總督府的大人們認識我的養父,他們告訴我,剛才發現的一個野蠻人被帶上了去大洋東邊的大陸去了。於是,我就偷偷的混在了一艘客船上,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瑪雅)”
“你放心,我會讓人幫你找到柳科的下落的。(法)”約瑟夫隻好安慰道,“東邊的大陸嗎?(法)”
說實話,東邊的大陸何其多何其大。那麽多國家都有參與奴隸買賣的,具體哪個國家真的不好說,約瑟夫就打算下一次回去的時候經過聖馬洛港跟布裡談一下這個事情。盜賊團的情報網約瑟夫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人家經營了數百年,不會都在玩泥巴度過的。
“船長,瞭望手報告,在我們的西南方向發現了兩艘西班牙商船!(法)”謝瓦利挨匆忙跑了進來,分工了之後,約瑟夫接下了這支私掠船的船長一職,謝瓦利挨則被任命為大副,阿瑪蘭特是大廚兼水手長,“阿瑪蘭特,放下你手裡的湯杓,準備戰鬥了!(法)”
“你待在你的房間裡面去,我不叫你別出來!(法)”約瑟夫站起身,跟在謝瓦利挨身後走出餐廳,“看我先給你報一仇去!(法)”
蒂雅看著約瑟夫漸行漸遠的背影,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站在船頭,手裡象征性的拿著單筒望遠鏡,其實距離兩艘一前一後的西班牙商船已經很近了。
對方看到有艘船只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命令旗手在那裡打旗語了。
“船長,旗手說他們是西班牙什麽商會的船隊,問我們是什麽人!(法)”謝瓦利挨不但博學,對旗語也有所涉獵,約瑟夫就讓他來按照自己的意思揮旗,“呃,船長,這麽說他們會相信嗎?(法)”
其他水手也很是不解,不過一個個都站在自己的崗位上面,甲板是改造過的,舷炮都被隱藏在了甲板的下面兩層上,舷窗都用統一油彩遮擋了,看起來就好像是一艘普通的商船。
約瑟夫讓謝瓦利挨向對方表達的意思是這樣,“我們是來自於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太陽馬戲團,應邀前往塞爾維亞港進行巡回演出,在海上迷失了方向,需要你們的幫助!同時,我們在海上逗留了太多時間,淡水和食物消耗的太大,現在距離最近的碼頭已經很遠,恐怕沒有辦法維持到目的地。”
雖然不知道對方相信不相信,但是謝瓦利挨還是依照約瑟夫的要求用最簡便的意思將這段話發了出去。
等了很久,那邊才重新發來了旗語,他們的船長說會派遣一艘裝滿物資的舢板船過來幫助我們。
“船長,只是騙來了一艘舢板船,沒有問題嗎?(法)”謝瓦利挨一邊回復道,一邊開始推算兩隻船隊之間的有效距離,還有寇非林的最高射程。
“讓兄弟們慢慢的將船平移過去,不要做得太明顯,最好像是被海浪衝過去的,盡量縮小間距,我們要一擊製勝!(法)”約瑟夫低語道,“等他們的小舢板過來,先把物資接過來,然後找機會把舢板上的人騙上船來,然後我和羅賓劃著小舢板過去,想辦法解決掉船上的人,你們伺機攔截另外一艘船!(法)”
“船長,這太危險了!(法)”謝瓦利挨勸說道,“況且萬一在回去的路上被對方發覺的話,你們兩人就有危險了!(法)”
“我是船長,
一切聽我的命令!(法)”約瑟夫的話不容反對,“這裡距離瑟堡港太近了,一點點動靜就會吸引來那支護衛艦隊,必須速戰速決!(法)”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艘小舢板就慢吞吞的劃了過來,劃船的兩人,一個看上去很年輕,另外一個比較健壯,看不清臉,被鬥篷遮住了。
“真是天賜良機,這TMD鬥篷是誰設計的?(法)”約瑟夫心裡狂笑道。
聽說戰鬥,羅賓酒也醒了,他的身邊,攙扶著阿拉米斯。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法)”約瑟夫故作生氣狀,“以後戰鬥有的是機會!(法)”
“可是,小舢板上面的那個人只有我適合!(法)”阿拉米斯的話讓約瑟夫和其他人無言以對,確實,那個家夥一臉的小受樣,在這條船上還真的找不出第二個可以替代的。
