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阿巴……”
人甕裡,只露出一個腦袋的錢膳多,空空如也的眼窩中滿是恐懼,流淌滿臉的血水似乎是眼淚一般。
對他的刑罰,銘天是親自動手的。
銘天是和普通人,穿越到古代後雖然也殺過人,比如豆湖州外,紫花山的山賊們,但銘天從未因殺人感受過如此的快感!
這是手刃仇敵的快感!
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網絡小說都流行殺伐果斷的男主了,因為這真他【嗶】的很爽啊!
光是凌遲剔下錢膳多手腳的肉,銘天就用了兩個小時,每剮一刀,都會為他傷口撒點胡椒。
這是變態!銘天不否認!
面對恨之入骨者,任何人都是變態!
手腳總共用了一百多刀,除了銘天剔的二十刀,剩下的,全部都讓膳食房的廚師們動手。
錢膳多的欺壓實在太過分,這些廚師對他早已恨之入骨,有幾位膳庖,甚至剔下肉後直接吃了下去。
然後銘天將他做成了人甕,挖出雙眼,割掉舌頭,切斷聲帶,剮掉鼻子,讓他只剩下耳朵能聽聲音。
讓他聽見壇子裡老鼠的叫聲!
蕭寶卷喜歡老鼠,所以聽說鼠刑後格外來勁,甚至親自動手去牆角裡找了十多隻老鼠出來,扔進了錢膳多的人甕裡!
錢膳多在被塞進人甕之前,身體上塗滿了豬油,這些老鼠正在甕內蠶食他的身體。
這般痛處,豈是常人所能承受?
可以看出,現在錢膳多是承受著百鼠食身的痛苦,可惜沒有舌頭和聲帶,他只能阿巴阿巴的叫著,任由老鼠啃食。
同情?銘天沒有同情。
我的同情是給善者,兢兢業業者的,而不是給你這種惡貫滿盈的混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有趣,有趣…趣啊!”
東昏侯蕭寶卷看著錢膳多痛苦的樣子,居然拍手大笑起來。
銘天看著這個只剩下兩小時的命卻渾然不自知的皇帝,不由皺皺眉頭。
我說這很好笑嗎?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吧?話說你結巴就結巴了,為什麽你連笑的時候都結巴?什麽鬼?
在銘天看來,東昏侯這種行為真是把自己的病態完全暴露了。
不多久,錢膳多的掙扎漸漸停止,雖然看得出他還活著,但顯然老鼠已經把他的內髒啃食得亂七八糟,只剩最後一口氣還沒咽下。
銘天提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冽的說道:“你知道我最大的遺憾是什麽嗎?”
瀕死的錢膳多顫抖了一下,一隻老鼠從他的嘴巴裡爬爬了出來。
銘天握刀的手用力捏緊,皮膚和刀把摩擦發出了刺耳的嘎嘎聲。
手起刀落,一刀,將錢膳多的腦袋當場砍下。
“我遺憾的就是我只能殺你一次!”
看著血淋淋的腦袋滾落,銘天長舒一口氣,感覺心中的恨意逐漸消失了。
東昏侯見人頭落地,連忙從龍塌上跑下,抱起錢膳多的腦袋,哈哈哈笑著,像踢足球一樣一腳踢飛。
對他而言,殺一個人,只是為了娛樂而已。
旋即,他好聲好氣的跑到銘天身邊,笑的像個傻子遞上一塊金牌。
這,正是屬於膳食房大廚的最高榮耀:美味金牌。
“銘天大…大……大師傅,朕…朕還想喝…那個佛跳牆,你…你能做嗎。”東昏侯客客氣氣,甚至還有些請求的詢問。
接過美味金牌,
銘天有點哭笑不得。 接受自己殺掉的皇帝的謝禮還真是有點蛋疼。
這傻【嗶】皇帝大概還有兩個小時的命,王敬則的軍隊應該快要到了,我可不想到時候捅成螞蜂窩。
“可以,皇上要喝的話,我立刻回膳食房去做。”想著,銘天就這樣附和他。
“好,快…快去!朕…朕等你!”東昏侯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那佛跳牆的味道,顯然已經把這個皇帝的舌頭徹底征服了。
銘天得令,行了個禮,轉身走出大殿。
然而一出門,銘天卻被攔在門口的人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正是俞尼子!
