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太過血腥,本章已整改並和諧,並修改了章節名】
……
“我的親娘啊,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了!”
銘天捂著臉,感覺玩完了。
安落正義感太強,以至於根本看不下這種事,怒氣騰騰的衝了上去。
一來,這銘天對這鎮子沒多大感情,根本沒必要出頭。
二來,這鎮子遲早會因為南齊的破滅遭殃,就像吳興郡一樣,你救得了一時,救得了一世嗎?
第三,這邊還要想辦法讓孟浪快點離開,現在你惹他的人,我們還怎麽搞?
出頭不是惹一身羊騷嗎?
銘天想是想的很清楚,一切都為自己和自己的人考慮,但安落這家夥腦子一根筋,脾氣又衝,哪裡想到了這方面?
“把牛還給人家!”
氣勢洶洶,安落上去二話不說就威嚇道。
地上的婦人和孩子,茫然的看著這個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彪形大漢,一時間還沒搞清楚狀況。
大胡子壯漢回頭一看,舌頭舔了舔嘴唇,挑釁的笑了:“嗨呀,這鎮子還真有人不怕死,敢惹你馬福爺爺。”
面對身材要比自己健碩的安落,這個叫馬福的大胡子壯漢非但不怕,反而顯得有些意外。
顯然,平時根本沒人敢惹他。
這就是命吧,誰讓我哥們是個愣頭青呢。
到了這份上,銘天也隻好走了上去。
安落這個白癡,回頭必須好好教育教育他什麽叫大局觀,但眼下,既然已經惹了,那麽…
就不能吃虧!
這麻煩是安落惹的,但安落是自己兄弟,銘天可不會做出因為安落惹事就把他拋棄求自保的事。
“我哥們說了,放下那頭牛,你聾了嗎?還是耳朵裡耳屎太多,要我扇你兩巴掌清理清理?”
上前,銘天走到安落身側淡然的罵了兩句
“銘天兄。”見銘天上來,安落好像很欣慰。
但銘天只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閉嘴,擺平了我再找你個白癡算帳!”
這話說的安落一臉懵逼,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馬福見到銘天,上下打量了幾眼,更是不屑一顧的笑了:“哼,你旁邊那傻大個還好說,怎麽?連你這種瘦子也敢和我叫板?知不知道我是誰?”
馬福囂張的很,逛了逛腰間的刀:“我告訴你們,識相的滾,今天就是大街上砍死你們都沒人敢說什麽。”
銘天不想惹事,不代表看他順眼。
被他猖狂的一吼,銘天也火了。
“砍死我?是嘛,我好怕啊,你哪位啊?”銘天陰陽怪氣的笑道。
馬福冷冷一笑:“老子是孟浪大人的左護衛,孟浪大人來你們蘇門鎮,征你一頭牛吃吃怎麽了?識相的馬上給我滾!”
“吃牛是犯法的!”安落不甘示弱的插嘴道。
馬福笑的更猖狂了,仿佛是在嘲笑安落的無知:“孟浪大人想吃什麽,你這種小民管得著嗎?”
“你……”安落一向不會說話,這麽簡單的一句就把他懟的啞口無言。
銘天為自己兄弟嘴巴笨感到有些捉急,無奈上前一步。
嘴炮嘛!我的強項啊!
“那個,左護衛大人是吧?”銘天裝出掐媚的笑容問。
“幹嘛?”馬福看銘天突然卑躬屈膝,還以為他怕了,頓時高傲的揚起下巴。
“沒什麽。”
銘天哈哈笑道:“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像一坨屎啊。”
這話一出,馬福頓時愣了下,旋即暴怒:“你說什麽?!罵我像屎?”
“對啊,難道我說錯了嗎?”
銘天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指了指他脖子上盤著的胡子。
“你看你,胡子捆的這麽粗還纏脖子上,盤了那麽多圈,再加上你那顆黑不拉幾的腦袋往那裡一杵,把你的腦袋凸顯的像坨屎一樣,我很好奇,你家孟浪大人看到你這個頭還吃的下飯嗎?”
“你……”
銘天的語速很快,說的馬福頓時臉色漲紅。
沒有給他還嘴的機會,銘天又指了指他額頭上的傷疤。
“還有,你額頭上這個叉形的傷疤是什麽玩意?”
“這個?”馬福指了指自己額頭,似乎不服自己說不過銘天,克制下怒氣,高傲的抬起頭。
“這是孟浪大人賜給我的傷!標志著我為了孟浪大人願意拋頭顱灑熱血!因為這傷是叉形的,孟浪大人還為我起了個霸道的別名,叫死叉千夫長!”
