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章,投票的朋友留個字,我手裡還有些精華和獎勵!
注視著石大員離開,房丁舜肚子裡開始打鼓:“錦衣衛的千戶,來了三個人。會是來做什麽?事情辦的非常乾淨,應該不是是衝這件事來的。”
沒有了床上運動的興趣,房丁舜穿戴停當,在床上肥碩的女人屁股上拍了一記,搖晃著乾瘦的身板下樓而去。
懶洋洋的坐在太師椅上喝著熱茶,房丁舜不滿的問道:“房貴,我大哥怎麽還沒來?”
房貴是房府的大管家,打小就進了房府,因為一肚子的壞水,被廬州知府房丁堯看重,在房府大官家的位子上一坐就是十幾年,雷打不動。
知道這位二爺不怎麽喜歡自己,房貴陪著笑臉道:“昨天老爺陪那幾個商戶聊到三更天才回來,您老來得時候我剛派人去叫。要不,小的再去催催?”
房丁舜一擺手:“快去,就說我有急事。”房貴應了一聲,撅著屁股快步去了。
一雙眼睛在身邊伺候的漂亮丫頭身上打轉,“不小心”把茶杯掉到地上,“嘩啦”一聲摔的粉碎,房丁舜色迷迷的斥道:“還站著幹什麽,快來收拾了。”
身後的丫頭急忙應了一聲,轉到房丁舜身前,蹲下身子收拾茶杯碎片。房丁舜自上而下看見她白嫩嫩的頸子,伸手扭住她下巴,淫笑道:“白白淨淨的不錯嘛。”
那丫頭漲紅著臉一動不敢動,房家二爺的名聲,廬州府沒有幾個不知道的。只要房二爺看上的女人,誰要是不從,非得搞的你家破人亡。
房丁舜見她乖巧的模樣,食指大動,順著領子就把手伸進了女子懷裡面一陣摸索。
房丁堯面容清瘦,留著幾縷短須,要不是生了一雙小眼睛,倒算的上相貌堂堂。
一大早就聽說這個不爭氣的弟弟來找,心生不耐的房丁堯邁著方步,一搖三擺的進來看見房丁舜懷裡抱著個丫鬟正在上下其手。
心中一陣火氣,在門外狠狠的咳嗽了兩聲。房丁舜正在興頭上,聽見大哥的咳嗽聲,在懷中女子的胸脯上狠抓了一把。起身笑道:“大哥來了。”
臉色鐵青房丁堯踱步進來,看都沒看自己這兄弟一眼,端起桌上備好的熱茶吮了一口。房丁舜早年喪父,對自己這位兄長還是極為懼怕,乾笑了兩聲道:“聽房貴說大哥昨天晚上睡的很晚,你要注意身體。”
想起剛才那衣衫不整、朗朗蹌蹌跑出去的丫鬟,房丁舜心中一陣火氣,對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冷道:“難得你還有這份心,我原來以為你隻盼我早死哪。”房丁舜忙道:“大哥說的那門子氣話,我做弟弟的巴不得大哥長命百歲那。”
房丁舜臉色略微的緩和,問道:“早飯吃了沒?”房丁舜陪笑道:“沒那,我剛聽說了一件大事,就急急忙忙的趕來和大哥商討。”
“哦,也有你能上心的事,說說吧!怎麽回事?”房丁堯輕輕吹著茶末,自己兄弟的心思他能不知道,肚子裡能有什麽大事,說不定又是惹了是非,找自己求饒來了。
看兄長一臉的不在乎,房丁堯忙道:“今天城裡來了幾個錦衣衛,領頭的是個千戶。”哢噠蓋上茶杯,房丁堯不在乎的笑道:“這也是大事?老二,你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小了,一個五品的千戶就把你嚇成這樣。這事你怎麽知道的?”
房丁舜見引起兄長的興趣,忙道:“大哥還記的宋思廷那個女兒麽?”他見兄長點頭,續道:“那姑娘長的不錯,
本來我是想送給大哥的。誰知道昨天晚上打傷了看守的小廝,逃出了錦芳樓。黑天半夜的跑道宋家城外的老宅子裡,讓幾個錦衣衛給救了。” “什麽?”心中一驚,房丁堯拍案而起:“那小妮子現在和錦衣衛的人在一起?”見房丁舜連連點頭,忙問道:“現在他們在什麽地方?”
見兄長發怒,房丁舜有點驚慌,忙道:“我已經派人盯著了。”臉色稍緩,房丁堯沉思了一會,抬頭問道:“宋思廷的事情你沒留下什麽馬腳吧?”
