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和四組的火槍們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戰場,等待著另外兩組人與之回合,這支第一次投入戰鬥的火槍隊在經歷這種規模的戰鬥的火槍們,對於無損的結果很是震驚,這些人裡面除了一批真正的華麗菜鳥之外,也確實有一批從前線退下來的老兵。
他們之中的一些人曾經不止一次參加過大規模的會戰,也有的人祖上參加過英法百年戰爭,那些戰爭的慘烈程度遠遠高於這次阻擊戰,但是,無論是什麽規模的戰鬥,都是應該會有傷亡的,只是這一次,除了幾個確實不小心受了輕傷的,其余的沒有一個死亡的個例。
這些驕傲的火槍們開始對這個看起來年少輕狂的臨時指揮官產生了一絲敬畏,就連之前對小德不滿的那個年輕人,這個時候的臉上也沒有了傲慢,有的只是慚愧。
“受傷了?好在沒有傷到骨頭!(法)”小德不計前嫌的走過去,查探了年輕人的傷勢,“娘的,收起你眼角的淚水,男人只能流血不能流淚!(法)”
被捶了一拳的年輕火槍,用背擦拭了幾下眼角,另外一隻則一直按在了傷口之上。
“把松開,難道你想失血過多而死嗎?(法)”小德一把拍開了年輕火槍抓住傷口的掌,“暫時就用這個,放松一點,娘的,你除了能感覺到疼,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想法嗎?殺了那麽多人,這些可都是榮譽啊!(法)”
小德故意說話轉移年輕火槍的注意力,三下五除二的用自己上衣上扯下來的布條幫其包扎了一下傷口。
“別耷拉著腦袋,像是霜打得茄子一樣!(法)”小德走向了另外一個傷者,“簡單的包扎一下,等到完事兒了去找我,我幫你仔細的檢查一下傷口,放心,不會死的!(法)”
小德的灰色幽默頓時帶動起了這些火槍的之間的緊張氣氛,一個個的臉上都舒展出了笑容。
“把這瓶藥劑喝下去,如果你打算成為這裡一具屍體的話?(法)”小德將一瓶補血藥劑遞給了一名失血過多的火槍,“你的不能拿槍了,娘的,我是說暫時不能,把那該死的眼淚給老子吞回去!(法)”
“報告隊長,一共消滅了敵人70人,我已經派人佔據了幾個製高點,暫時沒有發現有援軍的跡象!(法)”那兩個被小德臨時選舉的組長之一的中年人敬了一個禮匯報道,“所有能夠攜帶的物資都已經匯總,請指示下一步計劃!(法)”
“都學學,這才是軍人的職責!(法)”小德滿意的拍了拍中年組長的肩膀,“我們現在距離馬賽港碼頭已經不足800米,短短的500米內我們遭遇了兩次襲擊,我不能肯定之後還有多少敵人等待著我們,但是,為了國王陛下,為了法蘭西,我們必須要盡快趕到碼頭,組織敵人的陰謀,能做到嗎?(法)”
“能!(法)”這一次,39人的火槍隊沒有一個異議的聲音。
“小八,對這個位置進行偵查,看看方圓1000米內的情況,即可反饋!(器語言)”小德將右上的戒指放在嘴角,輕輕的低語了幾句,那原本的金屬光澤的戒指表面頓時閃起一陣紅芒,紅芒一閃即逝,又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微型衛星掃描中,預計耗時5分鍾!”
小德從懷裡摸出一根單筒望遠鏡來,確定前方沒有異常後,留下了一組殿後,其余人朝著碼頭方向小跑過去。
“主人,前往4點鍾方向有大量人員逼近,時間有限,對方移動速度很快,無法探測出具體人數!(器語言)”
“都給我停下!(法)”小德即可叫停了所有前進中的火槍,“都檢查一下自己的火槍彈藥,有敵人逼近了!(法)”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小德連忙趴伏在地上,隻用左耳貼附在地表傾聽。
“都散開,那個方向有大量敵軍過來了!(法)”小德的話不容任何人質疑,那些火槍即可散開,各自尋找掩體隱蔽,就算一些心裡不滿的也漸漸的感受到了大地的顫動。
就在所有火槍尋找掩體隱蔽後不久,也就是5分鍾的樣子,4點鍾方向湧出了大量的武裝人員,這些人裡持有的武器各異,有長劍、短刀、火槍、長矛,幾乎成為了歐羅巴大陸武器展銷會了。
首當其衝的是…羅賓!
