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出乎所有在場人的意料,約瑟夫僅僅是微微側身就堪堪躲過了德魯丟來的手套,然後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約瑟夫連正眼都沒有看那雙掉在地上的手套,而是用自己的腳底板與它做了個親密接觸。
“你…你…你還有一點點身為貴族的榮耀嗎?(法)”德魯氣的不行,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人家不過是個低賤的奴仆,現在見人家用腳踩著他用作決鬥邀約的手套後,他又口口聲聲提出什麽貴族的榮耀。
“貴族的榮耀?你覺得在你的身上確實有這個東西嗎?(法)”約瑟夫一點面子都不給的質疑道,“在我看來你們不過是一群低素質,低文化的街頭小混混而已。居然在這裡大談什麽貴族的榮耀,當真是可笑之極!(法)”
“你…你說什麽?(法)”德魯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這個低賤的奴仆一般的人居然敢於藐視自己這些人。
“閣下,我不知道你所依仗的是些什麽,但是你剛才的言語已經構成了中傷貴族的嫌疑,我們需要你做出道歉!(法)”一旁的拉塞爾幫腔道,顯然在他的眼裡已經對約瑟夫產生了敵對心裡。
“道歉?這個詞隻對那些值得道歉的人才配使用,至於你們,不好意思,我不覺得你們配的上道歉!(法)”約瑟夫冷笑道,開什麽玩笑,你們之前一個個奴仆稱呼別人,現在卻要受害人道歉,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你…!(法)”拉塞爾死死盯著約瑟夫,見他腰間露出的槍柄和佩劍,見慣了這種場面的拉塞爾憤恨的甩了一下右手,反而退後了幾步,等著德魯發飆。
確實沒有讓拉塞爾失望,在約瑟夫的話音落下後不久,德魯就攥緊著雙拳撲向了約瑟夫的左臉,看著這種類似於混混般的打架方式,約瑟夫都忍不住扶額。連身體都懶得躲閃一下,腳下向前一探,踢在了德魯前傾的左腿上面,德魯笨重的身體就像是一團湯圓一般朝著約瑟夫衝來,早有準備的約瑟夫側過身子,伸出左臂擋在了德魯的喉結上面,險些讓這位紈絝憋過氣去。
“酒囊飯袋的蠢貨!(法)”約瑟夫不經意的罵出聲來,這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特別是這些紈絝的家人,一個個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雙眼中無不噴火,這個看起來一身奴仆裝束的賤民,居然在毆打萊昂男爵的兒子,這個世界簡直太過瘋狂了。
“衛兵,衛兵!(法)”一名中年人忽然扯著嗓子呼喚起了四周巡邏的總督府侍衛,“就是他,就是他在毆打男爵大人的公子,快將這個刁民抓起來!抓起來!(法)”
“哦,親愛的德魯,你沒有事情吧?可惡的賤民,居然將德魯寶貝的鼻子打出血來了!(法)”一位貴婦擠進了人群,顧不得德魯臉上的血汙,將其埋在了自己豐滿的胸脯上面,約瑟夫懶得理會,估計這樣捂著,不用多久就會窒息而死的吧?
“萊昂夫人,明明是德魯打人在先,只不過是他技不如人罷了!(法)”伊莉莎倒是第一時間為朋友解釋,可惜,她顯然低估了這位護短的母親的能量了,無論她怎麽解釋,這位母親的怨毒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肇事者約瑟夫,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恐怕約瑟夫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伊莉莎,你是奧萊西斯子爵的掌上明珠,怎麽會為一個賤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撒謊呢?(法)”萊昂夫人開始發功了,這種指鹿為馬的本事約瑟夫真的想鼓掌,“就算你不喜歡我們家的德魯,你也不應該指使一個低賤的仆役毆打我的心肝寶貝!哦,親愛的德魯,你的完美的希臘鼻子看樣子傷的不輕啊!(法)”
“萊昂夫人,你…(法)”伊莉莎被貴婦說的啞口無言,她感覺到周圍其他貴族們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怪異了起來,就好像這一切都額始作俑者成了她一樣,“我…才沒有叫人打他,況且是他自己…約瑟夫,你幹什麽?(法)”
“對待一些腦子不清楚的人,你說的再多也是徒勞的,對待這些人就是讓他們盡情的發揮想象,我們只是在一旁旁觀就可以了。(法)”約瑟夫將伊莉莎拉了回來,笑道,“沒有必要為了我這樣的人去和這種人多作理論,公道自在人心。(法)”
