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明顯的覺得架在自己脖頸邊的袖劍顫抖了一下,不過仍舊保持著原樣,看來阿德爾伯特也被這個消息嚇到了。
“你還在等什麽?我是醫生,只有我的人可以拯救這次災難!(荷蘭)”約瑟夫緊緊的抓住脖頸旁邊的袖劍,轉頭怒視著阿德爾伯特,“你挾持我無非也就是要帶著你的人安全離開,但是一旦讓鼠疫擴撒開來的話,要不了多久,鼠疫瘟疫就會席卷整個歐洲,你認為你們荷蘭可以幸免嗎?還有,說鼠疫你們可能不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個學名,叫做黑死病!(荷蘭)”
黑死病!?不光是阿德爾伯特,他身後的其他荷蘭共和國近衛軍的人,汗毛都豎了起來,那一開始強硬的老者,臉色瞬間慘白,忽然他的雙反抓住自己的脖頸,跪倒在地上,整個舌頭都吐了出來,不斷的乾嘔著,喉嚨裡面不斷的發出那種貓叫般的呼吸聲,整張臉已經憋得發紫。
“你的夥伴必須要獲得最有效的治療,難道你還不能覺悟嗎?(荷蘭)”約瑟夫直指向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老者,老者的嘴角沾滿了嘔吐物,那嘔吐物中帶有血絲,“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這就是黑死病的症狀,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死!然後是你們所有人!(荷蘭)”
被約瑟夫冰冷的眼神掃到的人,都為之一驚,幾個膽子小的根本不敢去看老者的慘樣,至於那些原本想要去攙扶照顧老者的同伴,也像是身體安裝了彈簧一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有些人則直接朝著後面急退了數步,用袖子捂著自己的口鼻。
“沒用的,你們以為就這樣捂著就可以了嗎?黑死病的病原體是肉眼無法看到的顆粒吸附著的,他們可以隨意的進入到你們的呼吸系統裡面,先破壞你們的淋巴系統,然後隨著血液系統傳遍全身,年老體弱的人最容易感染。(荷蘭)”約瑟夫也不去看阿德爾伯特,只是一味的解釋著黑死病的厲害之處,當然阿托斯早已帶著人忙碌了起來,就在約瑟夫說出黑死病這三個字的時候,阿托斯就已經按照之前約瑟夫提到的細節準備了很多種緊急預案,這次反倒是運用到了。
“瑪格麗特上尉,不要杵在這裡,帶著你的人聽從阿托斯的指揮,先疏散城外的平民,將他們帶到地勢高的地方,有山泉的地方臨時安營扎寨!(法)”約瑟夫不顧自己的安危,衝著瑪格麗特命令道,“現在你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聽從阿托斯的建議,否則這裡誰都逃脫不了黑死病的肆虐!聽懂了沒有?(法)”
“可是,你…(法)”瑪格麗特裡的武器沒有收走的意思,她的一雙秀目死死的盯著阿德爾伯特一行人。
“別管我,告訴阿托斯,盡快找到羅賓那個老家夥,然後將已經受到感染的病人隔離在城內乾淨的區域!(法)”約瑟夫朝著瑪格麗特招了招,瑪格麗特很順從的湊過臉去,“那邊的商鋪裡是西班牙皇儲一行人,盡快帶著他們轉移,不能由著他們的性子走海路,告訴他們現在馬賽城內發生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衡量!還有,你進到商鋪內小聲地找一個叫做路易斯的人,告訴他,盡快到我這裡來!你放心,他的那身裝束隔離所有的病毒,不會有事的。(法)”
瑪格麗特自然知道那個叫做路易斯的人是何許人也,在她看來什麽西班牙皇儲什麽馬賽城平民都是次要的,只有這位叫做路易斯的,如果他出了事,才是對法蘭西最大的傷害。
不過聽了約瑟夫說那麽多話,至始至終都沒有聽到約瑟夫提及自己還有那個小女孩,她覺得約瑟夫現在的眼神變得那麽陌生,對她沒有了之前的那份溫柔。
“我說瑪格麗特上尉,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麽呢?(法)”約瑟夫冷冷的問道,“請你專業一點,整個馬賽城,整個歐洲的平民能否熬過這場災難就看你作不作為了!(法)”
被約瑟夫這麽一吼,瑪格麗特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雖然她不知道約瑟夫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她依然清楚自己的職責,她現在不僅僅是第三艦隊的指揮官,還是一個女人,她也有自己的家人,如果仍由黑死病再次肆虐的話,不光是馬賽城會變成一片死城,整個歐洲都會成為一片焦土。
地上蜷縮的老者已經沒有了聲息,約瑟夫看也沒有多看一眼,在黑死病的肆虐下,任何個人都是非常無力的存在。
“阿德爾伯特,原本我還是很佩服你的謀略的,可是,現在,你什麽都不是!(荷蘭)”約瑟夫臉上寫滿了鄙夷,“現在不會有人來阻擋你們,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可以這麽順利的走多遠!(荷蘭)”
約瑟夫指了馬賽城門的方向,頭卻看向了另外一側。
阿德爾伯特將袖劍從約瑟夫的脖頸上挪開,他站在老者的屍體的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自己的同伴,那些同伴早已面無人色,一些人已經朝著城門的方向撒腿狂奔,但是沒跑幾步,就倒在了地上,身體如同老者之前一般的蜷縮著,嘴裡不住的喊著一些口齒不清的東西,嘔吐物伴隨著血絲充斥著喉道,他們的雙不住的抓著自己的脖頸處,那裡的皮肉都被抓破了,露出了一條條猙獰的口子,鮮血正順著口子流淌出來,沒有多久,那些人的呻吟聲不見了,一雙雙死不瞑目的雙眸睜得很大,也步了老者的後塵!
