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約瑟夫剛剛醒過來!(法)”艾登就像是保護小雞的母雞一樣,將約瑟夫護在了身後,瞪著瓊斯,雖然他知道一定不是瓊斯的對手。
“那就算了,省得輸了又找借口!(法)”瓊斯聳了聳肩道,“不過,能夠乾掉德魯,說明你的實力不錯。(法)”
“我只是順手而已,德魯可是你乾掉的!(法)”約瑟夫含笑道。
原來,自從約瑟夫昏迷那天開始,艾登就早早的從船廠取出了所有的船隻,帶著所有人離開了聖馬洛港。在海上順風順水的航行了三天三夜,距離瑟堡港已經不遠了。
“照著這樣的速度,明天旁晚就可以抵達瑟堡港了,不知道現在的瑟堡港亂成了什麽摸樣!(法)”老喬納森靠在甲板上面,後背的傷口已經脫痂,比起周邊的乾癟的老皮來,細膩了不少,也因此被艾登他們嘲笑,說是第二春來了。
“後背的傷沒事了吧?(法)”約瑟夫躺在甲板上面,看著夜空,“這次聖馬洛港之行太過凶險了,你們任何一個人折損的話,我都會過意不去的。(法)”
“小子,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傷感的話?(法)”羅賓撇了撇嘴,灌了一口酒道,“弄得老頭子我鼻子有點酸。(法)”
“小米還沒有消息嗎?(法)”約瑟夫忽然想起了在給瓊斯手術前,就讓小米攜帶著即將過期的私掠許可證前往巴黎,那隻新俘獲的米切式鳳頭鸚鵡也一同前往了,這個小東西雖然被俘獲了老實了很久,不過看到約瑟夫還是會忍不住朝著他的腦袋拉屎,似乎當初約瑟夫搶奪了小米已經根深蒂固的烙印在了這隻老鳥的記憶深處了。
“它是一隻鳥,你以為是什麽?這一來一回起碼要好幾個月呢!(法)”羅賓翻了個白眼道,“況且,能不能找到還是一個未知數,我倒是不擔心小米會餓死,不過,要是迷路了,又無法找到回來的路的話,那就真的回不來了。(法)”
“我也就是嘗試一下,如果真的不行,小米會在瑟堡港總督府附近逗留,直到我們回到瑟堡港。(法)”約瑟夫也沒有把握,雖然當初讓小路易斯沿途布置一些氣味,方便這些鸚鵡尋味找尋,不過路途還是太過遙遠了點。
一聲高昂的鼾聲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瓊斯居然就這麽睡著了,約瑟夫搖了搖頭,解開上衣給瓊斯蓋上,這才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子,一陣陣骨骼松動的聲音不斷地傳來,嚇得在場的幾人都不知所措。
這時,一個熟悉的影像出現在了約瑟夫身旁的船舷上面,是老約翰,他正半蹲在船舷上面,似乎是在垂釣。
“義父!(法)”約瑟夫眼裡閃爍著久違的眼淚,不過下一秒,他發現自己正環抱著一根桅杆,老約翰的影像泛起了一絲漣漪後,又再一次恢復如初,這原來是影像,虛擬影像。
“約瑟夫,你剛才喊什麽?(法)”艾登離得比較近,他詫異的看著約瑟夫身旁的船舷,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你剛才看到老約翰了?(法)”
“沒有,可能看錯了吧!(法)”約瑟夫揉了揉雙眼,搖了搖頭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笛卡爾系數修正後,實際年齡不過5歲的約瑟夫,看上去已經有了15、6歲少年的摸樣了。這一點一直是難以解釋的謎團,阿瑪蘭特好幾次都查詢了自己的料理配料,但是依然無從尋找到底是什麽東西讓約瑟夫成長。
由於剛剛步入火器時代,火槍的威力雖然不弱,
但是,因為很多不穩定的因素,約瑟夫還是找羅賓和瓊斯這兩個極端好好修煉了一下。 羅賓將自己對於匕首和刺殺的心得與約瑟夫詳細的解釋了一下,至於瓊斯,說來說去,就是直來直去的蠻力。好在身體強度增強後的約瑟夫一點沒有被瓊斯的魔鬼訓練嚇唬到。
就這樣過了平靜的幾天,阿拉米斯一臉愁容的來找約瑟夫,羅賓囚禁塞西莉亞的事情已經從艾登那裡獲知了,礙於阿拉米斯的面子,約瑟夫一直都不願意在船上審訊塞西莉亞。不過,眼看就要抵達瑟堡港了,阿拉米斯這個時候前來,一定又是想要為塞西莉亞求情的。
“約瑟夫,我…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塞西莉亞的確對你企圖…可是,她應該是有苦衷的,我想你可以就此了解一下。(法)”阿拉米斯說到後面聲音就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了,在場的人都很清楚,戀愛中的男女智商都是最低的,阿拉米斯屢次來找約瑟夫都被約瑟夫以各種理由搪塞了,大家也明白其中的含義。
“阿拉米斯,約瑟夫才剛好不久,你又拿這件事來煩他幹什麽?(法)”艾登還是忍不住呵斥道,“塞西莉亞自己都承認了刺殺的事實,還有什麽多說的?況且,那個女人嘴硬的很,你不要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不分黑白!(法)”
