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提及裡瓦斯還好,一聽到“裡瓦斯”的名字,瑪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莫名的心虛,眼神不斷的閃爍著,就算是對約瑟夫的不滿也變得非常薄弱無力。
“你不要…不要扯到其他地方去,我現在…現在只是跟你討論國王陛下下落的問題,你突然說道我外甥裡瓦斯做什麽?難道說他的行蹤我這個宮廷大總管也要不時的放在心上嗎?(法)”瑪德將“宮廷大總管”這個稱呼咬的很重,目的就是要告訴約瑟夫,自己的這個身份,在自己的心裡只有國王陛下才是最為重要的,這也可以輕描淡寫的掩蓋自己的尷尬。
“哦,是嗎?可是裡瓦斯好像不是這麽想的,當我的人抓住他的時候,他一味的聲稱是奉你的命令辦事,怎麽一轉眼功夫,你就忘記這茬子事情了?是不是年紀長了,記憶力也跟著衰退了?(法)”約瑟夫故意拖長音調看向了瑪德,“真的難為裡瓦斯一心只有你這個親舅舅,可是他親舅舅卻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了!(法)”
“你…你既然知道裡瓦斯和我的關系,居然還派人抓了他?(法)”瑪德惱怒的指著約瑟夫的鼻子怒罵道,“你這個賤民,到底是得到了誰的指示,給了你那麽大的膽子,居然用這種口吻與我說話,還敢公然扣押我的人!(法)”
瑪德的聲音很大,一時間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包括剛剛進到臨時帳篷內小憩的雅各布等人,也被吵鬧聲吸引了出來。
“沒空理你,忙著呢!(法)”約瑟夫懶得跟瑪德糾纏下去,現在馬賽城內的危還沒有解除,又碰到了這團粘人的麵團,“待到這件事情解決後,我會好好的跟你討論一下裡瓦斯的事情。(法)”
見約瑟夫要走,瑪德並不為裡瓦斯被抓而害怕,反正這次約定全部都是由裡瓦斯單方面促成的,自己不過是表了個態罷了。
想到這裡,瑪德連忙移動了幾步擋住了約瑟夫的去路,一臉得意的笑道,“事情還沒有交代,你就想溜走?國王陛下可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失蹤的,要是讓皇太后知道了的話,你的小命還有嗎?(法)”
原本在暗處對瑪德還有一絲好感的路易斯,在這一刹那對眼前的這個人有了新的判斷,這個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他可以為了權利做出任何事情,也可以為了權利使用任何段。雖然路易斯不知道約瑟夫嘴裡提及到的那個裡瓦斯到底幹了些什麽事情,但是他並不蠢,可以從約瑟夫說過的話裡面悟出一點東西來。
“瑪德,我之前好像告誡過你,不要背著國王陛下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你好像最近老的太快了,連這些話都忘記了。(法)”約瑟夫雙抱胸,直勾勾的看著他,“要是國王陛下此刻站在這裡,你還會這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番話的話,我倒是真的佩服你了。(法)”
明知道約瑟夫這是在激他,但是今天的瑪德顯然已經被怨怒衝昏了頭腦,直接就上前了幾步用自己的食指指向了約瑟夫的鼻梁,惡狠狠的說道,“就算現在國王陛下在這裡,我也會說出同樣的話來,如果你不能立刻馬上找到國王陛下的話,我就立刻命人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匯報給皇太后殿下知道,到那個時候,你,就會被送上絞刑架!(法)”
路易斯想要揭開自己的披風,卻被約瑟夫暗示阻止,隻得放棄,但是看向瑪德的眼神裡面已經透著無盡的殺意。
“好,我記下了,希望你為你今天說過的這番話有所擔當,別一會兒又給忘記了!(法)”說完,約瑟夫繞開了瑪德的阻撓,朝著不遠處的營帳走去,速度很快,在瑪德看來,這是失敗者抱頭鼠竄的表現,臉上的得意之色被路易斯盡收眼底。
進到營帳內,羅賓正帶著一組醫療人員在馬不停蹄的忙碌著,根本無暇打理突然闖入的…兩人。
路易斯拉了拉約瑟夫的衣袖,示意他走到角落裡,有話要問。
約瑟夫聳了聳肩膀,他自然知道路易斯要問什麽,剛才他也是刻意的讓路易斯目睹瑪德的真面目。
營帳內滿是忙碌的人,每個看到約瑟夫的人都帶著詫異的眼神,不過沒有誰願意停留下腳步上前詢問約瑟夫的來歷。
好在,約瑟夫看起來並不是一個愛惹是生非的少年,他只是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走到了一處角落裡,在那個角落附近沒有任何藥劑和醫療用品。
