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法)”巨漢怒吼了一聲,喊出了那人的名字,“別讓我猜到你的想法,你是想要從這個少年嘴裡問出那批貨的所在吧?別裝出一副紳士的摸樣來,我看著就惡心!你的祖先也會因為你這個自甘墮落的家夥兒感到羞愧的!如果我是白癡的話,那麽你是什麽?你的祖先又是什麽?嗯?(法)”
“瓊斯,你下次再敢侮辱我的祖先,你試試!(法)”德魯打斷了被叫做瓊斯的巨漢,“我會以我祖先的名義乾掉你,還有你的那些懦弱的如同小雞一般的手下!那麽多人居然連一個少年都打不過,還死了那麽多人,你這個做頭兒的也好意思自稱金發王的後裔?別笑死人了!(法)”
“德魯!(法)”瓊斯一腳踢開了幾個擋路的手下,手持巨大的戰錘指向了那個叫做德魯的青年,“你要還是維京人的後代,就跟我單挑!別在那裡說著不痛不癢的風涼話!敢不敢?(法)”
“雖然我們的祖先同樣發源於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不過我們這些後代還是有區別的,你秉承了那些原始的落後的戰鬥方式,而我……(法)”德魯說道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迅速的拔出自己腰間的配槍,朝著瓊斯就是一槍,由於距離太近的關系,根本不需要瞄準,一排鋼珠直接鑲嵌在了瓊斯的胸口上面,瓊斯的整片胸肌暴起了一片血霧,那巨大的戰錘從手掌心裡面滑落,接著一陣天搖地動之後,瓊斯的身軀慢慢倒了下去。
“哼,不自量力的家夥!(法)”德魯吹了吹火槍管口的硝煙,抬眼看向了不遠處的約瑟夫,“那麽,現在,小朋友,你是自己投降還是要我的人把你抓起來呢?(法)”
約瑟夫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心狠手辣的家夥,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瓊斯的屍體。
“宿主,此人的生命現象正在迅速消失,雖然那些鋼珠只是造成了表皮的損傷,不過由於傷口面積大,失血過多,最多還能堅持20分鍾,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休克,然後死亡!”
果然跟自己料想的一樣,這個大家夥還不容易死,雖然之前還是敵我的關系,不過,約瑟夫從心裡看不起那個偷奸耍滑的青年人,起碼瓊斯比他有一絲血性。
“考慮的怎麽樣?(法)”德魯耐著性子又問道,“我的耐性不是很好,你也看到了,我的合夥人已經被我輕松地乾掉了,你不會也想要步他的後塵吧?(法)”
“你抓我也沒用,我的人不會回來的,那些物資足夠他們享受很久了!(法)”約瑟夫伸展開雙手,他需要讓對方相信,自己已經無意抵抗下去了,“你既然連自己的同伴也下得去手,我對你的警告還是發自內心的充滿感激的。(法)”
“哼,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相信嗎?(法)”德魯冷哼一聲,“你的背景我們已經查的很清楚了,船廠裡面那幾艘船就是你帶來的吧?其中兩艘英式帆船即使被你改變了摸樣,但是依然還是能夠看出它原來的面貌,一定是你們吞了那批貨物,你只要將那批寶石原石交出來,那些錫錠就送給你們也無妨!(法)”
聽完德魯的話,約瑟夫才明白,這幫家夥原來是來尋仇的,那些在2號基地裡被自己乾掉的海盜們還有同夥在這裡,既然是同夥,那麽知道那些錫錠裡面夾層著寶石原石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知道你現在需要一些時間考慮清楚,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個消息,你的船上有我的人,所以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清楚楚的,
千萬不要用什麽低級的謊言妄想來蒙混過關!(法)”德魯的話一出口,約瑟夫就開始回憶船上的那些人,似乎從瑟堡港離開到離開2號基地這一路,只有塞西莉亞一個人是臨時加入的,難道說… “我想你可能已經猜到她是誰了吧?害怕了吧?她是我的手下裡最懂得隱藏身份的人,這點我一直很佩服她!(法)”德魯越說越大聲,越說越興奮,“所以,派回去的人可能已經死在了路上,你不覺得可惜嗎?就差一點點,就可以翻轉結局了!哈哈哈哈!(法)”
“你是說那個人是…?(法)”就在約瑟夫打算說出塞西莉亞的身份的時候,遠處響起了一陣陣的槍聲,槍聲過後,那原本就有點稀松的包圍圈變得更加的混亂不堪,盜匪們你擠我,我踩你,身邊的同伴的身上頭上不斷的冒起了蓬蓬的血霧,一個個不甘的睜大雙眼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遠處漸漸疾馳過來大批的騎兵,每一個騎兵的手裡都手持著一把長槍,由於在馬上,來不及添加火藥的關系,這些騎兵一般都配備2支以上的火槍,直到全部射擊完成後,他們擦紛紛拔出自己的馬刀,朝著盜匪們衝來。
“是帝國軍隊的騎兵!該死的,他們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法)”德魯明顯有點驚慌,帝國騎兵忽然出現在這裡,而且什麽話都不說直接朝著自己這邊射擊,那麽一定是為了解救什麽人,難道是眼前的這個少年?他到底是什麽人?居然可以動用駐扎在聖馬洛港碼頭的帝國軍隊?