“可…可是,我敢以人格保證,塞西莉亞一定是有苦衷的!(法)”阿拉米斯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瞪著艾登吼道,“上帝說,人沒有完美的,總會有多多少少的瑕疵,可是只要願意悔改,我們就必須給他一個機會!(法)”
“可你不是上帝他老人家,你也代替不了上帝!(法)”羅賓冷笑道,灌了一口酒繼續蹲在一旁看熱鬧。
阿拉米斯被羅賓的話一噎,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說了,整張臉憋得通紅,似乎在壓抑著什麽一樣。
“阿拉米斯,我們算不算朋友?(法)”約瑟夫忽然站起身走到阿拉米斯身前,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問道,“如果有人要殺我,你會怎麽做?(法)”
“大人…約瑟夫,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決定這輩子要跟著你走南闖北,絕無二心!(法)”阿拉米斯說這話的時候,那眼神中透露著的只有堅定,“如果有人要害你,就必須從我阿拉米斯的屍體上跨過去!(法)”
“好,我相信你!(法)”約瑟夫說著,轉身背對著阿拉米斯,“可是,如果那個要殺我的人是你的摯愛呢?(法)”
“我…我…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法)”阿拉米斯的答案讓眾人一陣怒罵,紛紛咒罵,特別是艾登老喬納森幾個,常年漂泊在海上的人,都會有些血性的男人,就算心裡不是這麽想的,也會脫口而出的。
約瑟夫苦笑的朝前走了幾步,提起一個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準備放到嘴邊的時候。
“約瑟夫,我阿拉米斯以我父親的名義保證,任何人想要謀害你,我都會挺身而出,即使這個人對我如此重要,是我的摯愛,我也不會眨一下眉頭!(法)”阿拉米斯一口氣喊道,“如果塞西莉亞真的要殺你,我必定會先一步死在你的面前!(法)”
“羅賓,把塞西莉亞放了吧!(法)”約瑟夫說著從懷裡摸出一袋錢丟給了阿拉米斯,“這筆錢足夠你和塞西莉亞找個無人的地方好好過日子了,這是你應得的。我需要的是兄弟,不是隻懂得愚忠的死士!(法)”
“約瑟夫…(法)”阿拉米斯站在原地,沒有去接那不住的搖擺著的錢袋,眼淚從眼眶中噴湧出來, “約瑟夫,我…(法)”
“什麽也別說,如果你的父親沒有被人構陷的話,你現在跟你的弟弟妹妹們一樣,應該過著愉快的日子,而不是跟我們在這無垠的海上漂泊。(法)”約瑟夫轉身,將錢袋放進阿拉米斯的懷裡,看了眼被羅賓帶進來的塞西莉亞,“她來了,等船靠在瑟堡港後,你們就可以下船離開。(法)”
“哼,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不殺你嗎?做夢!(法)”塞西莉亞冷笑,“你必須要為你做的事情得到應有的懲罰!(法)”
“夠了,塞西莉亞!(法)”阿拉米斯的聲音打斷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殺約瑟夫,但是約瑟夫是我阿拉米斯的恩人,是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即使是你,也不能傷害他,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面跨過去!(法)”
“你…你瘋了嗎?(法)”塞西莉亞站在那裡,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阿拉米斯,隨後她的玉指指向了阿拉米斯身後的約瑟夫,“為了一個凶手,你就算死也要保護他嗎?難道你說愛我都是騙我的嗎?阿拉米斯,你讓我很傷心!(法)”
“塞西莉亞,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約瑟夫,就沒有我阿拉米斯的今天!(法)”阿拉米斯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冷聲道,“無論誰要謀害約瑟夫,我都會這麽做,你也不例外!(法)”
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約瑟夫有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讓塞西莉亞憎恨,似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在那座荒島上面,之後跟著小路易斯來到了瑟堡港,唯一的殺生就是那些海盜。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