“不,不要,我不想死啊!(荷蘭)”不知道誰忽然怪叫了一聲,其余的荷蘭共和國近衛軍的成員這才醒悟過來,一個個跪倒在地上,不斷的朝著約瑟夫站著的方向苦苦哀求道,“醫生,求你救救我們吧!上帝將與你同在!(荷蘭)”
“狗屁上帝,如果上帝真的存在,就讓他老人家來救助你們好了,何必來求我?(荷蘭)”約瑟夫毫不領情的冷笑道,“如果你們口口聲聲的上帝真的會顯靈的話,也許你們禱告一下他老人家就會降臨的,慢慢禱告吧!(荷蘭)”
“等等!閣下,何必在這個時候還在為新教和舊教之間的仇恨所左右呢?醫生不是應該救死扶傷嗎?醫生的眼裡不是應該只有病患,沒有神靈嗎?(荷蘭)”阿德爾伯特忽然抬劍攔住了約瑟夫的去路,“在醫生的眼裡應該也沒有國籍,你自稱為醫生,難道不覺得剛才那番言辭違背了作為醫生的準則了嗎?(荷蘭)”
“醫生也不是盲目的救人,救活了一些人會害了其他人,那麽這些人就不值得救治。救活了你的人,他們依然會為了他們的夢想與我們為敵,那還不如不救的好。(荷蘭)”約瑟夫用指用力彈開了架在自己肩膀上面的袖劍,“想要活命,就把這一套給我收起來,我猜你一定聽懂了剛才我和那位上尉說的話了,帶著你的那些受到感染的人找一處乾淨的不通風的地方住下,至於其他人,現在必須與病患隔離開來。(荷蘭)”
阿德爾伯特立刻讓所有沒有感染的同伴按照約瑟夫的要求將那些已經感染的同伴攙扶到一處荒廢了的民宅裡面,然後集結了沒有感染的人,駕駛者馬車去城外打水,城內的淡水系統已經被病毒汙染了,已經不能使用了。
“小德,真的沒事嗎?你真的已經找到了特效藥了嗎?”約瑟夫問道。
“唔,早在發現那瓶黑色藥劑瓶內的鼠疫成分開始,我就已經動用了所有可以使用的方式發不了一個限時任務。”小德的回答很及時,“還記得那個ch00000007嗎?這次的任務之所以那麽及時的完成,他功不可沒,原來他的中有自己的研究所和藥品研製公司,雖然鼠疫在未來世界發病率已經非常有限,但是他還是接了我們那個緊急任務並且幫我們研製出了特效藥。”
ch00000007嗎?就是當初發不了急需一條土耳其絨毯結婚的家夥。
約瑟夫沒有興趣去研究那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家夥,不過他的心裡倒是很感激他的。
“路易斯現在的方位在哪裡?”說起來,路易斯才是約瑟夫最最在意的,如果路易斯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麽問題的話,約瑟夫就前功盡棄了。
“放心好了,目標人物已經安全的離開了那座建築物,正在朝著我們這邊移動過來!”小德刻意的用目標人物這些生硬的詞語來稱呼路易斯,就是不想讓約瑟夫對自己產生什麽不必要的猜忌。
“那個特效藥現在在什麽地方,到了沒有?”約瑟夫點了點頭問道,“對了,幫我將一瓶特效藥按照正常等分稀釋處理或者等量分成分為幾個等份,又不能讓那些可惡的家夥死了,也不能讓他們那麽舒服的痊愈,給他們一點苦頭吃吃的必要的。”
(本章完) () 《縱橫大航海》僅代表作者公羊剩男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