一個個問號出現在德魯的腦海裡面,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盜匪們四散而逃,自己卻無能為力,看著即將到手的肥羊就要從自己嘴邊逃脫,他忽然拔出了另外一把火槍就準備朝著約瑟夫射去,“呯”的一聲槍響了,德魯一聲慘嚎,手裡的火槍飛出幾十米之外,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他才發現自己的整個右手掌已經被轟掉了一半,一些血肉模糊的傷口裡面還可以看到鋼珠的摸樣。
“不是所有人都會吃你這一套的,我也有槍!(法)”約瑟夫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冷笑道,“現在,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吧!(法)”
不等德魯準備,約瑟夫的佩劍已經近身,德魯暗罵了一聲卑鄙後,朝著旁邊一個翻滾躲過了約瑟夫的致命一擊,不過劍刃還是在德魯的左臂上面劃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染紅了左袖的布料,德魯已經顧不得左臂上面的傷痕了,右手手掌盡廢的他,只能強忍住劇痛用左手執劍,雖然擋下了幾下致命傷害,但是他的左手顯然不太常用,動作有點牽強,好幾次都被約瑟夫得逞,在他的胸口、腋下、大腿根部處留下了一處處傷痕。
“也不過如此嘛!(法)”約瑟夫言語中帶著一絲戲謔,“連我這個剛剛學習劍術不久的人也擋不住,你除了會偷襲還會什麽嗎?用瓊斯的話來說,你當真辱沒了自己祖先的名聲!(法)”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法)”德魯被約瑟夫徹底激怒了,越是這樣,德魯的破綻就越是明顯,就在他大開大合的時候,一把砍刀朝著德魯中門飛去,約瑟本能的躲開,砍刀直接命中了德魯的小腹,到死,德魯都不知道是誰暗算了他。
盜匪們已經四處逃竄了,整條商業大街上面躺了一地的屍體,九成九都是海盜們的,約瑟夫用腋下擦拭了一下劍刃上面的血汙,朝著德魯的脖頸補了一劍,然後,走到了瓊斯的身前,“怎麽樣?還有氣的話就吭一聲!(法)”
“呵…啊…呵呵,你怎麽知道…知道我沒有死?(法)”瓊斯躺在地上, 有氣無力的問道,“我以為我裝的很好,呵…沒有想到,呵,還是沒有…沒有逃出你的眼睛!小子,很可惜,沒有機會和你再次戰…戰鬥!但是…維京人的後裔不會…不會…(法)”
“廢話還真的挺多的,難怪你的合夥人有點不耐煩了!(法)”約瑟夫抬起了瓊斯的右臂,用盡全力將他巨大的身軀扛了起來,“放心,哪裡那麽容易死?不過你的手下都已經跑光了,以後跟著我混吧!管吃管住!怎麽樣?(法)”
“小子,這是…這是我聽到的…最…最好笑…的笑話!(法)”瓊斯的聲音變得有點虛弱,約瑟夫從懷裡摸出一名補血藥劑,直接就灌進了他的嘴裡,他的臉色才有所好轉。
“到了我的手裡,沒那麽容易死的!(法)”約瑟夫嘴角微微浮起道,“起碼壓榨乾你所有的剩余價值,不乾個三五十年,你別想退休了!(法)”
遠處駛來了數輛馬車,和馬匹,羅賓首當其衝的從馬匹上面一躍而下,看著渾身是血的約瑟夫,有點不知所措,“小子,你受傷了?(法)”
“約瑟夫,你沒事吧?(法)”艾登關切的聲音從身前傳來,馬車剛剛停穩,艾登就飛奔了下來,“這個家夥不就是那個維京海盜?你殺了他?(法)”
“他還沒有死,來幾個人,把他搬上馬車!(法)”約瑟夫朝著馬車上面招了招手,馬車上面立刻下來了幾名膀大腰圓的水手,他們不認識瓊斯,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很快的就三五成群的扛著瓊斯朝著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