“我寧可放棄這個任務,也不想你再受傷!(法)”約瑟夫低語道。
“……”阿拉米斯心下充滿感激,“放心,我不會拿我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的!(法)”
小舢板漸漸靠在了荷蘭商船邊,水手們放了一條麻繩下去,將小舢板上面的物資吊了上去,約瑟夫讓水手們故意做出很興奮的摸樣來,就是要麻痹小舢板上面的人,自己這邊很感激他們的無私奉獻之類的,同時也是在告訴他們,我們的確已經彈盡糧絕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盯在小舢板上面的時候,羅賓和另外一名熟悉水性的水手已經從另外一邊船舷爬進了水裡,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後潛入水中,他們的任務是鑿穿小舢板的底部,讓它因為漏水,迫使那兩名西班牙商船的水手上船。
在水下作業需要良好的水性,同時還需要技巧,要是你弄出很大的聲響或者動靜的話,都會引起小舢板上面人的警覺。這就要看那些接貨的水手的表演了,這些水手們都是第一次演繹,雖然有點生疏,但是都覺得很有意思,他們的任務就是要想辦法告訴兩人,自己已經餓得脫力了,起貨的速度要加以控制。
而另外一邊,熱情,就是熱情。約瑟夫要求謝瓦利挨以大副的身份,送美酒給兩個水手,答謝他們的出力。這在平時是很正常的舉動,在海上,食物和淡水稀缺,但是往往酒類會受到控制,只有在慶祝的時候才會拿出來使用。
雖然雙方語言不通,但是酒是沒有國界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兩個水手漸漸失去了戒心,直到有一個人發現小舢板在隱隱漏水,才開始緊張起來。
小舢板一旦漏水,注水的速度會很快,兩個水手不斷的表達自己害怕,但是謝瓦利挨假裝不懂,一邊不斷的比劃著什麽,一邊搖頭。
直到小舢板裡面的水已經注了三分之二,船上的人可以明顯的覺察到的時候,謝瓦利挨才命令水手們扔下麻繩,將兩個驚慌失措的水手吊上來。
那兩艘商船自然也發現了小舢板的異樣,緊緊是幾個呼吸,小舢板就被海水吞沒不見。那邊的旗手又在船長的指揮下詢問著。
謝瓦利挨將小舢板發生的事情如實的回復了過去,並且宣稱自己將會送兩位水手回去。對方想了很久,才回復,要求雙方緩慢的靠近,這說明對方的船長是個謹慎的人。他一直沒有放下對自己這邊的戒心。
謝瓦利挨通過旗語表示可以理解,同意大家緩慢靠近。
三艘船一左兩右的漸漸靠近,雙方漸漸的看清楚船上的布置,約瑟夫要求水手們不斷的朝著對方的兩艘船揮手,同時和阿拉米斯喬裝成那兩名獲救的水手站在船舷邊,嘴裡不住的用西班牙語叫喊著。 至於那兩個西班牙水手,此刻已經被抹了脖子,隨意的塞進了兩個空酒桶裡面。
“船長,再接近一點,就算是閉著眼睛也可以命中對方的船隻。(法)”謝瓦利挨嘴角微翹道,“沒想到,這些西班牙人如此的白癡!(法)”
“跟我握手,臉上親熱一點!(法)”約瑟夫沒有回答他,只是讓謝瓦利挨按照自己的話照做,“再擁抱一下阿拉米斯,笑得自然一點,別讓人家看出來了!(法)”
此刻站在瞭望塔上,正在居高臨下兩邊的小米兩鳥,一邊嘰嘰喳喳著叫著什麽,一邊還做出了一些古怪的動作,光這一點,就讓西班牙商船上的那位謹慎的船長相信,這真的是一艘馬戲團雇傭的船隻。
水手們已經在船舷的一邊上架起了一塊厚實的木板,這是平時用來上岸用的,其實在海戰中,這種木板還有一個用處,就是架起通道,讓水手們衝到對方的船上去。
“宿主,對方兩艘船隻之間是用鐵索連接船舷的。”
不是小德提醒的話,約瑟夫還以為是兩艘獨立駕駛的船隻呢!原來這麽做是為了抵禦暴風雨的。
就在兩邊忙著牢固木板的時候,小米一隻翅膀捂著雙眼,裝出一副不忍的摸樣,嘴裡卻在幸災樂禍的叫喊著,“傻瓜!傻瓜!”
“該死的!該死的!”另外一隻米切式鳳頭鸚鵡也附和著叫喊著。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過來!(西班牙)”那商船的船長似乎顯得很不耐煩,“耽擱了那麽久,小心軍部的那些人…呃啊!(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