“公道,可笑,一個賤民也配有什麽公道嗎?(法)”萊昂夫人見自己佔了上風,周圍的那些貴族無不對自己的兒子表示同情,她的膽子越發的大了起來,居然直指向約瑟夫的鼻子罵道,“對你這種賤民,所謂的公道就是這樣!(法)”
說著萊昂夫人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約瑟夫自然不會站在那裡仍由他打耳光,只是朝著另外一邊跨了一步,就躲過了這個瘋女人的手掌,不過他在躲閃的時候多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故意踩在了萊昂夫人的裙子的下擺上面,這個蠢笨的貴婦人與他的兒子有著相媲美的身形,一招未中,慣性的朝著前面倒去,但是裙下擺被約瑟夫踩住了,只聽到“刺啦刺啦”的絲布被扯爛的聲響,那寬松的裙布被扯出了一個大窟窿還是其次,主要是裡面的金屬撐露了出來,還有萊昂夫人那如同象腿一般的雙腿表露無遺,讓在場的其他貴婦都為之驚呼不宜,不過,不知道是誰憋不住笑,笑出了聲,頓時全場引發了共鳴,大家在歡笑中交頭接耳。
萊昂夫人的整張胖臉都要綠了,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時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簡直一張臉丟到姥姥家了。
“你這個賤民,居然敢這麽對我的母親,我要殺了你!(法)”德魯被周圍的笑聲吵醒,見到自己的母親被昔日的朋友嘲笑,一肚子的火氣加上剛才的狼狽全部都算在了約瑟夫的身上,他想都沒有多想,拔出了佩戴在腰邊的佩劍,就朝著約瑟夫揮砍了過去。
“住手!(法)”一聲斷喝止住了正欲上前的德魯,德魯氣憤的轉過身看去,只見德雷克一身紅鎧站在了他的身後,“怎麽回事?萊昂夫人,您這是…?德魯,在總督大人的府邸,怎麽可以隨意的拔劍?你怎麽在這裡?(法)”
這後半句問的自然是約瑟夫了。
“好,很好,德雷克,你們家的奴仆不但打了我的鼻子,還欺辱了我的母親,這筆帳絕對沒完!(法)”說著,德魯將佩劍放回了劍鞘,手扶起自己的母親,狼狽的離開了後院,經過約瑟夫身前,還瞪了一眼,自然也沒有給德雷克什麽好臉色瞧,在他想來,德雷克這是要當著別人的面保護自己的奴仆了,就好像萊昂夫人護犢子一樣。
“等等,德魯,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法)”說實話,這場宴會是德雷克以博蒙特伯爵的名義召開的,他的目的除了能夠結交一些馬賽城的貴族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目的,就是要結實一下馬賽城裡這幫紈絝子弟,他因為叔父的關系從鄉下來到了馬賽城這座繁華的城市,自認為高人一等,也就想著要打進這些紈絝群中,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為了打扮一下給這些紈絝留下一個好印象多磨蹭了一會兒時間,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誤會?有什麽誤會?我的臉就是證據,我的母親的裙子就是證據,還需要什麽更有力的證據嗎?(法)”德魯冷哼一聲,頭也沒有回就徑直離開了。
德雷克轉身看向了約瑟夫,加上之前被自己的叔父責怪的帳,一並的算在了這個討厭的鄉巴佬身上。
“約瑟夫爵士, 請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法)”德雷克粗聲粗氣的問道,雙眼卻直勾勾的盯著約瑟夫身旁的伊莉莎,“這不是奧萊西斯子爵家的千金嗎?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您跳第一支舞呢?(法)”
“去去去,一邊玩去,沒見到我們正在聊天嗎?那麽大的人了,還想著猥褻小蘿莉怎麽得?(法)”還沒等伊莉莎做出回應,約瑟夫便粗魯的嚷道,“人家不過是一個8、9歲的小姑娘,你一個怪蜀黍跳個什麽舞?想揩油就明說,別玩那些虛的,討厭!(法)”
約瑟夫那陰陽怪氣的聲音惹得周圍的其他貴族少女們一陣捂嘴偷笑,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有趣的男人,居然學女人學的那麽相似,將德雷克說的啞口無言。雖然她們不知道什麽是蘿莉,什麽是怪蜀黍,什麽是揩油,但是,能夠看到那個自以為是的德雷克吃癟,也是很暗爽的事情。
“咯咯咯咯,約瑟夫,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好笑啊!(法)”伊莉莎雙手拽著約瑟夫的右手不住的搖啊搖的,愣是一眼都沒有看向德雷克,這完全是無視的節奏,德雷克怎麽能忍得住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