“約瑟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瑪德有問題?(法)”路易斯的問題很乾脆,乾脆的連約瑟夫聽後都有幾秒鍾的愣神,“孤猜你一定是抓住了瑪德的一些證據,要不然,以你們兩人的關系,不至於要在孤的面前演那出戲。(法)”
約瑟夫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麽到底是什麽證據?和孤的那位母后有關系?還是說牽涉到了舊教的某個人?(法)”約瑟夫自然知道路易斯提及的某個人指的就是黎塞留,不過這一次他思索了良久才搖了搖頭。
“那麽,到底是什麽證據?孤要是記得沒錯的話,那個裡瓦斯應該是瑪德前不久舉薦給孤作為伊莎貝爾的近衛的其中一個宮廷侍衛吧?(法)”路易斯的記憶力和他的洞察能力都令約瑟夫感到莫名的驚訝,約瑟夫有時候很難想像,這樣一個睿智的父輩,會生出路易十七那樣的後代。
“那邊的小子,是誰讓你混進來的,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法)”忽然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約瑟夫用余光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屠夫摸樣的人,身上已經被血漬染紅,上巨大的鉗子夾著未知的沾滿血液的布料,正惡狠狠的盯著他看。
“裡瓦斯企圖要刺殺雅各布,我這麽說你應該可以猜到一些吧?(法)”約瑟夫壓低聲音道,他不希望這個事情讓太多的人知曉,以打亂之後的計劃。
雖然看不到路易斯的神情,但是約瑟夫可以通過緊緊握住的感覺到路易斯此刻的震撼。
“我說那個小子,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法)”伴隨著洪亮的聲音的是一隻長滿了黑毛的臂,從後面一把拽住了約瑟夫的衣領,讓他有些窒息的感覺,“我在跟你說話,你居然當作了耳邊風,你這個可惡的小子!(法)”
“我要是你,就現在放開你的髒,否則,我不介意這裡多一具屍體!(法)”一個有力的聲音從術台那邊傳來過來,讓周圍所有聽到這話的人駐足。
“什麽?(法)”“屠夫”的問話剛剛說出,他就感覺整個營帳都開始旋轉了,接著,他的後背與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下一刻,這個看似“屠夫”的家夥就昏厥了過去,沒有了知覺。
“小子,下一次進來的時候最好出個聲,這裡有些人是不長眼睛的。(法)”羅賓的聲音顯得很是無奈,將頭轉向了一邊,馬上有名護士莫名的送來一瓶插著麥稈的酒瓶過來,“我現在才明白,有時候當一名醫生比起殺的好處了。(法)”
周圍的其他醫療人員只是以為羅賓在跟這個年輕人開玩笑,要知道,羅賓是他們見識過的最傑出的醫生,他那出神入化的法,已經可以媲美維薩裡了。
“這家夥也是醫療人員嗎?我覺得他更像是個屠夫!(法)”約瑟夫拽了拽衣袖,看了眼地上昏迷的家夥,一臉不解的問道,“偌大的馬賽城內,不會連個像樣的醫護人員都找不到吧?(法)”
言下之意,這是在諷刺馬賽城裡沒人了,居然讓一個屠夫來暫代醫生這神聖的職業。
“可…可是,努瓦醫生確實是馬賽城幾個比較尖子的醫生!(法)”那名端著酒瓶的護士戰戰兢兢的回答著。
約瑟夫愣愣地看著地上昏倒的家夥,橫看豎看都沒有發覺哪裡一點像是醫生的模樣。
“小子, 不要以貌取人。早個十年,誰又會相信老頭子會有一天用刀救人呢?(法)”羅賓很樂意見到約瑟夫吃癟的樣子,逗趣道。
“廢話少說,研究的怎麽樣了?(法)”約瑟夫一按在了小腹上面,一邊看向了正在忙不迭地的劃拉著屍體的羅賓,“嘖嘖嘖嘖,好好一具屍體被你割成了什麽樣子?(法)”
術台邊上的醫者們,雖然不清楚羅賓和這個口無遮攔的少年是什麽關心,但是一些人還是對約瑟夫公然質疑他們的研究有些不滿,看向約瑟夫的眼神中帶著不屑和怨恨。
“小子,說實話,這個癔症來的太過突然,我現在確實想不到有什麽可以解決的治療方案。(法)”羅賓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將裡的術刀和鑷子丟在了一旁的器皿裡面,朝著身邊的其余人擺了擺,“各位都忙碌了很久了,去那邊休息一下吧!(法)”
(本章完) () 《縱橫大航海》僅代表作者公羊剩男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