“噗……”
這名字一出,銘天頓時憋不住笑了。
這一笑,笑的馬福頓時臉就僵了。“你笑什麽?”
“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想笑。”
銘天強憋著笑,但實在忍不住,隻憋了兩秒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死叉千夫長?安落,你聽見了沒有?死叉,好牛逼啊!我看你倒有點像叉燒啊!孟浪有沒有給你一個備用的名字?沒有的話我給你現起個好了:狗屎臉千夫長你覺得怎麽樣?因為你的頭太像一坨屎了啊!”
“哈哈哈哈……”
狗屎臉千夫長這六個字一出,旁邊婦人的小孩頓時破涕為笑,咯咯笑的,一下忘記了剛才哭的有多慘。
就連安落都捂著嘴,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你……”
這話說的,馬福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以前跟著孟浪去各個轄區,身為孟浪心腹的他哪裡受過這種侮辱?
尤其是狗屎臉千夫長這個詞,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一出口,他居然還很可悲的感覺很貼切。
因為他意識到自己的頭和盤在脖子上的胡子配合起來真的好像一坨屎。
“好好好!”
連說三個好,馬福氣的牙咬的咯咯響,拔刀出來:“今天不開開殺戒,你們這些鄉巴佬就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說罷,一步踏上,馬福殺意已起,勢要一刀剁下銘天的腦袋!
但是,安落可就在銘天身邊!
安落不光體型龐大,而且力大無窮,就算面對相同體格的人,安落的力量和速度都要超出不少。
再加上接受了衛萊澡堂的治療,安落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實力比起銘天剛認識他時,至少翻了一倍!
馬福這種人,怎麽可能贏得了安落?
見馬福衝上來,安落眸子一凝,踏前一步,旋即…
砰!!!
沉重的手肘粗暴的轟在馬福的腹部,氣浪刮的仿佛是飛機突破音速時的激波般狂暴。
“哇……”
一記鐵山靠!馬福當場被打的噴出了黃水,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旋轉了九十度的U字形倒飛而出,徑直撞向了一個牲畜棚。
轟隆一聲,牲畜棚的大門頓時被他砸的稀巴爛!
我去,安落,你太猛了吧?一招就搞定了?
銘天知道自己不擅長作戰,於是一有空就會教一些格鬥技巧,這招鐵山靠就是銘天教他的。
鐵山靠對持大刀的對手有著極好的效果,但是銘天萬萬沒想到,這招從安落手裡發揮出來,居然能有這般威力,直接把一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壯漢打飛近十米!
要知道,安落可是空手啊!
空手對持刀,而且對方看上去也應該練過,銘天本以為總該你來我往幾下,沒想到居然能秒殺?
“唔……咳咳……”碎木渣中,馬福還想起身,但幾聲咳嗽讓他吐出一口血,硬是站不起來。
他哪裡見過這麽猛的人?
馬福可是蕭鳳的衝鋒營裡數一數二的狠角色,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
“你們……你們有種,待我回去稟報孟浪大人,定要把你們滿門抄斬!!”
咬牙切齒著,馬福勉強的撐起自己的身體。
銘天臉色微微一沉。
旋即,上前一腳踢飛他手裡的刀,膝蓋直接壓在他的胸口。
剛才被安落狠狠揍了一下的胸口頓時傳來劇痛,壓的馬福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大口張著有些窒息。
“我呢,不喜歡殺人,而且我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但是呢,我信奉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就這麽放你走可不是我的風格。”
說著,銘天在附近找了找,正好,因為自己是牲畜棚,養肉狗的那種,所以狗屎特別多。
旁邊就有一坨狗屎!
抓起狗屎,銘天臉上露出惡趣味的笑容。
馬福一下就意識到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想幹什麽,但是被他壓著胸,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怎麽都閉不上嘴。
銘天笑了,笑的陽光燦爛,笑的和藹可親……除了他手上有一坨狗屎外。
這下馬福真的怕了!
“你…你想幹嘛?”
“不幹嘛,乖乖聽話,說:啊!!”
“啊!不要…別!啊!!啊啊啊啊……唔……唔!!!”
銘天一巴掌直接把狗屎拍進了他大大的嘴裡。
一頂他的下巴,就聽咕嘟兩聲,被捂著嘴的馬福被迫吞下了那坨大大的屎。
銘天笑了。
“嗯,你看,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好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