“都按兵不動,自己人!(法)”小德從掩體後面露頭就衝了過去,羅賓也看到了小德,與其擁抱在了一起。
“嘶…呼…(法)”羅賓的左被小德碰了一下,疼的他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小德這才發現羅賓的左臂已經被血染紅了,那種病態的腫脹感預示著這裡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小事情而已。(法)”
“老家夥,當著我的面,你還想騙多久?(法)”小德用匕首撕開了羅賓的左袖,那慘不忍睹的傷痕歷歷在目,小德不知道自己的視野怎麽一模糊,就有兩行熱淚滾落了出來,“這叫小事情?你難道以後想當獨臂神偷嗎?(法)”
“剛開始還挺疼的,現在好很多了!(法)”羅賓一個勁地嗤牙咧嘴,嘴上還是堅持自己沒事。
“如果你不想從此用一隻殺人的話,就給我放松一點!(法)”小德迅速從羅賓的腰間解下了一瓶烈酒,在自己的匕首上面傾倒了一點用來消毒,光是這麽一點酒,就讓羅賓露出了心疼的模樣來,“只是一點酒,看你老頭子的嘴臉,要是小命沒了,看你還用什麽家夥喝酒!(法)”
羅賓只能仍由小德擺弄,一邊還不忘接過那只剩下了半瓶的烈酒,朝著嘴裡灌,用來麻痹神經。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小德用消過毒的匕首割去了一些爛肉,然後用自己的上衣扯下來的布條給羅賓包扎了一下。
“阿托斯,派幾個人在這裡照顧羅賓,老家夥,你敢說個不試試!(法)”小德的話音剛落,就見羅賓吹胡子瞪眼的盯著阿托斯,小德怒吼道,“敵人今後有的是會殺,你要是死了,你讓我們這些兄弟怎麽辦?(法)”
被小德猛地吼了一嗓子,就連脾氣最倔的羅賓都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那些不太知情的火槍一個個都面面相窺,這小子對這樣的老前輩都指著鼻子開罵,難怪對我們這些人那麽隨意了。
特別是那個之前跟小德有過節的年輕火槍,在他的認知裡面,羅賓這樣一個身上不斷的散發著殺戮之氣的家夥,居然會害怕一個跟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年輕人,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被年輕的火槍盯了很久,羅賓雙眼瞪了過去,兩人的眼神剛一接觸,年輕的火槍就敗下陣來,羅賓沒有生氣反而咧著嘴大笑起來。
不過,很快,羅賓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的雙眼被年輕的火槍胸口的家族徽記吸引住了,“你…小子,你怎麽會有這個徽記的?(法)”
被羅賓用力地抓住肩膀,年輕的火槍嚇得一個勁掙扎,旁邊的其他火槍紛紛舉起了火槍對準了羅賓,阿托斯等人也紛紛拔出各自的武器將火槍包圍了起來。
“都把武器放下,羅賓,到底是怎麽回事?(法)”小德一把抓住了羅賓的腕,想要將他從年輕的火槍的肩膀上面拉下來,但是卻紋絲不動,羅賓用盡了全力,那模樣真的像是要吃了年輕的火槍一般。
“小子,實話告訴我,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的?(法)”羅賓雙眼圓瞪,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要不是親眼見到了,小德絕對不相信這個人是羅賓,那個雖然邋遢,但是一個優雅的神偷。
“什麽怎麽會有?這是我家族的徽記,你說我怎麽會有?(法)”年輕的火槍漸漸從恐懼中反應過來,拔出自己的火槍直指向羅賓的眉心,“快點拿開你的髒,老家夥!否則我不介意送你上路!(法)”
“嗤嗤,不愧骨子裡留有漢丁頓家族的血脈!(法)”羅賓將雙松開, 攤在兩邊,“你家裡還有其他人嗎?(法)”
“有…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又是怎麽知道漢丁頓的?(法)”年輕的火槍警惕的看著羅賓,似乎只要他再做出一次剛才的舉動,就會給他一槍。
“你的父親是叫哈達威漢丁頓?還是羅納德漢丁頓?(法)”羅賓歎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慈祥,“小子,快點回答我!(法)”
一把匕首出現在了年輕的火槍的咽喉上面,羅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果,於是就用了非常段,年輕的火槍隻覺得自己的虎口酸麻,自己的那把火槍已經易主了。
“我的父親是羅納德…漢…漢丁頓。(法)”年輕的火槍就范道。
“嗤,你們漢丁頓家族的人都喜歡被人逼著說話嗎?(法)”小德嗤笑道。
(本章完) () 《縱橫大航海》僅代表作者公羊剩男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