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火槍麽?看上去和電影裡差距好大!
“嗯?該死的居然真的下雨了,可惜了這些火藥。(法)”矮胖的亞尼克隨手將一袋黑色粉末丟在阿爾傑農的屍體上面,正準備走向茅草屋,腳步一頓,約瑟夫看的清清楚楚,那原本已經死透了的阿爾傑農,忽然坐起身,右手袖口處伸出的一把袖劍直接從下往上穿刺了亞尼克的下體,可能連亞尼克都不曾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憋屈的模樣死去。
“嘿…嘿嘿,亞尼克,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心髒長在右邊嗎?(法)”阿爾傑農喘了一口粗氣,抽出袖劍,在亞尼克的身上來回的擦拭著,左胸口傳來的鑽心刺痛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氣,在雨水的衝刷下,胸口的傷口正在不斷的流淌著鮮血。
彎下腰想要撿取亞尼克的背包,和那個銀白色澤滾落在地的小箱子,忽然,他發現了躲藏在草叢裡面的一雙眼睛,一雙猶如野獸般犀利的雙眼,以及那正朝著自己的腦袋飛來的異物。
阿爾傑農用最後的力氣慘嚎了一聲,就準備將自己的袖劍揮射出去,可是,還是晚了,石刀直接命中了他的頸部大動脈,鮮血受到了壓力,飆射出去好遠,整個泥道上面滿是噴濺狀的血液。
阿爾傑農直到死都不會想到,草叢裡面會有一個人一直躲在那裡,等到他們窩裡反後,才對最後一個存活下來的人下死手。視野漸漸的變成灰黑色,如果有靈魂的話,阿爾傑農和亞尼克一定會用最惡毒的語言來詛咒約瑟夫。
“除非你的頸部大動脈也跟正常人不同。”約瑟夫戲謔的看著漸漸冷卻的阿爾傑農的屍體,一口濃痰吐了下去,麻利的從阿爾傑農的脖頸上面將自己的石刀拔出,噴濺狀態的鮮血噴了約瑟夫一頭一臉,要是現在有人經過的話,一定會以為約瑟夫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魔,正在啃食兩具屍體的食屍鬼。
雨越下越大,卻不會影響到約瑟夫的好奇心,亞尼克和阿爾傑農幾乎被約瑟夫給扒光了,兩具的屍體一仰一臥的躺在泥地裡面,血水已經被雨水洗刷乾淨了,只剩下兩個恐怖的傷口,外翻的皮肉深可見骨。
“還很新鮮,不知道人肉是什麽味道。”約瑟夫翻動了兩具屍體,再世為人的約瑟夫自然知道那兩根軟趴趴的耷拉在下體的物體是什麽東西,石刀飛快的將兩件物體齊根斬下,雙手抓舉著舉過頭頂,喃喃道,“老爹,這兩個算是利息,我一定會幫你報仇雪恨的!”
“可惜沒有福爾馬林,等到離開這裡,這兩具屍體已經變成一堆腐肉了。”約瑟夫用石刀刨開了兩具屍體,將內髒放在一邊,開始憑借著前世的屠宰記憶,將兩具屍體截成了數段,肋骨附近的活肉理論上是可以食用的,不過約瑟夫沒有興趣也沒有心情,他將那被截成數段的屍塊,拋向了老約翰劃分的區域裡,那裡經常會有野狼和棕熊出沒,不過奇怪的是,這些野獸從來不會跨出那個區域,像是在鎮守著什麽寶貝一般。
將數十段屍塊盡數丟棄後,剩下的兩顆頭顱被約瑟夫用竹竿插著固定在老約翰的墓碑旁邊,並且在老約翰的墓碑背面刻下了兩個名字,又在兩個名字上面打了兩個大叉,之後,再寫上了弗朗西斯的名字。
做完了這些事情後,不知道何時,雨停了,整個荒島又恢復了昔日的寧靜,樹上不停的響起蟲鳴鳥叫聲,可惜,這裡永遠的失去了老約翰的身影。
約瑟夫將從亞尼克和阿爾傑農身上搜刮來的東西堆在了茅草屋的地基上面,
大火之後,這裡已經被燒得只剩下石台地基了。 “這把是火槍,這是火藥,不知道受潮了等太陽出來了曬曬能不能再用。”約瑟夫開始清點物資,“這兩件破舊衣服還可以穿穿,這胖子的身高跟我差不多,就現在穿吧。這個瘦高個的比我高了太多,留著以後穿。”
以往的衣物都是老約翰幫他製作的,老約翰曾經告訴約瑟夫,他是一個海員,幹了近三十年水手,後來攢了一點錢,買了一條商船,開始了海上貿易。英格蘭的羊毛在法蘭西很受歡迎,而法蘭西的糧食正巧解決了英格蘭圈地運動的副作用,倒是讓老約翰賺到了第一桶金,也就是那個時候,讓老約翰的合夥人弗朗西斯動了殺心,不僅殺了他的妻兒,剝奪了他的財產,更是將老約翰折磨得體無完膚,送到了這座荒島上面來。
忽然想到自己以後就要獨自在這座荒島上生活了,不由的鼻子一酸,兩行眼淚流淌了下來,腳下不知道踢到了什麽東西,那隻銀色光澤的箱子出現在的眼簾裡面。
從竹簍裡面翻找出那一串鑰匙,依次在鑰匙孔上面嘗試,直到將一把同樣散發著銀色光澤的鑰匙插進了孔內,可以聽到機械轉動的聲音,隨著“哢噠卡帕啦”的一陣連續的響聲,箱子蓋從內彈起,一陣金光銀光從箱子中射出,好像整座荒島都頓時明亮了起來。
一瞬間,再次恢復了黑暗,約瑟夫微眯著雙眼,忽然出現的強光差點亮瞎了雙眼,過了好久才恢復視力。舉著臨時點燃的火把,湊近銀色箱子,裡面除了幾十枚銅黃色澤的硬幣和銀幣外,還有一個破布袋,乾癟的躺在箱子底下,要不是將這些硬幣盡數拿起來,也不會發現。
“一個破布袋,當作寶貝嗎?”約瑟夫惡意的遐想道,“難道是老爹知道我會發現這個箱子裡面的硬幣,給我用來裝錢用的嗎?”