只見這個女人,此刻身著金絲玉衣,濃妝豔抹,面若桃花,比起南蘭陵郡第一次見她,她現在的美簡直不同凡物。
“俞…潘妃娘娘。”畢竟身處古代,必須按照古代的規矩來。
銘天向她拱手行禮,以示友好。
計劃裡,她應該作為自己的助力,幫助自己贏得勝利的才對。
在廚藝大賽上,明明她也在場,銘天快要被帶走的時候,她卻紋絲不動,甚至都不出面處理一下蕭搖光。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搞什麽鬼。
銘天對她有點不滿,所以也僅僅是拱手行禮罷了,不想多做糾纏,隻想行了禮以後,趕快趕回自己的住處,和安落殷蟬匯合,然後在王敬則攻入皇宮前逃出去,去建康城外的匯合點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匯合。
錢膳多已殺,金牌到手,萬兩白銀也已經分給了膳食房。
現在蕭歆竹也已經救出,東昏侯的毒也已經下好,銘天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計劃的最後一步:功成身退!
然而,俞尼子…不,準確來說是潘玉奴接下來的反應卻讓銘天愣住了。
“諸葛銘天,本宮是皇后,皇上的正妻,你見到本宮,居然不跪拜行禮,而只是拱手做輯,未免也太過放肆了吧?”
高傲的揚起下巴,潘玉奴的眼中哪有那時剛認識她那會的水晶。
暗淡,無魂,乃至於從眼中感受不到她這個人的靈魂所在。
仿佛她是一具木頭,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語氣冰冷的令銘天不由打了個寒顫。
我【嗶】?這什麽情況?你是俞尼子嗎?我……我最近沒有打手槍啊,視線也不模糊啊?難道我幻聽了。
“還不跪下?!”潘玉奴的聲線明顯提高了八度,為明天證明了自己的耳朵沒問題。
什麽情況?不對勁,一點都不對勁。
銘天本能的感覺到事情沒那麽簡單。
而且,潘玉奴這個眼神好像哪裡見過,到底是哪裡見過?
兩秒的沉思,銘天意識到不對!
四天前的晚上,她被安落踢出屋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難道說…
喂喂,大姐,你不會黑化了吧?這不是拍電視劇啊!安落不喜歡你是沒辦法的,你不會現在還記著吧?成年人了好不好!!噢…不對,你才十七歲。
也不對啊!是安落踢你出門的,關我毛事啊?你發火往我身上發是幾個意思?
唉,小屁孩,算你屌,我不和你計較。
銘天好歹三十多歲的閱歷了,也懶得和她多廢話。
長輩嘛,雖然我現在的身體也才十九歲,不過我讓讓小輩是應該的。
這樣想著,銘天也好歹是個成年人了,懶得和她計較,跪下乾澀的說道:“嗯,皇……皇后娘娘是吧?娘娘萬屌…呃不是,萬福金安。”
想著算你屌的銘天不小心差點把萬福金安說成萬屌金安,還好連忙改口。
抬頭,卻見潘玉奴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沒有回話,只是哼了一聲往大殿走去。
走出十來步,這才拋下了一句:“你回去快帶殷蟬和安落滾出皇城,永遠不要再回來半步。”
我去,你說這句就說的老子有點不爽了。
滾?什麽叫滾啊?你幾個意思?會不會說人話?別以為你長得比我家郡主小姐姐漂亮我就不敢打你!
不爽歸不爽,自己的分內工作已經完成,銘天不想節外生枝,便沒有多想,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更何況,郡主能被罷免太子妃,全是靠了俞尼子犧牲自己的清白才成功的。
就因為這恩情,銘天沒理由因為這點態度上的小事和她斤斤計較。
但是越走,銘天心裡就越是感這隱隱的陰冷氣息變得明顯,甚至寒意從脊梁開始遍布全身,以至於雞皮疙瘩起的像豆子一樣大。
怎麽回事?這感覺是……
一道初春的冷風吹過,讓銘天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也讓腦子微微冷靜了點,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嗶】的,天氣又冷了,回去加件衣服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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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和諧問題,其實66和67章之間還有一章,是寫銘天虐殺錢膳多的過程的,但是虐殺情節我問了編輯,編輯說因為現在的和諧力度,不準寫那麽詳細,所以我廢掉了那章,改了一下這章,真是遺憾,不能殺錢膳多兩次。
不過,讀者老鐵們提到的鼠刑和人甕,再加上我自己的凌遲,三種刑都用上了,也算是給老錢一個罪有應得的下場了吧,謝謝兄弟們提供的素材。