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大人,據說這種有趣的遊戲已經在巴黎貴族群裡面得到了不凡的肯定了,上到公爵侯爵,下到勳爵爵士,每天討論的最多的就是這種叫做‘鬥貴族’的遊戲。(法)”阿德萊德勳爵說的眉飛色舞,“要不是國王陛下送了一套給我,我估計都沒能擁有這樣一套經典,現在巴黎黑市上這樣一套的價格已經抄到了15枚大埃居了!(法)”
15枚大埃居?!這個價格一經出現,整個宴會室裡面的大小貴族們都忍不住驚呼起來,要知道15枚大埃居炒賣一件古董的事情這些貴族們倒是經常見到過,那也已經超出了在場貴族們的底線了,現在居然有人為了一套遊戲花費15大埃居,就有點匪夷所思了。要知道,普通家庭一個月的收入也不過半個大埃居,15個大埃居足夠普通平民家庭生活好幾年的!就算是一些小貴族家庭,也足夠享用好幾個月了。
就連謝瓦利挨等人也被阿德萊德勳爵這句話嚇到了,要知道現在的海盜事業也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活計,也不敢保證一定會成功。可是現在一套“鬥貴族”的單價炒到了這般的高度,那誰還去打家劫舍啊?直接開家加工工坊出售“鬥貴族”就好了。
反倒是約瑟夫無比的平靜,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
“請阿德萊德勳爵下一次再回到巴黎的時候,一定要奉勸國王陛下,不要沉迷在這種遊戲裡,小玩怡情,沉迷傷身。(法)”約瑟夫說完朝著阿德萊德勳爵點了點頭,將手裡那套撲克牌交還了回去,“既然這裡都沒有外人,我們不如將明天的事情說一下好了,福格納大人,麻煩吩咐一下,不要讓人來打擾我們!(法)”
不用福格納吩咐,那位副官就已經心領會神的走了出去,很快,宴會室裡面所有侍者都紛紛跟了出去,包括門口隸屬於阿德萊德勳爵的那些軍官士卒,都迅速離開了宴會室,整個宴會室裡面的氣氛很凝重。
約瑟夫掏出一張圖紙平鋪在已經被清理的宴會桌上面,那赫然是一張從瑟堡港到達馬賽港的路線圖,上面還有很多地方都被鏤空了,約瑟夫指了指圖紙看向了周圍的所有人,“諸位,想必你們看到這張草圖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我們這次來的用意,神之子殿下要求我們從瑟堡港盡快出發,前往千裡之外的馬賽港,在西班牙皇儲到達之前,找出那些膽敢謀害兩國關系的刺殺人員,最好就是能夠將荷蘭革命前線的最高指揮官亨利抓捕歸案!(法)”
“荷蘭革命前線?!(法)”阿德萊德勳爵疑問道,“這怎麽又冒出來了荷蘭人?難道說這次刺殺西班牙皇儲的計劃和那些荷蘭人有關聯?唔,倒是有這個可能,聽說荷蘭國內早已不滿西班牙皇室的統治,這麽解釋倒也是合理的。不過,從瑟堡港去到馬賽港又何止千裡?從陸路走的話,根本不可能敢在西班牙皇儲到達馬賽港前到達馬賽,更不可能提前找出那些刺殺者了。(法)”
約瑟夫也不反駁,臉上依舊沒有其他表情,只是看向了福格納等那些瑟堡貴族,耐心的等待著他們。
“我也同意阿德萊德勳爵的意思,從瑟堡沿著陸路前往馬賽,不僅僅是路程的問題,起碼我知道在這裡,和這裡都有山巒阻擋,並不是一路平川的,估計翻山越嶺就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恐怕走水路的時間要短上很多。(法)”福格納灌了半杯葡萄酒下肚,雙眉皺在了一起,看著草圖,用手指點出了幾個地方,謝瓦利挨馬上就將山巒的標志標注在了上面,“各位同僚,你們其中好像也有人經常往返馬賽的吧?這一路上有沒有什麽捷徑呢?(法)”
這就是約瑟夫展開草圖的目的之一,就算有萬全之策,也要依靠這些地頭蛇的幫助,光看著這像是蚯蚓一般的路線圖根本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唯獨這些經常往返的貴族,他們對路上的情形最為了解,因為最近法蘭西內部也不安穩,一些地方也出現了盜賊出沒,作為貴族他們自然也要考慮很多,他們提出的意見都可以幫助到約瑟夫他們。
很快,那些貴族們就紛紛出言提醒,那草圖之上被鏤空的位置上面都被標注了一些標注,除了山巒就是湖泊,或者是沿途的小鎮和補給站的名字比比皆是。那張草圖沒多久就被標注完整了。約瑟夫將弄好的草圖交給了阿托斯,阿托斯馬上就根據新的草圖上面的信息重新拷貝到其他三份圖紙上面去,然後交給了謝瓦利挨和約瑟夫等人一人一份。
“很感謝諸位的幫忙,眼看時間也已經不早了,打擾了諸位那麽久,我這裡有一些小玩意要贈送給諸位,請不要客氣才是!(法)”約瑟夫說著打了個響指,就有一隊水手抬著幾口箱子走進了宴會室裡面,箱子蓋被紛紛抬起,裡面都是一些華麗的服飾和珠寶,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搶來的。