“沒有,按照大哥的吩咐,在他家倉庫裡邊抄出一千斤私鹽。”房丁舜急忙保證。房丁堯連連點頭:“這就好,宋思廷買糧的事,他女兒不可能知道,咱們也不用擔心這幾個錦衣衛能知道。”
房丁舜聞言笑道:“我確實有點心急了,宋思廷的事情做的很乾淨,如果不是專程來查此事不可能查到什麽馬腳。再說那姓孫的都已經回京了,估計這檔子事早就已經被京裡的人按下了。”
“就是專門來查也不能讓他們查出點什麽,小心行得萬年船的道理你應該知道。另外,把這幾個人盯緊了,下一批糧食就要到了,千萬不能出什麽亂子。”房丁堯鄭重的囑咐。
房丁舜連聲稱是,小心的問道:“那宋思廷的女兒...?”不耐煩的搖搖手,房丁堯說道:“不就是一個女人,你想找漂亮的那裡找不到。”
點頭稱是,房丁舜道:“那我就回去了。”房丁堯搖頭道:“留下吃飯吧,你嫂子天天念叨你。”
房丁舜自幼父母雙亡,嫂子對他極是疼愛。在房家是典型的,長兄為父、長嫂為母。房丁舜雖然不務正業,但是對兄長和嫂子卻是極為的敬重。
當下低聲道:“怪我天天不務正業,長時間不來看望大哥和嫂子。”房丁堯搖手笑道:“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去前廳坐吧!”兄弟兩人臉上都有了笑容,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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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霖一覺睡的甚足,起身美美的伸個懶腰,幾天來趕路的疲勞一掃而空。
正擦臉的空子,聽見門外“噔噔”的敲門聲,叫道:“進來。”門被推開,郭遠志閃身進來,關上房門。盧霖見他一臉凝重,笑道:“郭大哥怎麽了?愁眉不展的模樣。”
快步走到盧霖跟前,郭遠志壓低聲音道:“有線索了。”
雙眼一亮,盧霖低聲追問:“什麽線索?”郭遠志低聲道:“我剛才起來,聽小二說這裡住進幾個大客商,其中一個他認識,說是金陵有名的糧草商人。
盧霖眉頭緊鎖,喃喃說道:“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王鵝泉膽子大的狠那,連金陵的糧商都請來了。”郭遠志點頭道:“這幫人真是豬油蒙了心肝。”
手裡拿著擦臉的布巾來回踱步,過了半晌,低聲道:“盯好了這幾個人,只要一有動靜,就立刻告訴我。另外,打聽打聽,他們來的時候有沒有帶來大批的人手車馬,如果有探查清楚了。”點頭稱是,郭遠志道:“咱們應該被人盯上了,我今天一早起來就見有幾個人在門口鬼鬼祟祟。”
“哦,他們警覺的緊啊!廬州知府房丁堯的為人事跡,你知道多少。”盧霖淡笑著問道。郭遠志皺起眉頭說道:“以前沒有想到王鵝泉會在廬州動手,就沒怎麽注意這個人。”
盧霖點頭道:“我一會出去轉轉,順便打聽打聽。”郭遠志不解的問道:“這個人能有什麽問題?”盧霖輕笑道:“這種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房丁堯能不沾點便宜。”
郭遠志點頭問道:“那盯著咱們的人怎麽辦?我怕會走漏了消息。”盧霖搖頭笑道:“他們願意跟就跟吧!”見郭遠志一臉不解,拍拍他肩膀笑道:“我要是猜的沒錯, 他們是衝著宋雅傾來的,過幾天看看我們沒什麽事,自然而然的就累了。郭大哥只要看好這幾個商戶,就是頭功一件。”
見盧霖毫不在意的模樣,郭遠志皺眉道:“留著這些人終歸是些麻煩。”盧霖搖手笑道:“這些人不用管他們。這幾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一會我和大刀,宋姑娘出去轉轉。”
郭遠志忙道:“公子還是在客棧歇著吧,有什麽事情我去辦。”盧霖搖頭笑道:“你家看好著幾個客商,注意有什麽人和他們來往。你放心,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略帶不放心的點點頭,郭遠志道:“公子要一定小心。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我想把安慶、徽州的人手都調來廬州協助調查。”盧霖想了想,點頭道:“可以,抽調出一部分來合肥,剩下的繼續在安慶兩地探查。下一批糧食到了廬州,王鵝泉在安慶可能會有些松懈,如果能查出點什麽東西那就更好了。”
郭遠志點頭道:“都按公子說的辦,明日一早就我起身去安慶調人。”盧霖笑道:“不管這案子能不能查的清楚,我定讓求孫大人為郭大哥提上一級。”郭遠志急忙笑道:“多謝公子,那我就回去了。”
目視郭遠志出去,盧霖止不住的輕笑,想道:“王鵝泉啊,王鵝泉!就算你奸似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腳水。”轉念想起性別有些不對的地方,更挑的心中高興,哈哈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