真是貼心啊!拎起破布袋反覆看了看,確信沒有破洞,隻是有點髒,“等下拿去湖邊洗洗就好了,這個箱子確實攜帶起來不方便。”想將鑰匙從箱子上的鑰匙孔拔出來,卻怎麽也拔不下來,幾乎動用了吃奶的力氣也是不行,“娘的,不會是一次性產品吧?中世紀已經出現了這麽高級的東西了?”
將箱子裡面的硬幣銀幣盡數倒在亞尼克的衣服上面,然後無奈的將銀箱子一腳踢飛,箱子從懸崖上面滾落下去,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越來越遠,直到“噗通”一聲終結了它的使命。
數了數剩下的鑰匙,居然還有8把,看樣子應該還有8個箱子散落在了這座荒島的四周,老約翰還真能藏東西,難道他想要當作哪個幸運兒的福利麽?還是說老約翰能掐會算,算到了我會從天而降?不,是從海兒降。人家穿越再差好歹有個爹或者有個媽,運氣好點還有兄弟姐妹,萬貫家財。怎麽輪到我,就隻有一個澡盆外加一件已經變成了破布爛衫的蠶絲被?連個傳家寶都沒有,顯然是不會有什麽念想了。無緣富二代官二代也就罷了,居然連個身份都沒有,好在遇到了老約翰,有了個名字,除此以外,什麽都沒有了。
繼續翻找著亞尼克麻布背包裡面的東西,這家夥果然是個嗜酒如命的家夥,背包裡面一半的空間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瓶子,其余有一捆麻繩,一把鐵鏟,兩瓶不知名的藥劑,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夥難道是來郊遊的?還是來施工的?這把鐵鏟擺明了已經鏽跡斑駁了, 這家夥不會在法蘭西是開挖馬路的吧?約瑟夫無不惡意的遐想著。
接著在亞尼克的衣服口袋裡面發現了數十粒小鋼珠,這家夥不會是剛剛打劫了哪家老虎機店吧?
接著開始翻找阿爾傑農衣服裡的私藏,這家夥沒事在褲腰上面別著一把鐵鋸幹嘛?而且還是梭在了背後的,難道不怕不小心刮破了菊花?不過這個老混蛋的皮那麽厚,菊花一定都長出老繭了。
這個阿爾傑農簡直就是個十足的混蛋!除了那把鐵鋸外,什麽都沒有,是的,什麽都沒有!感情這家夥就是來打秋風的,可惜,什麽都沒有得到,還賠上了一條命。咦,這是什麽?一封信?這個時候已經出現紙質信件了?這個封口的地方,原來應該有塊蠟封的,怎麽沒有了?是不是剛才被雨水衝刷掉了?
約瑟夫打開有點褶皺的信紙,除了幾個字化開了看不清楚,其他的還是可以知道一些意思,不過約瑟夫根本看不懂這信紙上面的東西,他隻是跟著老約翰學了不到三年零九個月罷了,而且都是一些生活常識,卻沒有教過他識字,所以,說起來,約瑟夫現在就是一個半文盲。
將那個髒兮兮的布袋塞進懷裡,跑向湖邊,小心的搓洗著,很快,布袋恢復了它原本的面貌,一個白色的毫無點綴的額布袋出現在約瑟夫的眼前,就在他將布袋別在腰帶上的時候,手指上面傳來了一陣刺痛,他反覆查看了布袋,卻沒有發現任何疑點,除了那粘在布袋表面的血漬正迅速被吸進布袋表面,然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