“這些都是從荷蘭商船手裡順來的,難怪西班牙皇室一直不願意放棄荷蘭這塊肉,光是從荷蘭商隊的富有程度就可以看出來。(法)”約瑟夫毫不避嫌的將這些東西的來歷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諸位可以放心的使用,這些物資都是乾淨的,我們絕對不會乾那種從死人身上扒衣服的混蛋事情。(法)”
這些貴族們原本倒是對這些華服和珠寶充滿了興趣,但是一聽到是搶來的,一些貴族還是強忍著欲望將手縮了回去。在他們看來,海盜圈子裡面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海盜們有權對所有死人身上的財寶有優先權。所以往往會在海上漂浮著一些****的屍體,他們的財物都被海盜扒了去。
“既然是神使大人贈送的,我就笑納了。(法)”福格納總督走了過去,挑選了幾件華服和珠寶走回人群,裡瓦勳爵也學著兒子的摸樣選了幾樣物品,還將一件不錯的華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不住的嘖嘖讚歎那華服的製作工藝和用料。見總督大人都放下了芥蒂,其余的貴族們這才開始選擇自己看上的華服和珠寶,沒多久那幾口箱子就被分了個精光。
“看到諸位都選擇了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在這裡也感到很是欣慰,我們私掠船隊不僅僅搶劫敵國商船,有時候也會承擔一些探險的業務,如果你們有一些寶藏的消息,也可以告訴給我,也可以去皮特酒館告知老皮特,一旦找到寶藏,那個告知情報的朋友將會得到整個寶藏的三成。(法)”約瑟夫相信這些貴族一定會忙不迭地的幫助自己尋找有用的寶藏消息的,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可以白白分的寶藏的三成,任誰都不會沒有興趣的。
“神…神使大人,您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可以得到寶藏的三成嗎?(法)”裡瓦勳爵身邊的一位年老貴族忍不住問道,“我的家族原本是從北愛爾蘭遷移過來的,在家族的史料裡面曾經記載著有關丹漠洞的寶藏之謎,不過遷移的時候記載這個寶藏的記事本不見了蹤影,現在也不知道這個寶藏還在不在。(法)”
“布魯克爵士,您說的是不是那座藏著維京海盜寶藏的丹漠洞?(法)”裡瓦勳爵也算得上是博學多才了,從布魯克爵士的話語中很快就得出了這個結論,“丹漠洞的寶藏之謎我倒是聽人提起過,不過相傳最近一直有冒險者在北愛爾蘭一帶探尋,連丹漠洞的具體位置都沒有找到。(法)”
“布魯克爵士,能不能具體說明一下這個丹漠洞寶藏的事情?(法)”約瑟夫對於那麽容易就探聽到一個寶藏所在的消息感到興奮和激動,說起來自從到了這裡他只是對瑟堡附近一帶有所了解,至於丹漠洞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更不知道其所在地了。
“根據家族史料記載,大約在公元928年的時候,一夥挪威維京海盜踐踏了愛爾蘭的土地,來到了安靜的基爾肯尼,展開了一場令人發指的掠奪行動。雖然當地居民提前知道了海盜即將來襲的消息,但是他們根本不是海盜的對手。由於時間緊迫,海盜們的行動又極其迅捷,男女老幼上千人要想逃亡已經沒有可能。就在這個時候,村民們想到了附近的丹漠洞,那是距離村莊不遠的一個天然溶洞,巨大的熔岩到處都是,內部又有不計其數的小洞,盤根錯節,非常適合藏身。所有村民都懷著巨大的恐懼和一絲僥幸,帶著家裡值錢的物品躲進了山洞之中。(法)”布魯克爵士喝了一小杯葡萄酒後,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沒過多久,那些該死的維京海盜就來到了基爾肯尼,雖然那村莊中的村民都已經走空,睿智的維京海盜知道要那麽快的撤離並不可能,於是就在附近一帶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他們以村莊為中心,一直找到了附近的山丘上,不久便發現了巨大的丹漠洞,洞裡的秘密也被迅速發現,惱羞成怒的維京海盜們很快就突破了山洞,將遇到的村民全部殺害。這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更加狠毒的是,海盜們連續在洞口駐扎了10幾天,洞中的幸存者也都被活活餓死,全村上下一千多人無一幸免。(法)”
“那麽久的事情,你們的家族又是怎麽記載下來的,不是說沒有幸存者嗎?(法)”約瑟夫好奇的問道。
“那倒是沒錯,說起來,我們家族前身是探險家出身,家族裡面倒是出了好幾個冒險家,他們的活動范圍都在整個英倫大陸上面,有一次,一位先祖偶然的來到了基爾肯尼,因為這裡被維京海盜侵襲過,附近的人都已經遷移到其他的地方了,整個丹漠洞也被籠罩了陰森的氛圍之下。(法)”布魯克爵士有些慚愧道,“當時的先祖隻身一人找到了丹漠洞的所在,但是只是在洞口稍作探查,並沒有進入到洞內,後來回來後沒有多久就染上了重兵,一病不起。有人說丹漠洞裡無數冤魂作祟,先祖才會由此一難。先祖死後,這種傳言越加的離譜了起來,很快丹漠洞就從人們的談資中被惡魔化了,沒有冒險者敢去丹漠洞尋找寶藏。(法)”
“阿托斯,布魯克爵士的話都記下來了沒有?把尋寶合約交一份給布魯克爵士。(法)”約瑟夫說著,阿托斯就將已經草擬好的尋寶合約遞給了布魯克爵士,“爵士先生,如果覺得合約沒有異議的話,請在乙方這裡簽署您的名字,一旦我們找到了寶藏,將按照合約給予您三成。(法)”
布魯克爵士在所有同僚羨慕嫉妒恨的複雜眼神中,在合約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姓名,心下坦言,“就這樣,三成寶藏就到手了?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了一點吧?罷了,是否找得到還兩說,既然有了這份書面合約,我也沒有什麽損失。(法)”
有布魯克爵士帶頭,那些貴族們都卯足了勁在那裡回憶一些關於寶藏的傳聞,一些人已經借口回家準備好好尋找一下家族的典籍,如果也能夠像是布魯克爵士那般找到一兩個寶藏的信息,那麽下半生也就滿足了。
宴會室裡面頓時就只剩下了福格納總督、裡瓦勳爵、阿德萊德勳爵和約瑟夫等人。
“神使大人,你們真的打算走陸路前往馬賽嗎?(法)”阿德萊德勳爵有些不解道,“其實你們當初從巴黎前往馬賽不是更加便捷嗎?(法)”
阿德萊德勳爵以為,約瑟夫等人是從巴黎來到瑟堡港的,現在又要從瑟堡港前往馬賽港,有些多此一舉。因為鬥貴族這個遊戲也是最近才風靡一時的,之前阿德萊德勳爵可以很負責的說,根本沒有聽說過鬥貴族這個遊戲。
“不用為我們擔心,倒是阿德萊德勳爵,你們第七艦隊負責王國北線的安全,倒是任重而道遠啊!(法)”約瑟夫不失一個馬屁拍過去,“現在在座的都是神之子殿下的嫡系,我就不兜圈子了,碼頭上停靠的那兩艘戰艦就是當初從普利茅斯港搶來的7艘之中的兩艘新型英式戰艦,如果阿德萊德勳爵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讓那些工匠對船隻的構造進行檢查,希望可以盡快破解英式戰艦的圖紙,以批量建造這款戰艦。這款戰艦的最大優點就是航速快捷,比起那些西班牙戰艦來,轉向力都有所提高,全船都裝配最新型的加強版寇非林,射程很遠,適合於‘風箏’戰法。將敵人拖於疲憊狀態,進行全面的騷擾戰術。(法)”
“風箏戰法?(法)”阿德萊德勳爵和福格納都為之驚訝,“還是第一次聽聞如此有趣的戰法,能不能煩請神使大人具體介紹一下?(法)”
“啊,原來普利茅斯港奪船事件居然是閣下的手筆,難怪弄得英國皇家海軍焦頭爛額。(法)”裡瓦勳爵笑道,“不過,閣下需要留意一下弗朗西斯的動作,聽說他以應邀白金漢公爵已經前往了倫敦,恐怕會對閣下有所不利啊!(法)”
“用阿德萊德勳爵的原話,一個弗朗西斯我還沒有放在眼裡。(法)”約瑟夫笑著回答,“我只是擔心弗蘭西斯背後的那幾個家夥,可能會對國王陛下不利,我們今天辦了弗蘭西斯派別的人,相信等他回來的時候,瑟堡港又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不知道到那個時候,福格納總督你們打算怎麽應對?(法)”
“神使大人請放心, 我和福格納是老朋友了,老朋友有麻煩,我這個第七艦隊總司令自然不會放任不管的。(法)”阿德萊德勳爵連忙表明心跡道,“至於巴黎的那位,恐怕現在他沒有那麽膽子對國王陛下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聽說他的手下被神使大人教訓過之後,已經沒有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了。(法)”
“福格納總督,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10年前沒落的漢丁頓家族的相關信息,您知道多少?(法)”約瑟夫想起了羅賓家族的事情,趁今天大家都在,就問了一下,“我隻想要知道參與了漢丁頓家族焚火案的當事人,是不是弗朗西斯派別的人?(法)”
在場的眾人聽到約瑟夫忽然提及漢丁頓家族焚火案後,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莫名的表情。
“神使大人,漢丁頓家族確實是很早以前就出現的一個古老家族,聽說是從英格蘭遷移過來的,後來在瑟堡港內處事都很低調,從來不參與地方貴族的宴會,直到那場奇怪的火災發生,整個漢丁頓家族的人都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法)”裡瓦勳爵對此表達了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